第244章 鬼打墙 我在城郊老公路走了一整夜都没走出那三公里(1/2)
这件事过去三年,我到现在晚上开车都不敢走偏僻路,一到阴天就心慌。
真人真事,坐标南方某三线小城,2023年深秋的事,至今想起来后背还冒冷汗。
那年我刚换工作,在城郊开发区跑业务,经常加班到深夜。出事那天是周五,大概晚上十点半,公司聚餐散场,我喝了半瓶啤酒,不算醉,但头有点沉。本来想打滴滴,结果开发区偏,等了二十分钟没人接单,我想起自己车停在公司楼下,干脆自己开回去。
我家在老城区,走大路要绕远四十分钟,而我平时赶时间,都会走一条城郊老省道。那条路修于九十年代,双向两车道,没有路灯,两边全是荒林子和废弃砖厂,中间穿过一片乱葬岗——本地老人都知道,那片土坡解放前就是乱坟地,后来修路推平了一部分,但路边还是能看到零散的旧坟包,下雨天甚至能冲出棺材板。
这条路我走了不下百次,熟得闭着眼都能开,全程大概三公里,正常开五分钟就能通过,出了林子就是主城区的红绿灯,再拐个弯就到家。
我当时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回家睡觉,完全没多想,打着火就扎进了那条黑路。
刚开进去几百米,怪事就来了。
首先是车灯不对劲。我的车是卤素灯,虽然不算亮,但平时照路至少能看清前方二三十米,可那天,灯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只能照出去五六米,再远就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像一堵墙堵在前面。风也突然变大,呼呼地刮着车窗,林子里面传来沙沙声,不是树叶,是那种很密、很轻的摩擦声,像有人在草里爬。
我当时还骂了一句,以为是起雾了,把雾灯打开,依旧没用。视线被死死锁住,只能看见眼前一小段路。
更怪的是导航。手机导航明明显示“前方300米右转进入城区”,语音也正常播报,但我开了足足十分钟,眼前还是一模一样的风景:左边荒坡,右边破砖厂,路中间一道模糊的黄线,连路边那棵歪脖子松树都没变过。
我开始有点慌了,看了一眼仪表盘:车速保持在40码,油表正常,水温正常,时间从10:40变成了10:51,十分钟,我连三百米都没开出去?
我踩了踩刹车,停在路边,想点根烟定定神。
一拉车门,门把手冰得刺骨,像是摸在冰块上,深秋的晚上再冷也不至于这样。我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闻到一股土腥味+烧纸的焦糊味,混着一点腐烂的树叶味,呛得我直咳嗽。
下车一看,我整个人头皮瞬间炸了。
我停车的位置,居然是十分钟前路过的那个旧砖厂门口!
砖厂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门上用红漆画的歪歪扭扭的“福”字,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刚才明明一路往前开,怎么又退回来了?而且我全程没掉头,没转弯,方向盘握得死死的,连车道都没换。
鬼打墙。
这三个字猛地砸进我脑子里,我腿当场就软了。
我不是迷信的人,长这么大只听老人说过鬼打墙,说是迷路鬼缠人,把人的眼睛蒙住,让你原地转圈,永远走不出去。以前我只当是封建迷信,可那一刻,我浑身汗毛倒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赶紧上车,锁死车门,手指都在抖。我安慰自己,可能是喝了酒产生幻觉,可能是路太黑看错了,于是咬着牙,死死盯着前方,一脚油门往前冲。
这次我不敢分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路,心里默数步数,数到一百,两百,三百……
数到五百的时候,我抬头一看——
还是那棵歪脖子松树,还是那扇锈铁门,还是那片一模一样的荒坡。
时间已经到了11:10,我在这条三公里的路上,已经开了将近四十分钟。
车窗外的风更怪了,不是横向吹,是围着车子转,呜呜的声音像女人哭,林子深处时不时传来一声很轻的“喂”,不是人声,是那种很飘、很哑的气音,听得人骨头缝都发凉。
我尝试打开车窗喊一声,想听听有没有回音,结果刚开一条缝,一股冷风吹进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香烛味,直接呛得我眼泪直流,赶紧把窗户锁死。
更恐怖的是,我发现整条路上只有我一辆车。
这条老省道虽然偏,但深夜偶尔也有大货车、农用车经过,可那天,从我进来开始,对面没车,后面没车,连远处的车灯都看不见,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发动机声,和窗外诡异的风声。
我开始疯狂按喇叭,喇叭声在空旷的林子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像是声音传出去就被黑暗吃掉了。
我掏出手机想报警,结果一看信号栏:无服务。
我是移动卡,这条路上平时信号满格,哪怕在林子最深处也有两格,可那天,手机直接变成砖头,连紧急呼叫都拨不出去。微信、电话、定位,全部失效,屏幕上只有时间在一点点跳,像催命一样。
我彻底慌了,冷汗把内衣浸透,贴在背上冰凉冰凉。我想起老人说的,遇到鬼打墙不能慌,不能跑,不能回头,要骂脏话,要撒阳气。
我开始对着窗外破口大骂,把能想到的脏话全骂了一遍,骂得嗓子都哑了。骂完之后,我感觉眼前的黑好像淡了一点点,车灯能照远几米,我赶紧挂挡往前开。
可开了不到两分钟,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歪脖子松树,锈铁门,荒坡,一模一样,连路边一块碎砖头的位置都没变。
我绝望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00:03。
我已经在这条三公里的路上,困了一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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