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大兴安岭食人熊专啃日军后裔剖开熊腹发现半块二战军牌(2/2)
第二天一早,我们带着猎枪、工兵铲和祭品,跟着松本向鬼见沟深处进发。鬼见沟里阴森恐怖,两侧的山壁上长满了苔藓,树枝交错如鬼爪,地上随处可见动物的骸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
走到中午,我们来到一处平坦的山谷,地图上标记的埋藏地就在这里。可我们刚拿出工兵铲,就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那头食人熊突然从山谷两侧的密林里冲了出来!
它比上次见到时更凶猛,浑身的鬃毛都竖了起来,眼睛通红,嘴里流着涎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松本吓得瘫坐在地上,老周举起猎枪,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子弹打中了黑熊的肩膀,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却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疯狂地扑了过来。我举起斧头,朝着它的爪子砍去,可它的皮太厚,斧头只留下一道白印。
就在这时,松本突然站起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木盒,里面装着他父亲的骨灰。“父亲,当年是你造的孽,现在我替你偿还!”松本大喊着,把骨灰撒向黑熊。
黑熊闻到骨灰的味道,突然停下了攻击,红眼睛里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泪水,喉咙里的嘶吼变成了呜咽,像是在哭泣。它转身,朝着山谷深处走去,示意我们跟着它。
我们疑惑地跟着黑熊,走到山谷尽头的一个山洞前。山洞里黑漆漆的,散发着浓烈的腐臭味。黑熊走进山洞,用爪子扒开地上的泥土,露出了一层白骨——密密麻麻,堆得像小山一样,正是那些战俘的遗骸。
松本看到遗骸,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对不起,对不起……”他拿出带来的祭品,摆放在遗骸前,又拿出工具,开始挖坑,想要把遗骸好好安葬。
可就在这时,黑熊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它的皮肤下,隐约有无数个人形的影子在蠕动,像是有无数个冤魂要从它身体里挣脱出来。老周大喊:“不好!这些冤魂的怨气太重,想要彻底解脱,需要用罪人的血来祭奠!”
松本愣了一下,突然拿起身边的工兵铲,朝着自己的手臂砍去。鲜血喷涌而出,他把流血的手臂伸向遗骸:“用我的血,祭奠你们的冤魂!求你们安息!”
黑熊的抽搐越来越剧烈,突然,它的腹部裂开一道大口子,无数缕黑色的雾气从里面飘了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个模糊的人形,朝着我们鞠躬,然后慢慢消散。而黑熊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生机,轰然倒地。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近,发现黑熊的腹部里,除了一些动物的骸骨,还藏着半块生锈的军牌,上面刻着日文和一串编号——正是当年战俘营的军牌。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在山谷里挖了一个大坑,把所有战俘的遗骸和黑熊的尸体一起埋葬,还立了一块墓碑,上面写着“二战中国战俘之墓”。松本在墓碑前守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直到体力不支晕倒。
离开鬼见沟后,松本回国了。听说他后来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专门寻找二战时期日军虐杀战俘的遗址,为冤魂立碑赎罪。而我和老周,也离开了木材转运队,再也没有回过那片林区。
可我永远忘不了,鬼见沟里那些密密麻麻的白骨,忘不了那头怨魂熊通红的眼睛,更忘不了半块军牌上刻着的罪恶印记。那些枉死的战俘,他们的怨气藏在熊身里,用最惨烈的方式,向世人诉说着战争的残酷和人性的丑恶。
现在,每当想起大兴安岭的深山,我都会浑身发冷。我终于明白,有些仇恨,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有些罪孽,就算过了几十年,也终究会遭到报应。那头食人熊,不是野兽,而是战争的牺牲品,是冤魂的化身,它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迟来的复仇,也警示着世人:铭记历史,敬畏生命,不要让战争的悲剧重演。
而那些藏在深山里的秘密,那些刻在骨头里的怨念,或许还在某个角落,等待着被世人发现,等待着真正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