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大兴安岭食人熊专啃日军后裔剖开熊腹发现半块二战军牌(1/2)
我跟着表叔老周,加入了大兴安岭深处的一支木材转运队。这片林区已经开发了几十年,但核心区域仍人迹罕至,常年云雾缭绕,老辈人说林子里藏着“战争冤魂”,劝我们夜里别乱逛。我当时只当是迷信,直到那头“食人熊”出现,才明白有些恐惧,是刻在骨头里的历史怨念。
我们的转运队有十二个人,大多是附近林场的工人,只有三个是外来的——来自日本的木材商松本一郎,还有他的两个保镖。松本说自己是来考察木材资源的,可他看林区的眼神,总带着一种莫名的狂热,尤其是提到林区深处的“鬼见沟”时,眼睛里会发光。
刚进山的第一个月,一切还算顺利。我们在靠近鬼见沟的边缘搭建了营地,白天转运木材,晚上围着篝火喝酒聊天。松本偶尔会向老工人打听鬼见沟的情况,老周总是含糊其辞:“那地方邪性得很,当年日军侵华时,在里面建过战俘营,后来不知怎么就成了禁地,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出来。”
松本听到“日军战俘营”时,脸色会微微一变,嘴上却说“只是好奇”,可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们。
怪事是从一个月后开始的。那天夜里,我被一阵凄厉的惨叫惊醒。惨叫声来自营地西侧的木材堆,我抄起斧头跑过去,只见月光下,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正趴在一个人身上疯狂撕咬,那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没了声响。
“是食人熊!”老周大喊着,举起猎枪对准黑熊。可那黑熊动作极快,叼起地上的尸体,转身就冲进了密林,只留下满地的血迹和几根黑色的熊毛。我们上前查看,发现死者是松本的一个保镖,尸体已经被啃得面目全非,脖颈处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松本赶到时,脸色惨白,却异常冷静,只说了句“尽快处理后事”,就转身回了帐篷。我觉得奇怪,自己的保镖惨死,他怎么一点都不伤心?
更诡异的是,接下来的几天,营地周围总能发现巨大的熊掌印,而且每次都出现在松本的帐篷附近。老周提醒松本:“这熊像是冲你来的,你最好少出门。”松本却不以为然,反而私下里让另一个保镖带着工具,偷偷摸摸地往鬼见沟方向去。
三天后,第二起惨案发生了。这次遇害的是松本的另一个保镖,他的尸体被发现在鬼见沟的入口处,死状比上一个更惨——浑身的皮肉都被撕烂,腹腔被掏空,心脏不翼而飞,旁边还散落着一把工兵铲和半张发黄的地图。
松本彻底慌了,他跪在尸体旁,嘴里用日语念叨着什么,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凑过去,隐约听到“父亲”“赎罪”“战俘营”几个词,心里更加疑惑:难道松本的父亲,当年和这鬼见沟的战俘营有关?
老周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拉着我到一边,低声说:“这不是普通的食人熊,是‘怨魂熊’。”他告诉我,抗战时期,日军在鬼见沟建了一座秘密战俘营,关押的都是被俘的中国士兵和劳工。后来日军战败撤退,为了掩盖罪行,他们把所有战俘都赶进了熊窝,让黑熊活活啃食,然后一把火烧了战俘营。
“那些战俘的怨气太重,附在了啃食他们的黑熊身上,变成了怨魂熊。”老周叹了口气,“这熊专挑日军后裔下手,松本的两个保镖,恐怕也是日本人。”
我终于明白松本为什么会来这里,也明白他为什么会被怨魂熊盯上。可他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往鬼见沟里闯?
当天夜里,松本突然找到我和老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父亲当年是这座战俘营的看守长,他亲手把那些战俘赶进了熊窝。这些年,他一直活在愧疚中,临死前让我一定要来这里,找到战俘的遗骸,为他们立一座墓碑赎罪。”
松本说,他的两个保镖,其实是当年参与虐杀战俘的日军士兵的后代,跟着他来,也是为了赎罪。可他们没想到,会被怨魂熊盯上。
“求你们帮我,”松本拿出那张残缺的地图,“我父亲留下的地图上,标记了战俘遗骸的埋藏地,就在鬼见沟深处。只要能找到遗骸,好好安葬,或许能平息怨魂的怒火。”
我和老周犹豫了。怨魂熊的恐怖我们有目共睹,可那些战俘的冤屈,也让我们心里不是滋味。最终,我们决定帮松本一把——不为他,只为那些枉死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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