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一个问题与宇宙的真相（2/2）

“这个穿梭诸天的‘神级网约车系统’，它……到底是什么？它存在的目的，又是什么？”

光影沉默了。

似乎没想到陈阳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片刻之后，它才缓缓开口。

【我们无法用语言来回答你。语言，无法描述那场战争的万一。】

【但，我们可以让你……‘看’。】

话音未落，那人形光影猛地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虚空，轻轻点在了陈阳的眉心。

轰——！

陈阳的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拉离了身体，拽向了无穷高、无穷远的时空之外！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场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发生在“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终极战争。

一方，是无数个像“我们”这样，由无数世界、无数法则、无数生命构成的“存在集合体”。它们璀璨、绚烂，代表着宇宙的一切“可能”。

而另一方，则是一片纯粹的、冰冷的、要将一切归于虚无的“绝对否定”。

那就是利维坦。

或者说，是利维坦的……同类。

他看到，一个个璀璨的“存在集合体”，在与那片“绝对否定”的对抗中，被无情地抹除，连同它们所包含的亿万世界，一同归于死寂。

那是真正的死亡，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的“概念湮灭”。

战争的最后，剩下的“存在集合体”们，做出了一个绝望的决定。

它们将自己最后的核心本源，所有的法则、记忆、能量，全部点燃，铸造成了一枚……“种子”。

一枚承载了“存在”之一切可能性的最终火种。

然后，它们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这枚“种子”投入了规则的底层，让它以一种无法被“绝对否定”所理解的方式，开始流浪、发芽、成长。

这枚“种子”的名字，就叫——系统。

它的目的，不是为了征服，不是为了扩张。

而是为了在宇宙彻底归于虚无之后，能够有机会，重新“定义”一个可以拥有“存在”的新世界。

而像陈阳这样的司机，就是被“种子”选中的……播种者。

他们的每一次穿梭，每一次送货，每一次与不同世界的交互，都是在为这枚“种子”汲取养分，丰富它的“可能性”。

画面，到此为止。

陈阳的意识猛地回归身体，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骇然。

原来，他一直以为的个人奇遇，竟然是背负着整个“存在”文明的最后希望！

【现在，你明白了么，播种者。】

光影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慰藉。

【我们已经完成了我们的回归。这片埋骨之地，也即将消散。】

随着它的话语，周围那些巨大的神魔雕像，开始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这片灰白色的空间中。

【作为感谢，也作为……投资。】

光影再次伸出手，一朵小小的、纯白色的火焰，从它的指尖飘出，缓缓落在了五菱宏光的中控台上。

【这是‘我们’的一缕本源，是‘存在’本身的证明。它无法帮你攻击，也无法帮你防御。但当‘绝对否定’降临之时，它可以为你，保留一次‘存在’的权利。】

【去吧，司机。继续你的旅途。】

话音落下，前方的空间无声地裂开，一道通往那混乱数据流的、稳定的光门，已然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