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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一剑破关!(七千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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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目光隔空相撞,无形的气势在半空隱隱对冲,气氛瞬间紧绷。

郑远山、李长安几人这时也留意到王虎走出马车,郑远山胸中怒火再也按捺不住,放声大吼:“宇文擎苍!镇北王亲至关外,你还不立刻开城门,出城恭迎王爷入关!”

宇文擎苍缓缓从坐席起身,迈步走到城墙垛口前沿,居高临下沉声开口:“本將军乃是陛下亲封左卫大將军,执掌寒武关防务,兼任武州都督!”

“普天之下,唯有天子鑾驾,配让本將军大开关门亲迎,其余任何人都无这份资格!”

“如今尚未到开城时辰,你们愿意等候便在关外安分待著,不愿等,大可另寻道路绕行。”

郑远山闻言怒声质问:“寒武关往日一向辰时开启城门,今日为何要拖至午时”

宇文擎苍脸上满是不屑,淡淡吐出一句:“本將军乐意。”

郑远山当即怒火翻涌,厉声怒吼:“宇文擎苍!往日你我两军摩擦不断也就罢了,如今镇北王车架亲临,你还敢这般刻意怠慢”

“莫非你当真要与我整个北疆为敌不成”

宇文擎苍面上浮起几分讥讽,高声回斥:“哼,拿北疆军压我”

“本將军从军二十多载,还从未有人能逼我退让半分!”

“镇北王又如何我说午时开关,便要等到午时,他又能拿我怎样”

这番话语顺著风势清清楚楚落进关外眾人耳中,三千亲卫铁骑眼底齐齐翻涌怒火,胯下战马感知到主人胸中戾气,此起彼伏发出焦躁嘶鸣。

所有人死死攥紧手中长枪,指节泛白,心底只盼王虎一声令下,即刻向著寒武关城门发起衝锋。

王虎负手立在马车之上,声线沉稳清晰,传遍城关:“本王,奉陛下詔令赶赴京城,参加天子寿典与祭天大典。”

“你身为寒武关守將,刻意拦阻本王入京,究竟是存了什么心思”

宇文擎苍冷哼一声,满脸轻慢:“镇北王,旁人惧你,我宇文擎苍却半点不怕!”

“不必同我说这些冠冕说辞,今日开城时辰已定在午时,时辰一到自会放你通行,你且在关外再候两个时辰吧!”

王虎眸光微微一动,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本王最后问你一次,开,还是不开”

宇文擎苍双眼微眯,冷笑出声:“本將若是不开,你又能奈何”

王虎嘴角微微上扬,一字沉声吐出:“破关!”

唳——

话音刚落,三千铁骑后方骤然响起一声震彻天地的凤鸣。

呼——

只见,一道庞大灼烈的火凤虚影衝破长空,直扑寒武关城头半空。

火光流转间,凤影缓缓敛作一道红裙翩躚的绝世身影,正是上官惊仙!

其实,自王虎离开云州城起,上官惊仙便一路隱於队伍后方隨行。

此前因王虎离开黑龙城时未曾等候她,她心中存有鬱气,一路默默跟隨却不曾现身相见,此事王虎心中全然清楚。

今日宇文擎苍屡次刻意刁难,王虎心底怒意压不住,这才唤她出手相助。

唳——

上官惊仙身形凌空悬浮於半空,衣袂被劲风翻卷,身后再度浮现一尊无边巨大的火凤虚影。

滚烫热浪席捲四方,城墙上的上千守关士卒只觉一股灼人热浪扑面而来,下意识向后缩了半步。

宇文擎苍脸色大变,失声喝道:“镇北王,你想做什么!”

王虎面色冷冽,再次发问:“本王最后问你一遍,开不开城门”

宇文擎苍牙关紧咬,强撑底气厉声回应:“我早已言明,今日午时方才开城!”

“你若执意强行破关,休怪本將军手下不留情面!”

话音落下,城头上千守军瞬间进入死战姿態,有人拔出腰间长刀,有人握紧长矛,一排排强弩、硬弓齐齐抬起,箭头、矛尖同时对准半空的上官惊仙与城下三千铁骑,紧绷的杀意瀰漫整座关隘。

眼见宇文擎苍依旧不肯退让半分,王虎抬眼望向凌空而立的上官惊仙,沉声开口:“劳烦惊鸿仙子,替本王开路!”

上官惊仙未曾多言,只是轻轻頷首,隨即抬手横握长剑,自上而下重重一劈。

唰——

一道炽烈赤红的破空剑气自剑尖奔涌而出,笔直轰向厚重的关门。

轰——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近十丈高的巨型实木关门瞬间崩裂炸开,无数木屑碎块伴隨著四散的狂暴劲气漫天翻飞,整座寒武关都跟著剧烈震颤一下。

目睹这惊天一剑的威力,宇文擎苍眼底瞬间涌上浓烈惊慌,低声颤语:“武道大宗师圆满境!”

十米厚重的实木巨关,在那一剑赤红剑气之下轰然崩爆!

震耳欲聋的轰鸣碾压整座寒武关,漫天粗壮木樑、厚重门板、精铁铆钉尽数炸裂,碎块裹挟狂暴劲风四下狂扫,落地之时砸得地面青石龟裂蔓延。

整座雄关剧烈震颤,城头旌旗狂乱翻卷,垛口尘土簌簌坠落,五万关隘守军齐齐耳膜嗡鸣、心神剧震,不少士卒身形踉蹌,下意识后退数步,脸上只剩极致的骇然。

烟尘滚滚瀰漫门洞,遮蔽半片天光。

就在这漫天动盪之间,一道淡漠、冷寂、不容置喙的声音,穿透所有杂音,覆压整座城关:“入关。”

声落,王虎立於车巔的挺拔身形缓缓转身,从容掀开帘幕,迈入那架四匹神驹牵引的尊贵马车之中。

自始至终,他未再看城头倨傲的宇文擎苍一眼,仿佛这座重兵把守、天险难越的寒武雄关,於他而言不过是坦途一径,不值半分驻足。

高空之上,上官惊仙红衣猎猎,身姿悬浮长空,宛若謫仙临尘。

手中火凤剑流转滚烫赤红霞光,大宗师圆满的浩瀚威压沉沉垂落,死死禁錮整座寒武关的每一寸空间。

关內五万精锐守军,人人披甲持戈、弓弩上弦,本是镇守雄关、震慑四方的百战之师,此刻却尽数僵立原地,四肢僵硬,心头寒意彻骨。

无人敢抬刀、无人敢搭箭、无人敢踏出半步,整片雄关的杀伐之气,被她一人彻底压溃。

城楼垛口之前,宇文擎苍浑身暗金战甲熠熠生辉,那张常年高傲矜贵、俯瞰眾生的脸庞,此刻铁青如铁,青筋隱隱暴起於脖颈。

他双眼赤红,眼底怒火熊熊灼烧,几乎要喷薄而出。

从军二十余年,身为大乾禁军左卫大將军、武州都督,位列宇文世家二號人物,背靠传承数百年、雄霸东州的顶级世家,执掌数万禁军、镇守天下雄关。

朝堂权贵、藩镇诸侯,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

他素来瞧不上王虎这般草莽起家、无门第无根基的武夫,在他眼里,镇北王的赫赫威名,不过是运气使然、尸堆堆砌的虚誉。

今日他刻意篡改关规、拖延时辰,便是要当眾折辱王虎,碾碎这位北疆王的滔天威势,让天下人知晓,寒门战功,终究不敌世家权柄、朝堂规制!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王虎霸道至此!

不讲规矩、不辩口舌、不求通融。

一言不合,直接破关!

更有一尊大宗师圆满的绝顶强者凌空镇场,以一人之力,压得五万雄关守军不敢妄动!

他想下令全军衝杀,想以弓弩漫天封杀长空,想让城下铁骑付出血的代价!

可他不敢!

他太清楚其中利害。

今日是他蓄意刁难、率先挑衅,一旦掀起大规模血战,所有罪责尽归他身。

北疆蓄势已久,只缺一个合理的南下藉口,这场衝突,便是送上门的绝佳契机!

北疆数十万铁骑一旦顺势南下,战火席捲大乾,山河动盪、生灵涂炭,这份滔天大祸,他扛不住!

权倾朝野的宇文世家,同样扛不住!

他有权势、有家世、有兵权,可在北疆百战铁血、滔天军威面前,所有高傲与底蕴,都显得不堪一击。

无尽的屈辱、不甘、愤怒、憋屈,死死堵在他胸腔,几乎让他窒息。

他只能死死攥紧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任凭剧痛传来,压下所有翻涌的戾气。

眼睁睁看著,亲手看著自己镇守的雄关,被人当眾破门、踏关而入。

毕生骄傲、半生威名、世家顏面,在今日这一刻,被王虎碾得粉碎,荡然无存!

一旁的宇文承天早已面无人色,浑身冰凉,呆呆望著长空红衣仙子、望著破碎的关门,心底只剩无尽的惶恐与后悔,连一丝对抗的念头,都彻底烟消云散。

就在全城死寂之际,马车之內,一道冰冷杀伐之音轰然炸响,传遍寒武关每一条街巷、每一寸城头:

“谁敢阻拦车驾,杀无赦!”

九字落地,杀意凛然,字字染血!

城头数万守军齐齐浑身剧颤,头皮发麻,脊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们不是高高在上的世家权贵,没有根深蒂固的靠山,他们只是戍边吃粮、刀口討活的士卒。

他们太清楚镇北王的狠厉!

这位王爷的威名,是踏平百万诡兽、荡平数十叛乱、血染千里北疆打出来的!

他说杀无赦,便绝对会言出法隨,绝不姑息!

剎那之间,所有守军心底最后一丝侥倖、一丝不服,彻底荡然无存,只剩彻彻底底的惊惧与敬畏!

“入城!”

郑远山、李长安、赵小塘三人策马扬鞭,沉声喝令!

下一瞬!

轰隆——

震天彻地的马蹄声骤然炸响!

三千北疆亲卫铁骑,尽数为三品以上武道强者,人人身披厚重黑铁战甲,甲叶森寒反光,映得天光都愈发凛冽。腰间长刀出鞘半寸,寒芒暗藏,手中精铁长枪笔直林立,枪尖锋芒刺破空气。

每一名铁骑將士,皆是歷经北疆血战、尸山血海滚出来的精锐!

周身凝练的铁血煞气层层叠加、冲天而起,三千人煞气相融,化作一片漆黑肃杀的气云,沉沉笼罩整条长街!

阵列整齐划一,进退宛若一人!

黑甲如潮,铁骑似洪!

三千骑阵轰然开动,铁蹄踏碎青石路面,震动得整条城关大地微微颤抖!

滚滚骑阵顺著破碎的巨大门洞,浩荡涌入寒武关內!

前路无阻,万军退让!

最中央的四驾尊贵马车,古朴大气、雕纹藏瑞,四匹神驹昂首阔步,沉稳威严,被三千精锐铁骑层层拱卫、重重护持,尊贵无双,霸气滔天!

十余辆车马紧隨其后,整支队伍气势磅礴、威压盖世,宛如一尊移动的铁血帝王阵营!

这般声势,根本不是寻常边关军队所能比擬,那是横扫北疆、镇服万敌的绝世军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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