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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戚许:我快累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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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的地板冰凉,还带着点灰尘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戚许像条被冲上岸的咸鱼,彻底瘫平了。高强度排练三天,几乎没沾过床,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都随着刚才最后一个动作耗尽了,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酸水。

头顶惨白的灯光晃得人眼晕,他闭上眼,感觉自己的灵魂正晃晃悠悠地要挣脱这具沉重疲惫的躯壳,往上飘。

“我——快——累——死——了——!” 这声哀嚎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有气无力,干巴巴地撞在练习室空荡荡的四壁上,连个回音都懒得给他。

话音刚落,眼前的光线就暗了一小块。游思铭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凑了过来,带着点担忧,蹲在他旁边,冰凉的手指头毫不客气地戳了戳他汗津津、软乎乎的脸颊肉。“阿许,地板凉,别真躺这儿了,起来。”

戚许连眼皮都懒得抬,从喉咙里咕哝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声音。

“阿许哥!阿许哥!” 陶稚元活力四射的声音由远及近,像颗小炮弹似的蹦跶过来,蹲在另一边,好奇地歪着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你灵魂飘哪儿去了?给个坐标呗!是飘食堂去了,闻着饭香了?还是直接飘回宿舍,躺你被窝里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指,作势要去勾戚许虚无缥缈的“灵魂”。

另一边,方一鸣也挨着坐了下来,动作斯文得多。他拧开一瓶水的盖子,轻轻碰了碰戚许搁在地上的手臂,声音温温和和的:“阿许哥,喝口水?润润嗓子。” 那瓶水递到嘴边,带着令人向往的清凉气息。

戚许的眼皮终于掀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陈晃那张放大的、写满关切的脸,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带着点急吼吼的劲儿:“阿许哥!别躺着了!要不……要不我背你回宿舍吧?我力气大!” 说着还真侧过身,做出个准备背人的架势。

“背他?” 纪予舟凉凉的声音从音响设备那边飘过来,他正摆弄着连接线,头也没抬,“小晃儿,听哥一句劝,别逞能。

小心他半道上一个没忍住,‘哇’一口全吐你背上,那场面,啧啧,想想就够味儿。” 他这话精准地戳中了陈晃的软肋,陈晃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背人的动作顿时僵住了。“阿许哥又不是喝高了,不会 不会”转念一想。

另一边,俞硕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过去,把刚才震天响的背景音乐音量旋钮拧到了最低,只剩下一点几乎听不见的底噪。练习室里瞬间安静了大半,只剩下几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他走回来,言简意赅地吐出三个字:“歇会儿吧,阿许哥也缓缓。” 算是给这场“戚许拯救行动”暂时画了个句号。

世界终于清净了。戚许心里那根绷得快断掉的弦,总算松了一点点。他重新闭上眼,放任自己往那团冰冷的黑暗里沉,只想抓住这片刻的安宁,哪怕只有五分钟也好,让快要罢工的大脑和身体喘口气。

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感觉离那片舒适的黑暗越来越近的时候——

“哐当!!!”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像颗炸弹在耳边炸开!

紧接着是陈晃惊慌失措的喊声:“哎哟我靠!”

戚许猛地弹开眼皮,心脏被那巨响吓得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只见陈晃一脸懵圈地站在原地,脚边是那个刚刚被他不小心一脚带倒、摔了个四脚朝天的便携音响。

可怜的音箱躺在地上,外壳裂开一道明显的缝隙,几个按钮都歪了。

脑子里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积蓄了三天三夜的所有疲惫、烦躁、委屈,被这最后一下毫无征兆的噪音彻底点燃、引爆!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冲上头顶,烧得他眼前发红。

“我——!!!” 戚许猛地从地板上弹坐起来,动作快得吓人。

他指着那个无辜躺枪的音箱,又猛地指向一脸闯祸后不知所措的陈晃,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狠狠碾磨出来,带着火星子,砸在骤然死寂的空气里:

“真!的!快!累!死!了!!!”

最后那个“了”字,几乎破了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嘶哑,在空旷的练习室里嗡嗡回响。

世界,彻底安静了。

刚才还围绕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动手动脚的五个人,瞬间像被集体按了暂停键。

游思铭戳他脸的手指还僵在半空,陶稚元勾“灵魂”的手势定住了,方一鸣递水的手臂忘了收回,陈晃更是彻底石化,嘴巴微张,眼神惊恐地看着怒冲冲的戚许。

连远处一直没怎么参与的纪予舟和俞硕,也齐刷刷地转过头,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愕然和一丝丝……心虚?

练习室静得可怕,只剩下戚许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他自己太阳穴里血液疯狂奔流的轰鸣。

这死寂大概持续了漫长的三秒钟。

游思铭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飞快地收回还悬着的手,脸上那点担忧瞬间切换成了十二万分的严肃认真,外加一点闯祸后知后觉的歉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点哄劝的意味:“阿许,阿许,别气别气,是我们不好,是我们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戚许的脸色,那表情,活像在拆一颗随时会炸的炸弹。

陶稚元也触电般缩回了手,眨巴着大眼睛,里面全是无辜和后怕,小声嘀咕:“阿许哥…灵魂…灵魂吓回来了?”

方一鸣默默地把水瓶盖子拧紧,轻轻放在戚许手边的地板上,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仿佛怕惊扰到什么。

陈晃则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手忙脚乱地想去扶那个音箱,又不敢真碰,嘴里语无伦次:

“阿许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这破地板…它…它绊我!我赔!我马上买个新的!不不不,买十个!”

纪予舟和俞硕也快步走了过来。纪予舟难得地没吐槽,只是皱着眉看着地上音箱的残体,又看看戚许铁青的脸。

俞硕直接弯腰,把那个摔裂的音箱捡了起来,放到远离风暴中心的墙角,动作带着点息事宁人的谨慎。

“阿许,” 游思铭再次开口,声音放得更柔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来,转过去,趴好。”

他伸手,力道适中地按着戚许的肩膀,想把他身体扳过去,“哥给你捏捏肩膀,松一松,保证舒服。”

“对对对!” 陶稚元立刻响应,凑到另一边,手已经虚虚地搭上了戚许的胳膊,“阿许哥我给你捏捏胳膊!我手艺可好了!”

陈晃也赶紧蹲到戚许脚边,一脸讨好:“阿许哥,我…我给你捶捶腿?”

戚许绷紧的身体被他们几只手小心翼翼地摆弄着,那股冲顶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笨拙又殷勤的“伺候”给硬生生堵在了胸口。

他憋着一口气,想吼一句“别碰我!”,可身体深处那灭顶的疲惫感,又让他连吼的力气都没了。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或者说像个被强行摆弄的提线木偶,僵硬地、半推半就地被游思铭按着转了个方向,面朝下趴在了地板上。

冰凉的地板再次贴上脸颊,刺激得他一个激灵。

下一秒,游思铭带着薄茧、温热有力的手指就按上了他僵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后颈和肩膀。力道一开始试探性地放得很轻,察觉到戚许身体没有抗拒地绷紧,才逐渐加重。

“嘶——” 一股尖锐的酸胀感瞬间从肩胛骨炸开,戚许忍不住吸了口冷气。但这酸胀过后,竟奇异地带来一丝丝松快,像锈死的齿轮被强行撬动。

“这儿堵死了,” 游思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手指精准地摁在一个痛点上,力道加重,缓慢地揉开那团硬结,“放松点,阿许,别跟我较劲。”

另一边,陶稚元也卖力地捏着他的上臂,手法…嗯,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揉面团,没什么章法,但那份热乎劲儿是实打实的。“阿许哥,舒服点没?我这力道行不行?要不要重点儿?”

陈晃蹲在脚边,两只拳头在他小腿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捶着,咚咚咚,节奏倒是挺均匀,就是有点过于卖力,像在敲鼓。“阿许哥,这样行吗?我…我轻点?”

方一鸣安静地坐在旁边,适时地把那瓶水又递到戚许眼前的地板上。

纪予舟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个小风扇,调到最小档,对着戚许汗湿的后颈吹着微弱的风。

俞硕则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似乎在认真地搜索着什么。

戚许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在几双手的“蹂躏”下,最初的僵硬和抗拒一点点被揉散。

那灭顶的怒火,被这滑稽又温暖的包围渐渐浇熄,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累,沉甸甸地压着每一寸骨头缝。

游思铭的手法确实老道,揉开筋结的酸痛过后是久违的松弛感;陶稚元揉得他胳膊发麻,但那份傻乎乎的关切让人发不出火;陈晃的拳头捶得他小腿一颤一颤,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

就在这诡异的“阿许哥按摩中心”氛围持续了不知多久,戚许感觉自己快要被揉捏得再次昏睡过去时,俞硕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带着点尴尬的宁静:

“查到了,公司后面那条街新开了家火锅店,”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大家,“评分很高,二十四小时营业。”

这简单的几个字,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

“火锅?!”陶稚元的眼睛瞬间亮了十倍,手上的“揉面”动作都停了,兴奋地看向俞硕的手机,“真的假的?二十四小时?那还等什么!”

“走啊阿许哥!”陈晃也立刻抬头,捶腿的动作变成了轻轻摇晃戚许的脚踝,语气充满期待,“吃点热乎的,回血快!牛肉!毛肚!虾滑管够!我请!”

游思铭手上的力道也缓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戚许埋在臂弯里的后脑勺,带着笑意问:“阿许?听见没?给个话,去不去?哥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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