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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民意反转的苗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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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滕岛“橡树湾模范社区”外,上午七点

橡树湾不是贫民区。相反,它是中产阶级梦想的缩影:整齐的独栋房屋、修剪完美的草坪、社区中心有游泳池和网球场、街道干净得几乎看不到一片落叶。这里住着教师、护士、中层程序员、小企业主——纽约的“沉默大多数”,守法、纳税、关心学区评分、通常不关心政治,直到政治找上门。

卡罗尔·米勒,四十二岁,小学音乐老师,单身母亲,就住在橡树湾17号。她的人生规整得像乐谱:每天早上七点送儿子利亚姆去校车站,下午三点接他回家,周二周四晚上带他去少年棒球联盟训练,周末去教堂。她从未接触过超人类,除非算上利亚姆那个能让橡皮偶尔悬浮几厘米的同桌——那孩子去年登记了,现在每天戴着一个监测手环上学。

但今天早上,校车没有停。

司机通过扬声器说:“抱歉,米勒太太。接到通知,利亚姆·米勒被临时列入‘潜在异能者观察名单’,需要先去事务局指定地点进行‘快速评估’才能恢复上学。”

卡罗尔愣住了。“潜在异能者?我儿子?他没有任何——”

“规定如此。”司机面无表情地关上车门,校车驶离。

利亚姆站在路边,抱着棒球手套,小脸苍白。“妈妈,我做错什么了吗?”

卡罗尔颤抖着拨打事务局热线。等待音乐响了十分钟,终于有人接听,声音礼貌而遥远:“米勒女士,根据‘异常行为监测系统’数据,您儿子利亚姆在过去两周内,三次在校车等候站与同学玩接球时,棒球轨迹出现‘统计学上的非典型抛物线’,疑似存在微弱动能操纵潜能。需要进一步评估以排除风险。”

“那是风!”卡罗尔几乎在尖叫,“而且他投球一直很烂!”

“评估是免费的,通常只需两小时。如果结果阴性,他会立即返校,并收到我们的正式道歉和少量补偿金。但如果拒绝评估……”对方顿了顿,“根据《连带责任区补充条款》,家庭成员拒绝配合风险评估,可能导致整个家庭被暂时划入‘高关注家庭’,影响信用评级、就业背景调查、甚至社区居住权。”

威胁没有明说,但足够清晰。

卡罗尔带着利亚姆去了指定评估中心——一间位于购物中心后巷的无窗办公室。等了三个小时,终于轮到他们。评估包括:利亚姆被要求反复投球,同时接受脑电波监测;他被问及是否做过“控制物体”的梦;他被注射某种试剂后观察生理反应。

最终,评估员微笑着递上一份报告:“恭喜,阴性。您儿子没有任何超人类潜能。那些抛物线异常,应该是……设备校准误差。抱歉耽误您的时间。”

补偿金是五十美元超市代金券。

回家的路上,利亚姆小声问:“妈妈,我是不是差点变成怪物?”

卡罗尔抱紧他,没有说话。

但当晚,她在社区论坛匿名发了条帖子,讲述经历。半小时后,帖子被删除,账号被封禁。她接到一个未知号码的电话,礼貌地“提醒”她:“公开讨论评估过程可能违反《信息安全法》,最高可被处以罚款。”

恐惧变成了愤怒。

愤怒变成了某种更坚硬的东西。

卡罗尔不是活动家。她不懂政治,不认得夜魔侠或惩罚者。但她认得自己儿子眼中的恐惧,认得那种系统性的、随意的、且不容置疑的羞辱。

她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镜头,没有化妆,眼下有泪痕,背后是利亚姆紧闭的卧室门。

“我叫卡罗尔·米勒,斯塔滕岛橡树湾的居民,小学音乐老师。”她的声音起初颤抖,但逐渐稳定,“今天,他们把我儿子带走了三个小时,因为他投球的抛物线‘不对劲’。他们告诉我,如果我不配合,我们可能会失去房子,失去工作,失去在这里生活的一切。”

她直视镜头,眼泪流下来,但没擦。

“我遵守每一部法律。我纳税,我投票,我教孩子唱国歌。我以为这样做,我和我的家人就能被保护。但今天我发现,保护不存在。系统可以因为一个算法认为我儿子投球‘太奇怪’,就把他当成潜在罪犯对待。而如果我抗议,我就会变成罪犯。”

她深吸一口气。

“我不知道超人类是不是危险。但我开始觉得,这个声称在保护我们免受超人类伤害的系统……本身可能就是最大的危险。因为它不在乎你是谁,你做了什么,你爱谁。它只在乎你是不是一个‘异常数据点’。而今天是我儿子,明天可能就是你的女儿,你的父亲,你自己。”

视频长两分四十七秒。结束时,她说:

“如果你也感到害怕,记住——你并不孤单。”

她用儿子的旧游戏机加密了视频,通过一个学生家长教的暗网工具上传到某个反抗势力运营的镜像网站。她没有期待什么。

但二十四小时后,这段视频被下载了超过五十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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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播路径

视频没有出现在任何主流平台。事务局的内容过滤系统像铁幕一样挡着它。

但它通过暗网论坛、加密聊天群、改装过的家庭媒体服务器、甚至蓝牙点对点传输,在纽约的阴影中悄然扩散。

它被配上不同语言的字幕。

被剪辑成短视频片段。

被打印成传单,在深夜塞进那些“连带责任区”居民的门缝。

被转换成音频,混入公共广播频率的短暂干扰中播放。

人们在自己的手机里秘密保存,在信任的朋友间悄悄分享。

一位地铁司机在深夜空旷的列车上,用车厢广播播放了音频版,然后在下个站台离职消失。

一位便利店收银员在找零时,将存有视频的微型SD卡夹在纸币中递给看起来疲惫的母亲。

一位教师在学校电脑课的“课外拓展”中,让学生学习如何绕过网络封锁访问“特定教育资源”,实际上引导他们看到了视频。

视频没有呼吁革命。

它只是展示了一个普通母亲的眼泪,和一个孩子无辜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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