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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仰光毒影,钢笔破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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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警察!”阿坤摸出手铐,刚要锁上秃鹫的手腕,旁边两个分装毒剂的黑帮分子举着砍刀冲过来,刀风带着恶气劈向他后背。阿坤侧身一躲,砍刀“哐当”砍在货架上,木屑飞溅到脸上,扎得生疼。他反手将钢笔尖划向左边那人的手腕,笔尖虽细,却像把小刀子,瞬间划开道血口子,那人惨叫着丢了刀,捂着手腕蹲在地上。右边的人刚要扑上来,苏晴的麻醉弹“噗”地扎进他胸口,肌肉松弛剂瞬间起效,他刚迈出一步就软倒在地,像摊烂泥。仓库外,雷老虎带着队员已经制住门口的守卫,警棍砸在敌人背上的闷响此起彼伏,“坤哥,外面搞定了!我让人去救孩子!”阿坤应了声,刚弯腰去捡遥控器,突然听见秃鹫的冷笑。抬头一看,这老小子正用藏在袖筒里的刀片割绳子——刚才被按在地上时,偷偷摸出了口袋里的刀片,绳子已经被割开小半。

阿坤刚要上前,秃鹫突然挣开绳子,从怀里摸出把匕首,刀身闪着寒光,直刺他的小腹。阿坤反应极快,猛地往后撤步,匕首划破衬衫,露出里面贴身的旧警徽——警徽上的“张”字刻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秃鹫的动作突然顿住,盯着警徽看了两秒,随即爆发出疯狂的笑,眼泪都笑出来了:“这枚警徽……我在李默书房见过!是张建国的!”他笑得前仰后合,刀都差点掉在地上,“当年在金三角雨林,是我亲手把张建国的尸体拖进毒藤丛的!他追了我们三天三夜,断粮断水,嘴唇裂得全是血,被李默打了两枪还不肯放,死前攥着这枚警徽,喊着‘阿坤要好好活下去’!”阿坤的耳朵“嗡”地一声,父亲在雨林里受苦的画面瞬间涌上来——林叔说过,父亲的尸体被发现时,手指都嵌进了掌心,手里攥着块带血的刀片。怒火像岩浆般撞碎胸腔,他的眼睛瞬间红了,血丝爬满眼白,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阿坤攥紧钢笔,指节捏得发白,钢笔杆在掌心硌出深深的印子,猛地冲向秃鹫,钢笔尖狠狠戳进他的手腕——这次用了全力,笔尖几乎要扎进肉里。“啊!”秃鹫的惨叫比刚才更凄厉,匕首“哐当”掉在地上。阿坤趁机用膝盖顶住他的胸口,力道大得让秃鹫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他把警棍架在秃鹫脖子上,声音像淬了冰,带着咬牙的狠劲:“我爹的尸体是林叔找回来的,他手里攥着的是你的匕首碎片,上面刻着‘海生’两个字,你以为能瞒多久?”他从怀里摸出那枚银质袖扣,举到秃鹫眼前,袖扣上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这是眼镜蛇的东西,李默已经招了,你肯定知道他的靠山是谁,说!”秃鹫的脸色瞬间惨白,刚才的嚣张全没了,身体抖得像筛糠:“我……我真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个跑腿的,李默从不跟我说核心的事,我连‘老板’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不知道?”阿坤加重警棍的力道,秃鹫的脸瞬间由红转紫,呼吸困难。“我说!我说!”秃鹫急忙喊,声音都破了音,“我听李默喝醉了说过,眼镜蛇上面还有个‘老板’,代号‘幽灵’,没人见过他真面目,只知道他在香港有大势力,管着整个东南亚的毒资和军火。”他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星子溅在地上,“这次的钱是‘幽灵’从瑞士银行打过来的,我们只负责运货交货,别的真不知道!”阿坤刚要追问“幽灵”的线索,仓库外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是冲锋枪的声音,比霰弹枪更刺耳,子弹打在仓库门上,溅起的碎石子弹到脸上生疼。雷老虎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息:“坤哥,有埋伏!是‘幽灵’的人,至少二十个,带着冲锋枪,我们被包围了!”阿坤往门口一看,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人正举着枪往里冲,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阿坤当机立断,对着耳麦喊:“苏晴,屋顶掩护,用麻醉弹,别杀人!雷老虎,带队员和孩子从侧门撤,阿泰带路!”他一把拽起秃鹫,用手铐把他和自己的手腕锁在一起,冷声道:“你敢耍花样,我先送你见阎王!”刚出仓库后门,就看见十几个黑西装举着冲锋枪冲过来,枪口的火光在阳光下格外扎眼。“往窄巷跑!”阿泰大喊着,抽出腰间的短刀迎上去,刀光闪过,冲在最前面那人的胳膊被划开道大口子,鲜血喷在墙上,红得刺眼。阿坤拉着秃鹫钻进窄巷,巷子里的垃圾桶被子弹打翻,腐烂的垃圾散在地上,臭味混着硝烟味,熏得人作呕。苏晴趴在屋顶上精准射击,每颗麻醉弹都打在敌人手腕上,既不致命又能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左边三个!右边两个!”苏晴的报位声清晰传来,阿坤顺着她的提示,拉着秃鹫左躲右闪,脚下踩过积着雨水的水洼,溅起细碎的水花,子弹擦着耳边飞过,带着呼啸的风声。

跑到巷口时,手机突然震了,是阿明发来的视频,男孩的脸占满屏幕,手指在平板上划着:“坤哥!‘幽灵’的人穿黑西装,领口有银色骷髅标记!我在《香港黑帮史》课本里见过,这是香港‘骷髅会’的标志!他们是香港最狠的黑帮,做过好多跨国贩毒和军火走私的案子!”阿坤立刻看向追来的人,果然在他们西装领口发现了银色骷髅徽章,小而精致,却透着阴狠。他心里一沉——“骷髅会”的势力居然伸到了仰光,比想象的更庞大。“跟我来!”阿泰拽着他往旁边的寺庙跑,这是座典型的缅甸寺庙,金色佛塔在夕阳下闪着暖光,寺庙里的僧人正盘腿诵经,悠扬的经声混着檀香,盖过了外面的火药味。追来的人在寺庙门口停住了——缅甸人信奉佛教,寺庙是神圣之地,没人敢在里面动武,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禁忌。

趁着“幽灵”的人在寺外徘徊,阿坤向僧人借了纸笔,握着父亲留下的钢笔写下“骷髅会”三个字——钢笔是父亲的,笔尖的弧度还带着父亲握笔的温度。他把纸递给赶过来的苏晴:“立刻联系香港警方,查‘幽灵’的身份,重点盯‘骷髅会’高层。”雷老虎带着三个孩子跑过来,孩子们的脸上还挂着泪,却紧紧攥着队员的手,看见阿坤就哭着喊“警察叔叔”。阿坤摸了摸最小学的头,心里松了口气。秃鹫被两个队员押着,头垂得很低,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夕阳西下,阿坤站在寺庙门口,望着远处的大金塔——夕阳的金光洒在塔身上,像镀了层熔金,连空气都暖了起来。手里的钢笔在余晖中闪着光,笔帽上的佛头木雕泛着温润的光。手机响了,是阿明的电话,男孩的声音带着雀跃:“坤哥,我又画了护身符,画的你举着钢笔抓坏人,旁边有大金塔和守护佛,能保你平安!”阿坤笑着应着,声音有些沙哑:“等坤哥回去,给你带仰光的芒果干,好不好?”挂了电话,他抬头望向天空,觉得父亲就站在那片金光里,穿笔挺的警服,笑着拍他的肩,像小时候那样轻声说:“阿坤,做得好。”

深夜的仰光警局,白炽灯的光惨白刺眼,却把桌上的案件资料照得一清二楚。阿坤正整理秃鹫的供词,父亲留下的钢笔在纸上划过,“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条供词都用红笔标了重点。苏晴端着杯热咖啡走进来,咖啡的香气驱散了些许疲惫,她把杯子放在阿坤面前,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香港警方刚回电,”她顿了顿,语气凝重,“‘幽灵’大概率是香港‘骷髅会’会长陈浩南,这人极其狡猾,五年前在泰国制造过特大军火走私案,杀了三名卧底警察,之后就销声匿迹,一直没抓到。”阿坤握着钢笔,在资料空白处写下“陈浩南”三个字,字迹力透纸背。他想起父亲的旧警徽,想起阿明的护身符,想起那些被毒剂伤害的无辜者,心里清楚——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下一站,香港。那里有更危险的敌人,更复杂的局势,也有父亲未完成的正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钢笔的佛头木雕上,泛着温暖的光,像一份永不熄灭的守护,也像一双注视着他的眼睛,陪着他走向下一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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