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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仰光毒影,钢笔破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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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迈的晨雾像浸了露水的棉絮,缠在拉查丹嫩路的凤凰花树上,花瓣坠着晶莹的水珠,把枝桠压得微微下沉,风一吹就簌簌落下几瓣粉白。阿坤站在芒果摊前,掌心攥着阿明塞来的钢笔——笔帽上嵌着枚指甲盖大的木雕佛头,是男孩攒三天零花钱买的酸枝木,用美工刀一点点刻的,边缘泛着新木的浅黄,指腹蹭过能摸到细小的木刺,显然刻得指尖发红。“这是双龙寺的守护佛,我蹲在寺门口问过住持,他说摸一摸能保平安。”阿明拽着他的衣角晃,小脸上沾着点木屑,是刻佛头时蹭的,书包上挂着的黄铜警徽在晨光里闪着暖光,“我查了仰光旧码头的地图,那边有个阿婆卖茶叶沙拉,酸笋给得足,你饿了就去垫垫,别像上次查影子案,一天就啃俩干面包,林叔都骂你不爱惜身子。”阿香提着竹编食盒走来,红绳系着的盒盖缝里钻出战后余温的芒果香,“林叔托仰光的阿泰接应你,那小伙子左手虎口有‘泰’字刺青,一眼就能认出来。接头暗号是‘鱼蛋粉要双份辣’——这是你爹当年在仰光办案时,跟线人对的老暗号。”她掀开盒盖,晶莹的糯米饭上卧着鲜黄的芒果丁,“阿明昨儿剥了一下午,说让你在仰光也能尝到家里的味道。”

飞往仰光的航班冲破云层时,苏晴正用平板标注交易点,屏幕上的卫星图放大到能看清仓库铁皮上的锈迹——仰光旧码头七号仓库,红圈旁用红笔勾着“秃鹫特征:左脸刀疤从眉骨劈到下颌,像爬着条黑蜈蚣;穿军绿夹克,左手缺半根食指”。“老周凌晨三点发的补充资料,”她指尖划过秃鹫的通缉照,照片上的男人叼着烟,眼神阴鸷得能滴出墨,“秃鹫本名赵海生,十年前跟着李默混金三角,最会拿孩子当幌子藏毒。三年前在缅甸边境,他把VX毒剂灌进儿童奶粉罐,害死俩查货的海关,现在是国际刑警的红色通缉犯,悬赏金五十万美金。”苏晴切换到地形分析图,密密麻麻的蓝线标着蛛网似的窄巷,“这片是‘三不管’地带,藏着十几个缅甸黑帮据点,一旦交火,他们会像闻着血味的野狗似的围过来。”阿坤摩挲着钢笔上的佛头,木雕被体温焐得温润,余光瞥见邻座小孩举着塑料玩具车往嘴里塞,车身印着圆滚滚的小熊,那憨态突然戳中他的记忆——李默招供时蜷在审讯椅上,咬着牙说:“秃鹫藏毒从不碰成年人的东西,他说‘最安全的掩护就是孩子的笑脸’。”阿坤猛地抢过平板,放大仓库周边的监控截图,三个穿蓝白校服的孩子正抱着“小熊玩具”纸箱往仓库搬,纸箱鼓得变了形,压得孩子腰杆弯成虾米,脚步趔趄着差点摔倒。

抵达仰光时,正午的阳光像淬了火的烙铁,砸在皮肤上灼得人下意识缩脖子,远处大金塔的金顶在强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连眯着眼都觉得晃。街头的喧闹裹着热浪扑来:卖茶叶沙拉的阿婆举着竹筐吆喝,酸笋混着鱼露的辛辣味钻进鼻腔;摩托车飞驰而过,尾气带着汽油味;还有卖佛牌的小贩蹲在路边,手里的铜铃叮铃作响。接应的阿泰皮肤黑得像浸过浓墨,穿件洗得发白的“仰光联”T恤,腰间别着把缠红布的短刀——那是缅甸黑帮的信物,红布是求来的平安符。“坤哥,咱爹当年受过张叔大恩!”阿泰攥住他的手,掌心的老茧磨得阿坤指腹发疼,“十年前金三角乱战,你爹把我妹妹从叛军手里救出来,这份情我记一辈子。”他递过杯冰镇柠檬茶,玻璃杯壁凝着的水珠滴在手背上,凉丝丝的解了暑气,“秃鹫的人昨天下午进的七号仓库,门口守着四个‘缅甸虎’的人,手里的霰弹枪是改装过的,枪托上还刻着帮派记号,射程比普通的远二十米。”阿泰往仓库方向努努嘴,下巴上的胡茬动了动,“我刚才扮成收废品的凑过去,看见他们搬进去十三个卡通纸箱,印着‘小熊玩具’,可搬箱子的壮汉脸都憋紫了——那重量,绝不是塑料玩具能有的,估摸着每个至少五十斤。”

阿坤蹲在仓库斜对面的茶叶沙拉摊后,宽檐草帽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指尖捏着半片酸笋假装嚼着,目光却像鹰隼似的锁着仓库门口的守卫。四个守卫呈“品”字形站着,每人手里的改装霰弹枪都托在肩上,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眼神扫过行人时带着狠劲。左边两个间隔五米,每十分钟换次岗,换岗时会低头点烟,打火机的火苗亮起来的瞬间,是最明显的破绽;右边两个靠在仓库铁门旁,后背贴着锈迹斑斑的铁皮,视线能扫遍整个码头入口,形成交叉火力网。“硬闯就是活靶子。”苏晴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轻微的电流声,她趴在旁边居民楼三楼,M24狙击枪的瞄准镜已锁定最左的守卫,“我能解决两个,但剩下的会立刻开枪报信,周边黑帮据点的人三分钟内就能围过来,咱们插翅难飞。”雷老虎带着五个队员扮成搬运工,推着装满椰子的手推车往码头走,椰子壳上沾着湿泥,连叶瓣都透着新鲜,看着格外真。“坤哥,我到码头口了。”雷老虎的声音压得极低,耳麦里能听见他推车的轱辘声,“仓库里有孩子哭,就是刚才搬箱子的那几个,被他们关在里头了。”阿坤心里一紧——连孩子都不放过,这秃鹫比李默还没底线,指节不自觉捏得发白。

突然,仓库门口的守卫拦住个卖冰棍的小贩,粗声粗气地搜他的帆布包,搜得不耐烦了,一脚踢翻小贩的木箱——冰棍散在地上,奶油混着尘土黏成一团,像坨脏污的雪。小贩刚要争辩,就被守卫用枪托砸在肩上,疼得他抱着肩蹲在地上,眼泪都涌了出来。这阵混乱刚好挡住守卫的视线,阿坤趁机猫着腰钻进围墙旁的窄巷。巷子里飘着咸鱼的腥气和烂水果的酸臭味,脚下的碎石子硌得脚底发疼,偶尔有老鼠从脚边窜过,惊得他汗毛直竖。他贴着墙根走,每三步就停一下,侧耳听仓库里的动静——这是父亲教他的“三步一停”侦查法,能及时发现暗处的埋伏。刚挪到仓库后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秃鹫的吼声,像破锣敲在铁皮上:“动作快点!把毒剂灌进玩具车底盘夹层,每个装十毫升,洒出来一滴,把你手剁了!”接着是孩子的哭喊声,带着哭腔的“我要妈妈”混着秃鹫的骂声:“哭个屁!再哭把你扔进仰光江喂鱼!”阿坤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钢笔杆在掌心里硌出一道印子。

阿坤摸出钢笔,笔身的凹痕刚好卡在仓库后门的铁锁扣上——这是父亲教他的绝活,当年父亲在金三角查案,就用这支笔打开过黑帮据点的锁。他屏住呼吸,手腕轻轻一拧,钢笔尖卡在锁扣缝隙时,金属摩擦的“咔嗒”声在寂静的窄巷里格外清晰。锁扣“啪”地弹开,刚要推门,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阿明发来的视频。画面有点晃,能看见男孩趴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三本地图册,平板电脑亮着建筑档案页面:“坤哥,林叔帮我找的仰光旧码头档案,七号仓库是1980年建的,通风口在屋顶西北角,通着里面的货架区,从那儿进去不会被发现!”视频里,阿明举起张画满红线的结构图,红笔圈着通风口,旁边画了个小箭头:“我标了货架位置,你跳下来落第三排,上面全是空纸箱,能缓冲。”最后,男孩举着那支旧钢笔敬礼,小脸上沾着点墨水,像只花脸猫:“坤哥加油,我和张叔叔都保佑你!”阿坤心头一暖,攥着钢笔的手更稳了,立刻绕到仓库侧面,顺着生锈的排水管往上爬——排水管上的铁锈沾了满手,掌心被磨得发疼,但想起阿明的话,每一步都踩得扎实。通风口的铁网早锈透了,钢笔尖轻轻一挑就掉了下来,露出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毒剂的刺鼻味。

从通风口往下看,仓库里的景象让阿坤瞳孔骤缩——十几个“小熊玩具”纸箱敞着口,里面全是印着卡通图案的塑料玩具车,四个黑帮分子正用注射器往玩具车底盘夹层里灌透明毒剂,毒剂接触空气泛着淡白烟,刺鼻的化学味顺着通风口飘上来,呛得他皱眉。秃鹫站在中间指挥,左脸的刀疤在白炽灯下格外狰狞,手里攥着本牛皮账本,时不时用笔在上面划:“曼谷黑蛇帮要两百箱,每箱五十万泰铢,这批货出手,咱们去老挝买个庄园,天天喝洋酒。”他突然嗤笑一声,声音阴狠:“李默那废物,被警察抓了就全招,还好我没把老底告诉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黑色遥控器,上面三个按钮闪着冷光,“这仓库里装了五公斤TNT,警察敢来,咱们就同归于尽!”阿坤赶紧掏出手机拍照取证,镜头扫过角落时,看见三个穿校服的孩子被反绑着手,嘴里塞着布条,缩在地上发抖,正是刚才搬箱子的那几个。他心里暗骂一声,必须尽快救人,手指刚要按发送,仓库门口突然传来枪响。

“砰——”霰弹枪的轰鸣声震得屋顶都在抖,子弹打在铁皮上的“叮叮当当”声格外刺耳。阿坤低头一看,是雷老虎的手推车不小心撞了守卫的腿,守卫举枪就对准他,雷老虎反应快,一拳砸在守卫下巴上,双方瞬间交火。秃鹫脸色大变,抓起遥控器就往按钮上按:“妈的,有埋伏!炸了仓库!”阿坤见状,毫不犹豫从通风口跳下去,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力,刚好砸在第三排货架的纸箱上,“哗啦”一声,纸箱被压得变形。他像猎豹似的扑向秃鹫,钢笔尖精准戳在秃鹫的手腕麻筋上——这是父亲教的制敌招,专打关节处的薄弱点。“啊!”秃鹫惨叫一声,遥控器“哐当”掉在地上。阿坤顺势扑上去,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将人按得脸贴地面,警棍狠狠砸在他肩上,“咔嚓”一声脆响,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秃鹫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瞬间湿透军绿夹克,嘴里骂骂咧咧的,却动不了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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