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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黑郁金香密语,毒网初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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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警署时雨停了,天边挂着橘红晚霞,把警徽染得暖融融的。火叔把订单和肥仔荣的日记一起扫进电脑,订单上的加密号码只露后四位,字体和郁金香照片上的刻字像一个人写的。“这些号是缅甸虚拟运营商的,打完就销,但我能通过基站定位最后通话点。”他指尖敲得键盘噼啪响,屏幕跳出一串代码,接着亮起点:“中环丽晶酒店总统套房,住客叫‘陈先生’,假身份证,号码都是编的。”苏晴立刻调酒店监控,鼠标拖动进度条:“三天前用现金订的,每天下午四点送黑郁金香,收件人就是陈先生——送花的戴口罩,只露双眼睛。”她放大画面,指着那人左手:“看,食指少一节,当年跟毒蝎混时被仇家砍的。”阿坤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的话,字迹被泪水浸得发皱:“‘幽灵’副手,左手食指缺一节,左眼角有黑痣。”

林叔突然指着监控里的送花人:“这是阿力,当年跟毒蝎在香港接货,毒蝎躲去金三角后,他就留着当联络点。”他呷了口凉柠茶,眼神利得像鹰隼:“这陈先生十有八九是‘幽灵’副手,今晚码头交易就是他牵头的,想把毒蝎剩下的货清掉。”阿坤抓起对讲机按通话键,声音透过电波传得稳:“各单位注意,今晚十点青衣岛码头集合,便装带装备。苏晴带两个狙击手守吊塔制高点,视野最好;雷老虎带五人封陆路,设路障,别放无关车进;火叔黑进码头监控,画面传我平板;林叔跟我扮接货的,混进现场。”他放下对讲机,摸了摸胸前钢笔:“我爹当年没抓到的,我们来抓。”雷老虎转身就往装备室跑,战术靴踩得地板咚咚响,比刚才更急。

傍晚的茶餐厅飘着菠萝油的香,老板阿婆留了角落老位置,桌上摆着刚出炉的点心、热叉烧饭,还有阿坤爱喝的冻奶茶。母亲拎着保温桶走进来,桶上的“福”字被水蒸气熏得模糊,掀开盖子时,骨汤香气扑脸。“知道你们今晚出任务,用煤炉炖了三钟玉米汤,玉米是街市挑的甜口,跟你小时候爱吃的一样。”她给阿坤盛汤,汤勺碰碗叮当响,“又去黄大仙求了平安符,塞你钢笔套里了,跟你爹的那支凑一对。”她指腹蹭过阿坤的警徽,指尖微颤:“你爹当年出任务前,我也这样给他盛汤,他总说我炖的汤暖胃,能扛夜。”阿坤喝着热汤,暖流从胃里淌到四肢,突然想起小时候,他和父亲坐在这张桌,父亲总把碗里的玉米夹给他:“阿坤长身体,多吃点。”眼泪差点掉汤里,他赶紧低头喝汤,掩饰泛红的眼眶。

晚上九点,青衣岛码头的风裹着海水咸涩,吹得废集装箱哐当响。阿坤和林叔穿黑工装,裤脚沾着机油,蹲在离三号泊位不远的箱后,麻醉针发射器已上膛,保险打开的咔哒声在静夜里格外清。远处三号泊位的第七个集装箱亮着微光,是临时接的电线,灯光忽明忽暗,里面传来东南亚口音的中文,含糊不清。火叔的声音从耳麦传来,混着电流滋滋声:“监控看清了,里面三个带枪的,阿力在门口望风,穿西装的坐铁桶上——左眼角有黑痣,左手食指缺一节,跟肥仔荣日记里写的一模一样,就是陈先生。”苏晴的声音跟着飘来,带着风的沙哑:“制高点就位,吊塔上能看清集装箱门口每根头发,没埋伏,但码头入口有辆白面包车,套牌,是接应的。”阿坤摸出平板,陈先生的脸在屏幕上清晰,左眼角的黑痣像颗脏东西。

阿坤看眼手表,十点五十五分,秒针滴答转得像倒计时。他摸出弹壳哨子,和父亲的钢笔搁在一起,哨身的弹痕是当年父亲在油麻地码头留下的。林叔拍他肩膀,掌心老茧蹭得安心:“老张在天上盯着呢,咱们跟当年一样,配合没的说。”十一点整,阿坤吹响哨子,清脆声响在空旷码头荡开,跟父亲当年的哨声一个调子。哨声刚落,苏晴的枪就响了,消音器滤去动静,只剩噗的闷响,阿力应声倒地,额头多了个血洞。雷老虎带着人冲过去,防爆盾“嘭”地撞开集装箱铁皮门,门轴脱落砸在地上,哐当巨响震得耳朵麻。阿坤和林叔同时起身,麻醉针咻咻连射,两个毒贩腿一软瘫在地上,嘴里骂着听不懂的粗话。

陈先生反应极快,门刚撞开就摸枪,阿坤的警棍已带着风声砸在他手腕,手枪当啷掉在毒品纸箱上。他抬头时,阿坤看清他的脸,左眼角黑痣比监控里更清楚,左手食指的断口缠着纱布。“‘幽灵’在哪?”阿坤把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后腰,父亲的钢笔从口袋滑出,笔尖顶着他后背,金属凉意透过西装渗进去,“说出来能少判几年,别学毒蝎,到死都不知道栽在哪。”陈先生突然笑了,嘴角渗出血丝,笑声像破锣:“你们抓不到‘幽灵’,他早不在香港了……他的网,比维多利亚港还大……”话没说完,他猛地咬动后槽牙,嘴角瞬间淌出黑血——假牙里藏着氰化物,毒性快得吓人,身体很快抽搐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盯着天花板的灯泡。阿坤摸他颈动脉,早没了跳,只能一拳砸在水泥地上,碎石硌得指节生疼。

火叔这时从陈先生西装内袋摸出个银U盘,壳上刻着小朵黑郁金香,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样。插电脑打开,里面是详细交易清单,记着毒蝎剩下的毒品量、价格,还有买家联系方式,最后一页红笔写着:“曼谷,下月十五,湄南河,老地方见。”清单最下方的数字,跟父亲日记里“幽灵”的交易暗号分毫不差。阿坤握紧父亲的钢笔,笔尖对着海面,月光洒在笔帽上,“铁柱”二字被浸得发亮,像父亲当年看他的眼神。他抬头望海,渡轮灯光在水面拉出长带,雷老虎正押着麻醉的毒蝎往警车走,苏晴从吊塔下来,狙击枪扛在肩上,头发被风吹得乱飞。阿坤知道,这只是“幽灵”毒网的一角,但只要钢笔还贴在胸口,警徽还扛在肩上,他就不会停——这是父亲的使命,也是他对那些被毒品毁了的家庭,许下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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