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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锅巴罐里藏着军令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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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海的枯寂如同一片烧尽的荒原,风吹过,连灰烬都泛不起一丝波澜。

林川的指尖在灶台冰冷的边缘划过,触感粗糙而滞涩,仿佛抚过一具干涸多年的尸骨。

指腹蹭着陶土的颗粒,最终停在那口粗陶锅巴罐上——它静静蹲在角落,像一只沉眠的老兽,罐身斑驳油污,七道深浅不一的刻痕横贯其沿,像是被岁月咬下的齿印。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刻痕,每一道都曾是心念共鸣的烙印,如今却只能带来刺骨的空虚。

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掌心渗出冷汗,黏腻地贴在罐壁上,竟生出几分滑腻的错觉,仿佛那不是陶器,而是某种活物的皮肤。

“吃点硬的,补补神。”沈清棠的声音轻柔地打破了死寂,像一根细线穿过了凝固的空气。

她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瓷碗温润,蒸腾的雾气扑在脸上,带着湿润的暖意。

面上撒满了金黄焦脆的锅巴,香气蛮横地钻入鼻腔,是米粒经烈火炙烤后释放出的焦糖与炭香,混着猪油渣的荤腥气息,在寂静中炸开一场无声的烟火。

这碗面叫“断丝面”,是林川过去最喜欢的,寓意斩断一切烦恼丝。

汤面上浮着几滴红亮的辣油,随热力缓缓蠕动,像将熄未熄的火星。

林川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接过碗时,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那一瞬的寒意让他心头一颤。

他低头用筷子夹起一块锅巴送进嘴里,牙齿刚一咬合——

清脆的碎裂声在耳道内炸响,焦香与米香在齿间爆开,舌尖尝到细微的咸味,那是陈年酱油浸透后的余韵。

可就在这一瞬,右眼骤然剧痛,如钢针直刺脑髓,眼前一黑,世界被剥离了色彩与声音,只剩一片混沌的漆黑。

那只他以为已经沉寂的鬼眼,竟自主开启!

视野不再是小馆的后厨,而是一片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废墟。

风是滚烫的,裹挟着硫磺与腐肉的气息,吹得他脸颊生疼。

脚下地面龟裂,每一步都踩在灼热的铁屑上,发出“滋啦”的声响。

远处,刀锋巷的轮廓在黑焰中扭曲浮现——他认得那里,是他逃走的地方。

巷子中央,三道熟悉的身影围成一圈,姿态凄厉而决绝。

狼哥半跪在地,那柄从不离身的断刀“狼吻”深深插入龟裂的地板,刀身已断成两截,断裂处还冒着青烟;猫姐仰面倒下,七窍中流淌着黑色的血,黏稠如沥青,顺着耳廓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反光的墨池;铁头魁梧的身躯直挺挺地站着,胸口却炸开一个恐怖的大洞,肋骨如焦炭般外翻,心脏早已不知所踪,唯有风穿过胸腔,发出低沉的呜咽。

他们的死状各异,却有一个诡异的共同点——三人的手,都死死地抓着一件东西。

林川的瞳孔缩成了针尖,那是一口破碎的陶罐,与他手中这只锅巴罐一模一样!

罐片边缘锐利,割破了他们的掌心,鲜血顺着陶纹蜿蜒而下,渗入地缝。

画面飞速流转,最终定格在他自己身上。

他跪在那三具尸体中央,废墟之上,黑焰之中,伸出流血的右手,一滴滴滚烫的鲜血滴入那破碎的罐中。

血珠坠落时发出“嗒、嗒”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心脉上。

下一刻,一道贯穿天地的银金色火柱从罐内冲天而起,撕裂夜空,照亮整座城市,仿佛远古神明睁开了眼睛。

“啊!”

林川猛地惊醒,喉间溢出嘶哑的吼叫,手中的瓷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断丝面与焦锅巴洒了一地。

汤汁溅上小腿,冰凉黏腻,像蛇爬过皮肤。

他大口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湿衣紧贴脊梁,寒意顺着尾椎往上爬。

心脏狂跳不止,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胸腔,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残羹,锅巴碎裂的形状,竟与幻象中的陶片惊人相似。

那似曾相识又无比真实的景象,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仿佛是未来的预兆,又像是记忆的回响。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发指:狼哥指甲缝里的灰烬、猫姐眼角未干的泪、铁头胸前空洞中飘出的黑烟……这不是梦,是命运在叩门。

他扶着灶台站起身,指尖还在发抖。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老灶正蹲在灶坑旁,撬开一块松动的砖石。

那个从不离火的男人,今天竟放任炉火将熄,只默默从灶台最深处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满是油污的铁盒。

他用粗糙的布擦了又擦,动作轻缓得像在擦拭遗物,才缓缓打开。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枚锈迹斑斑、形如火焰的金属片——灰烬密钥,影刺部队解散前留下的最后信物。

金属边缘锋利,映着微光,像一块凝固的余烬。

“巷魂昨夜托梦于我。”老灶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风箱里挤出来,“他说,‘持火者归来,灰烬将燃’。”

林川的目光死死锁住那枚密钥。

当他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时,识海深处,那片死寂的荒原上,竟有四个虚幻的字迹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回家吃饭。

这四个字,是当年影刺部队每次任务结束后的集结信号,简单,却重如泰山。

它们在识海中浮动,带着旧日炊烟的气息,带着兄弟们围坐桌边的笑声,带着锅巴在油锅里噼啪炸响的节奏。

窗外传来窸窣声,像是孩子蹲在窗台外偷听。

紧接着,水灵童清脆的声音响起:“林川哥哥!”她蹦蹦跳跳地跑进后厨,小手里捧着一块散发着莹莹绿光的地脉结晶,那光映在她脸上,像月光落在溪水里。

“你看,刀锋巷的墙……在哭。”

林川闭上眼,将一丝残存的意念沉入那块结晶。

瞬间,一股巨大的悲鸣顺着地脉涌入他的感知,像是无数冤魂在翡翠河底的淤泥中挣扎哀嚎,声音低沉而绵长,夹杂着铁锈摩擦的“咯吱”声,还有骨骼断裂的闷响。

他听懂了,那是他旧部袍泽的血脉,在与整条刀锋巷的地脉共振,发出的求救与哀痛。

“不是墙在哭,”老灶低声说,目光投向远方,“是埋在墙基下的骨血,在呼唤持火者归来。”

林川睁开眼,眼神已不再动摇。他们,快撑不住了。

中午,七贤街口,阳光刺眼,照得青石板发白。

林川沉默地望着刀锋巷的方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决绝。

风拂过耳际,带来远处乌鸦的啼叫,一声比一声凄厉。

沈清棠走到他身边,没有多问,只是将自己微凉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你要回去了?”

他点头,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他们不是我的部下,是我的兄弟。我逃了一次,绝不能再逃第二次。”

“好。”沈清棠只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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