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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净源蚀渊影(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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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深海的第一个“替代结构”初步成型并开始接替功能,带来的变化是颠覆性的。

那处原本被“毒斑”占据、不断散发滞涩与混乱感的关键节点,如今被一个散发着纯净、稳定秩序辉光的全新结构所取代。当苏清婉的自我光点通过新建的“秩序之桥”与这个新节点连接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通透”与“流畅”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意识感知。仿佛堵塞多年的河道被彻底疏通,清凉的活水奔涌而过,滋养着干涸的土地。

她的“逻辑推演”能力在这全新的基础上,效率陡增,那些因污染而产生的延迟和模糊几乎一扫而空。对“联结”(苏曜)、“守护”(晶叶/星光树)、“修复”(韩墨)这些核心感觉基底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清晰、深刻,如同擦去了蒙在镜面上的最后一丝水汽。

然而,这种“置换”带来的巨大收益背后,是同等巨大的风险与消耗。

构建一个功能完整的“替代结构”,需要消耗晶叶网络海量的秩序能量与信息储备。完成第一个之后,晶叶叶片上的星芒明显黯淡了一分,脉络的流转也显得略有滞重。这还只是开始,意识深处还有数处同样关键、甚至更为复杂的节点等待“置换”,晶叶网络不可能无限制地支撑下去。

更危险的是,“置换”过程本身,对苏清婉的意识稳定性构成了前所未有的考验。新旧节点的切换,不仅是功能的转移,更是意识结构底层“坐标”的迁移。她的自我光点必须在这种迁移中,始终保持绝对的“锚定”和“同步”,任何微小的失准,都可能导致意识认知的短暂“断裂”或“错位”。

在一次尝试将感知从旧节点完全切换到新节点的过程中,苏清婉的自我光点经历了极其短暂的“迷失”。她仿佛同时存在于两个“位置”,却又都不完全属于任何一个,那种虚无的“失重感”和“撕裂感”让她那刚刚稳固的“存在意志”剧烈波动,几乎溃散。幸亏晶叶网络及时加强了“秩序之桥”的支撑,并将一股强烈的“存在确认”信息流注入她的光点核心,才将她拉回稳定的轨道。

这次险象环生的经历让她和晶叶网络都意识到,“置换”之路绝非坦途。每一次切换,都是行走在意识崩溃的边缘。她们必须更加谨慎,等待新旧节点之间的联结足够牢固,等待苏清婉的自我意识足够强大,才能进行下一次迁移。

与此同时,那些尚未被“置换”、目睹了同类被彻底清除的剩余深层“毒斑”,仿佛被激发了最后的凶性。它们不再仅仅满足于抵抗和伪装,开始更加疯狂地分泌“侵蚀因子”,甚至尝试彼此之间建立临时的、扭曲的“联结”,形成小范围的“污染网络”,共同对抗晶叶网络的净化压力,并试图向尚未被触及的更深处意识区域扩散“污染孢子”。

净化之战,进入了消耗更加巨大、风险更加莫测的深水区。

……

病房内,气氛因为那名安保队员的意外倒下而变得更加凝重。老陈加强了队员的轮换和搭档制度,严禁单独行动,并在医院内部可能的“攻击热点”区域增加了临时监控点。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种防御是被动的,难以防范那种无形无质的定向精神攻击。

秦屿的生物场预警装置又触发了几次警报,对象包括一名前来检修空调的工程师和一位送餐的食堂员工。经过排查,都排除了敌意可能,但频繁的“狼来了”消耗着大家的警惕性,也引起了部分医院工作人员的不满。

真正的危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降临。

这天上午,陈季同教授再次来访。与以往不同,这次他并非单独前来,而是陪同着一位气质沉稳、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男子出示的证件显示,他来自某个级别很高的“医学伦理与科研安全联合督查办公室”。

“韩主任,这位是督查办的李主任。”陈教授介绍道,语气比以往更加正式,“鉴于苏清婉女士病例的特殊性、涉及的前沿未知领域以及近期发生的一系列安全事件,上级部门高度重视。李主任此行,是代表联合督查办,对病例的管理、研究合规性以及安全防护措施,进行一次全面的现场评估与督导。”

李主任与韩墨握手,态度公事公办,但眼神中带着审视:“韩主任,久仰。苏女士的情况牵动人心,我们既要确保患者得到最好的救治,也要确保相关研究和医疗行为在安全、伦理的框架内进行,避免任何不可预知的风险扩散。希望您和您的团队能够配合。”

韩墨心中一沉。陈教授终于搬出了更高层级的“官方”力量,而且是以“安全”和“伦理”为名,这比之前的内部行政骚扰更加难以直接对抗。对方程序合规,理由充分,她无法拒绝。

“我们一定配合。”韩墨面色平静地回应,“但鉴于患者情况特殊,任何评估和督导活动,必须以不影响患者治疗和安全为前提。所有接触和检查,需在我的全程陪同下进行。”

“这是自然。”李主任点头,随即提出了一系列检查要求:查阅所有病历、诊疗方案、监测数据(包括秦屿的那些特殊记录)、安保日志、设备清单;现场查看病房环境、生命支持系统、防护措施;并与医疗团队核心成员(韩墨、秦屿、林薇、周文)分别进行谈话。

这无疑是一次全方位的“审计”,目的显然不仅仅是“督导”,更是要摸清他们的所有底细,尤其是那些“特殊”的部分。

韩墨和秦屿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们必须小心应对,既要满足督导要求,又要守住核心秘密。

督导工作持续了一整天。李主任极其专业和细致,问题尖锐,直指关键。陈教授则在一旁偶尔补充,提出一些看似合理、实则暗藏机锋的“学术性质疑”。例如,他再次追问那些“未明机理的能量场互扰”现象,质疑其是否可能带来“不可控的生物安全风险”;对秦屿自制监测设备的准确性和安全性表示“关切”;甚至暗示,对苏清婉这种状态使用任何“非标准”的辅助手段(如韩墨的“医者之神”滋养),都需要更严格的“知情同意”和“伦理审批”。

韩墨和秦屿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用最专业的语言解释医疗必要性,用最严谨的数据展示安全性,用最坚定的态度扞卫患者隐私和治疗自主权。交锋无声而激烈。

督导过程中,林薇按照韩墨事先的嘱咐,始终守在苏清婉病床边,周文则紧盯保温箱。秦屿的那套生物场预警装置,在李主任和陈教授进入时,并未发出警报——两人的情绪控制显然极好。

然而,当督导临近结束,李主任提出要“近距离观察患者状态”时,异变突生。

就在李主任走到苏清婉病床边,俯身仔细查看监护仪数据,陈教授也跟在侧后方时——一直安静沉睡的苏清婉,眉头忽然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她的指尖,也几不可察地抽搐了瞬间!

几乎同时,旁边的保温箱里,苏曜的秩序场监测读数(连接在一台经过伪装的简易显示器上,供督导查看)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短暂的波动峰值!

“咦?”李主任敏锐地注意到了苏清婉的细微反应和苏曜数据的变化,直起身,看向韩墨,“韩主任,这是……”

韩墨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不动声色:“深度昏迷患者偶尔会出现无意识的脊髓反射或微小肌肉抽搐,属于正常现象。婴儿的生命体征也常有微小波动。李主任不必过于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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