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动物们的心事(2/2)
“这小家伙在学照顾人呢。”张真源把蒸好的蜜糕放在碟子里,推到小凤凰面前,“奖励你的。”小凤凰叼起蜜糕,却没吃,转头飞向观星台,把蜜糕放在那个白血病男孩的画旁边,像是在替麒麟守护这份牵挂。
丁程鑫发现白龙马最近总爱甩鬃毛,鬃毛上的野花掉了又换,换了又掉。跟着它走到园区角落,才看见马厩的墙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画了片草地,草地上画着匹小马,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妈妈”。白泽的书页适时翻开,上面映出白龙马的记忆:它小时候曾在草原上和妈妈失散,看见那幅画,竟把画里的小马认成了自己。
“明天让王源种点苜蓿草吧,你以前在草原上爱吃的那种。”丁程鑫伸手摸了摸白龙马的脖子,“等那男孩好了,让他给你画幅全家福。”白龙马低低地嘶鸣一声,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鬃毛上的野花开得更艳了。
严浩翔在整理监控录像时,发现个奇怪的画面:每天凌晨,沙僧的扁担会自己飘起来,往流浪动物的窝里送毯子。他偷偷跟着看了几天,才发现是沙僧夜里悄悄起来,借着月光给扁担施了法术,让它自己“干活”。
“师父说做好事不用声张。”沙僧挠着头笑,扁担上的破铜烂铁在月光下泛着光,“这些小家伙冬天会冷,有毯子暖和点。”严浩翔没说话,默默把这段录像存进了“温暖瞬间”的文件夹,标题写着“沉默的温柔”。
才艺展的最后一个节目,是所有动物一起“表演”。孔雀开屏,麒麟喷火(特意控制着没烧到花),猴子们叠罗汉,连最害羞的小鹿都走上台,对着台下的观众弯了弯腰。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台边,唱的还是那首关于“家”的歌,流言鸟们围着他飞,翅膀拍打出的节奏,竟和琴声合上了拍。
台下有个观众突然站起来,是那个曾经拍过孔雀落魄样子的摄影师。他举着相机,镜头却对着自己,按下快门时说:“以前总拍它们的狼狈,今天才知道,我该拍的是它们的光。”
马嘉祺站在后台,看着台上的动物和台下的人,突然想起刚建园时的围栏——那时觉得铁丝网是屏障,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围栏早被孔雀的尾羽、麒麟的火光、还有人们眼里的笑意,悄悄融化了。
“明天给麒麟的围栏再加个门吧。”他对王源说,“让它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王源点头时,小麒麟正好从台上跑下来,用头蹭了蹭两人的胳膊,角上还沾着片忘忧草的花瓣,像枚小小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