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动物们的心事（1/2）

张真源发现孔雀最近总对着镜子开屏，开得羽毛都快掉了。他去问白泽，白泽的书页上显出画面：孔雀以前在马戏团被迫表演，总被驯兽师骂“没用”，现在想在游客面前证明自己很美。

“那我们办个‘动物才艺展’吧。”张真源找到马嘉祺，“不强迫，自愿参加，就当给它们自信。”马嘉祺点头时，唐僧正好路过，念珠上的孔雀眼睛闪了闪：“万物皆有灵，需要被看见的不只是美，还有勇气。”

才艺展那天，孔雀第一个上台，开屏时特意转向曾经拍过它落魄样子的游客，尾羽上的花纹在阳光下拼成“我能行”三个字。台下掌声雷动时，宋亚轩的流言鸟突然飞过来，落在它的头顶，叫出句“你最棒”——这是它偷偷学的，从一个总来喂它的小女孩那里。

小麒麟最近总往围栏外跑，王源跟着它才发现，外面有个患白血病的小男孩，每天隔着铁丝网看它。麒麟的火光会在靠近时变得柔和，像在给男孩传递力量。“让它去吧。”马嘉祺看着男孩苍白脸上的笑容，“动物园的意义，不就是打破围栏吗？”

于是，每天下午，麒麟都会去围栏边陪男孩说话，男孩会给它讲学校的事，麒麟则用角在地上画星星。有天男孩没来，麒麟失落地趴在地上，直到傍晚，男孩的妈妈带着幅画来：“他进手术室了，让我把这个给你。”画上，麒麟的角上顶着颗大大的太阳。

九尾狐总在夜里溜进档案室，贺峻霖跟着它才发现，它在看那些曾经骂过他们的评论，尾巴尖会轻轻扫过屏幕上的名字，像在原谅。“它在帮我们记着善意。”贺峻霖突然明白，九尾狐看透的不是人心的恶，而是藏在恶后面的悔。

孙悟空给猴子们讲他大闹天宫的故事时，总会加段新内容：“以前觉得打打杀杀最厉害，现在才知道，护着一群小家伙才叫本事。”刘耀文在旁边听着，突然把手里的铁锹放下：“明天教我耍金箍棒呗？”孙悟空挑眉：“先学会给老虎梳毛再说。”

给老虎梳毛的活儿，刘耀文练了三天才摸到门道。第一天被老虎的尾巴扫倒在草堆里，第二天被虎啸震得耳朵嗡嗡响，第三天蹲在虎笼前，手里的梳子慢慢划过老虎的背，虎毛软得像绸缎，老虎竟舒服地闭上了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

“算你有点悟性。”孙悟空蹲在笼顶，抛着金箍棒笑，“这老虎以前被猎人追过，见了人就炸毛，现在肯让你碰，是认你了。”刘耀文刚想得意，老虎突然转头舔了舔他的手背，湿漉漉的舌头带着点痒，他猛地缩回手，却忍不住笑了：“原来猛兽也会撒娇。”

小凤凰最近总往厨房跑，不是为了抢包子，是盯着张真源的蒸笼看。张真源发现，它总用翅膀尖沾点蒸汽，再扑腾到受伤的麻雀巢边，把水汽抖在麻雀的伤口上——那是它从张真源给动物敷草药的动作里学的，笨拙却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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