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棣的“川味潮流场”】+【孟子义的“甜酷平衡术”】(1/2)
“王鹤棣的“川味潮流场””
王鹤棣的衣帽间,是“川味”与“潮流”的碰撞现场——左边挂着绣着熊猫的潮牌卫衣,袖口印着“成都”二字;右边是几件古装戏服,龙纹刺绣闪着光,腰带还缠着根红绳,是妈妈求来的“平安符”;最有意思的是鞋柜,限量版球鞋旁边,摆着双红绣鞋,是拍古装剧时穿的,鞋头还沾着点拍戏时的泥。
“棣棣,你这红绣鞋跟球鞋摆一起,不怕串味儿啊?”朋友来借衣服,指着鞋柜笑,“上次见你穿汉服配运动鞋,粉丝都喊‘这混搭绝了’。”
王鹤棣正对着镜子比划一件黑色夹克,闻言回头:“混搭才是我的风格啊。”他拿起那件熊猫卫衣,“你看这熊猫,是我让设计师加的,四川崽儿的标志不能少。”他又摸着那件古装戏服,“这龙纹绣了半个月,穿上就觉得‘气场拿捏了’。”
朋友拿起那根红绳,上面还挂着个小小的辣椒挂坠:“阿姨这平安符,你拍戏必戴啊。”
“那必须的,”王鹤棣把红绳系回腰带上,“上次拍吊威亚的戏,绳子突然松了点,多亏这红绳给我壮胆,不然早吓破胆了。”他突然笑了,“其实我以前总怕别人说‘太土’,不敢把这些‘川味’元素穿出来,后来发现,藏着掖着才没劲。”
那天下午,他把衣帽间重新归置了一番——潮牌和古装分区域挂,但中间用根红绳连起来,像条“时空线”;鞋柜里,球鞋和红绣鞋并排摆着,鞋头都朝着门口,像在说“不管穿哪双,都是要往前冲的”;最显眼的地方,挂着件妈妈织的毛衣,针脚有点歪,却暖得很,上面别着个胸针,是他自己做的,把“棣”字和熊猫图案拼在了一起。
后来有次活动,王鹤棣穿了件黑色西装,里面搭着那件熊猫卫衣,领口露出半截红绳。红毯采访时,他指着卫衣笑:“四川崽儿的潮流,就得带点家乡味。”台下的四川粉丝立刻用方言喊“雄起”,声浪差点盖过主持人。
衣帽间的灯亮到很晚,王鹤棣对着镜子试新搭的衣服,红绳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突然觉得,所谓“潮流”,不是跟着别人走,是把自己的根、自己的念想,都穿在身上,走得踏实又嚣张。
深夜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留下路灯在窗外拉出孤独的光轨。衣帽间的感应灯在王鹤棣离开后自动熄灭,但窗外远处霓虹的光晕依然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给这片安静的“风格试验场”镀上一层朦胧的、流动的微光。
那件刚刚试穿过的、混合了西装与熊猫卫衣的“战袍”被随意搭在穿衣凳上,黑色西装的面料在微光下流淌着细腻的光泽,而卫衣胸口的熊猫图案则像个憨态可掬的秘密徽章,隐藏在庄重之下。半截红绳从领口蜿蜒而出,尾端的小辣椒挂坠在昏暗中看不真切,却仿佛还带着体温。
王鹤棣并没有真的离开去休息。他赤脚盘腿坐在衣帽间柔软的地毯上,背靠着那个并排摆着限量版球鞋和沾泥红绣鞋的鞋柜。冰凉的木质柜门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一丝凉意,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些。
空气里还残留着新衣服的纤维气息,一点淡淡的皮革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了故乡烟火与舞台粉尘的独特气味。那是属于他的“味道”。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个重新归置过的空间。
左边,“潮牌区”。颜色跳跃,设计大胆,面料现代。每一件都代表着他对当下流行文化的理解、参与和塑造。它们是武器,是在时尚名利场中冲锋陷阵的盔甲,也是连接年轻一代粉丝、表达自我态度的媒介。穿上它们,他是王鹤棣,是那个在镜头前可以耍帅、可以搞怪、可以引领风潮的偶像与演员。
右边,“古装区”。丝缎的柔光,刺绣的精致,版型的飘逸。每一件都承载着一个截然不同的时空,一个他曾经全身心沉浸其中的故事与角色。穿上它们,他不是王鹤棣,是那个江湖中的侠客,是朝堂上的贵胄,是神话里的仙君。它们是桥梁,连接着他与浩瀚的传统文化,与那些被时光掩埋的悲欢离合。
曾经,他下意识地将这两者分割。觉得“潮”是向前的、未来的、国际化的;“古”是向后的、过去的、属于特定语境(片场)的。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某种平衡,生怕“土味”沾染了“潮气”,也怕“古板”拖累了“时髦”。就像那根妈妈给的红绳,拍戏时贴身戴着求个心安,日常却总想把它藏得妥帖些,怕被人觉得“不搭”或“迷信”。
但今晚,坐在这里,看着那条被他用同款红绳象征性连接起来的“时空线”,看着鞋柜里那双昂贵、科技感十足的球鞋,与那双沾着剧组尘土、针脚细密的红绣鞋坦然并肩,看着那件妈妈织的、可能永远也穿不上正式场合却被他挂在最显眼处的歪扭毛衣……
他突然觉得,之前的割裂感,或许只是一种不必要的自我设限。
“川味”是什么?
是火锅的麻辣滚烫,是茶馆的悠闲散漫,是竹林的清幽挺拔,也是盆地人骨子里那股“雄起”的不服输和“安逸”的豁达。它可以是熊猫卫衣上憨萌的图案,可以是红绳上那个小小的辣椒挂坠,可以是口音里不自觉带出的弯弯绕绕,也可以是妈妈一针一线里织进的、最朴素的牵挂。
“潮流”又是什么?
是瞬息万变的流行指标,是设计师天马行空的创意,是年轻人表达自我的语言,也是一种不断被重新定义的文化姿态。它可以是一件剪裁利落的西装,一双限量发售的球鞋,也可以是一种将传统元素以全新方式解读和呈现的勇气。
那么,“王鹤棣的风格”是什么?
或许,就是允许“川味”与“潮流”在自己的身上、在自己的空间里,发生一场理直气壮的“碰撞”与“共生”。
不是生硬的拼接,而是内化后的自然流露。是将那份来自故土的、带着烟火气的踏实与眷恋,作为底色;再将吸收自广阔世界的、前沿的审美与表达,作为挥洒的笔墨。于是,西装里可以藏着熊猫,古装腰间可以系着红绳(和运动鞋),昂贵的衣帽间里可以坦然挂着妈妈手作的、不够“时尚”的温暖。
这不仅仅是穿衣搭配的技巧。
这是一种关于身份认同的深刻和解与自信建构。
他不再需要刻意隐藏或拔高某一部分的自己。他接受自己来自哪里(带着那里所有的“土”与“真”),也拥抱自己正在走向何方(带着探索的“新”与“潮”)。他既是那个吃着火锅长大的四川崽儿,也是站在聚光灯下的青年艺人。这两者非但不矛盾,反而因为彼此的交融,让他变得更立体,更生动,也更……难以被简单定义。
“混搭才是我的风格。”
这句话以前或许带着点标新立异的刻意,此刻想来,却成了一句最诚实的自我宣言。
混搭的不是衣服,是人生的不同面向,是文化的不同脉络,是记忆与未来的交响。
那条连接古今的红绳,不仅是一条装饰,更像是一个隐喻:无论走得多远,飞得多高,总有一根看不见的、温暖的线,连接着他与来处,让他在变幻的潮流与角色中,不至于迷失。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红绳尾端的辣椒挂坠。
冰凉的,小小的,却仿佛有温度。
然后,他又摸了摸身边那双红绣鞋上干涸的泥点。粗糙的触感,是另一个世界、另一段人生在他身上留下的真实印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件熊猫卫衣上。
憨态可掬,却又带着某种酷劲。
他笑了。
笑得放松,也笑得笃定。
衣帽间的感应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动作,再次悄然熄灭。
王鹤棣在彻底的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赤脚走出这片属于他的“风格宇宙”。
身后,潮牌与古装静默相对,球鞋与绣鞋安然为伴,红绳在微不可察的气流中轻轻晃动。
而那个更清晰、更自洽、也更敢于“混搭”人生的王鹤棣,正走向属于他的,下一个舞台,下一段旅程。
无论是穿着西装还是汉服,系着红绳还是戴着潮链,他都清楚——
根扎在麻辣鲜香的故土,枝叶伸向星光璀璨的远方。
这才是他,独一无二,且理直气壮的“潮流”。
“孟子义的“甜酷平衡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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