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知否知否（2/2）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他低声吟哦，眼神越来越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和沉醉，“好词！好曲！先…阿笙大才，君燮叹服！”他抬起头看向凉笙，那目光已不仅仅是欣赏，更添了几分近乎虔诚的膜拜。

凉笙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君燮谬赞了。试试音？”她指了指书案旁摆放的几件乐器——古筝、琵琶、洞箫、甚至还有一架箜篌，“君燮随意选用。”

赵君燮的目光在乐器上扫过，最终落在凉笙手边的古筝上：“阿笙在此，君燮岂敢班门弄斧？不若……阿笙弹筝，君燮试着和唱这《知否知否》，可好？”他眼神带着期待和跃跃欲试。

“好。”凉笙点头，指尖轻轻拂过筝弦，试了试音色，“我先弹一遍，君燮找找感觉？”

悠扬的筝音在书房里流淌开来，带着雨后的清新和宿醉未醒的慵懒惆怅。赵君燮闭目凝听，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轻打着拍子。一曲终了，他睁开眼，眼中异彩连连：“阿笙此曲，意境全出！君燮……试试？”

凉笙颔首，重新起调。这一次，当筝音行至“试问卷帘人”时，赵君燮温润清朗的嗓音恰到好处地加入：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他的声音并非多么高亢华丽，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浸润着书卷气的温润与深情，将词中那份淡淡的闺愁和时光流逝的感伤诠释得淋漓尽致。更难得的是，他对旋律的把握极其精准，气息流转自然，与凉笙的筝音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曲唱罢，书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凉笙眼中满是惊喜：“君燮……真是音律奇才！”一遍听，一遍合，竟能如此完美！赵君燮也有些赧然，但更多的是遇到知音的兴奋：“是阿笙谱得好，教得好！”

气氛瞬间融洽热烈起来。凉笙兴致更高：“再来一首？试试这首《吹梦到西州》？”她拿起另一份曲谱。

赵君燮欣然应允。这一次，他甚至主动拿起了洞箫。凉笙抚筝，箫声幽咽缠绵，筝音清越空灵，伴着两人清越与温润交织的歌声，将那份“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州”的缱绻相思演绎得如梦似幻。

两首曲子练下来，默契度竟越来越高，效果远超凉笙预期。时间尚早，赵君燮放下洞箫，看着案上另外几份曲谱，如《丹青客》、《凉凉》等，眼中充满了好奇和向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阿笙，这些曲子……似乎都隐含故事？君燮斗胆，可否……问问那《天龙八部》的结局？比如乔峰、段誉……若先生不便说，便当君燮唐突了。”他问得小心翼翼，带着对故事的深深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