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知否知否(1/2)
厚重的门板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那道令人烦躁的视线。
密室里光线幽暗,只有几盏嵌在墙上的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石、硫磺和金属的味道。中央一张宽大的石台上,散落着各种精巧的金属部件、锉刀、刻针、细小的弹簧……正是她秘密改进中的燧发手枪。
凉笙走到石台边,拿起一个打磨得锃亮的黄铜击锤,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杂念。此刻,只有手中这冰冷的造物,只有那关乎生死存亡的精密结构,才是她唯一需要专注的世界。
她坐下来,拿起一枚细如牛毛的刻针,凑近灯下,开始小心翼翼地打磨一个卡榫的凹槽。每一次呼吸都放得极轻,每一次下刀都精准无比。时间在绝对的专注中悄然流逝。那支半成型的燧发枪,是她在这波谲云诡的京城里,除了一身医术毒术外,最后的、也是最为直接的保命底牌。她必须让它完美无缺。至于牙膏、肥皂那些改善生活的“小玩意儿”?在生存面前,它们显得那么遥远和不切实际。
酉时将近,密室里的光线愈发昏暗。凉笙放下手中的部件,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脖颈。她站起身,走到角落一个盛满清水的铜盆前,仔细洗净了手上沾染的金属粉末和油污。然后,她推开密室厚重的门,回到了地面。
暮色四合,梁府的小院里已笼上一层薄薄的青灰色。凉笙没有回房,只是搬了张竹椅坐在廊下,静静等待着。晚风带着秋夜的凉意拂过,吹动她鬓角的碎发。她闭着眼,仿佛在养神,又仿佛只是在感受这难得的片刻宁静,将密室中沾染的硝火气一点点散去。
一炷香的时间刚过,府门外便传来了清晰而有节奏的叩门声。凉笙睁开眼,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赵君燮。他已换下白日里那身月白锦袍,穿着一件更为家常的竹青色直裰,更显温润清雅。他身后跟着两名捧着礼盒的随从。
“梁少卿,叨扰了。”赵君燮拱手,笑容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君燮太客气了,叫我梁笙或者阿笙就好,快请进。”凉笙侧身让开,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浅淡却真切的微笑。赵君燮身上有种沉静的书卷气和纯粹的热情,让人不自觉地感到放松。他示意随从将礼物放在前厅,便让他们退到府门外等候。
凉笙引着赵君燮穿过庭院,走向书房。推开房门,油灯早已点亮,柔和的光线铺满了书案。案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份曲谱和对应的歌词。
“君燮,坐。”凉笙示意,自己则走到古筝旁坐下,“这便是我之前提到的,需要君燮相助的曲目。君燮先看看?”
赵君燮依言坐下,目光落在最上面一份《知否知否》的曲谱上。他拿起,先是快速浏览了一遍旋律,随即目光便被那清丽婉转、意蕴深长的歌词牢牢吸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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