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余烬中的星火，绝境的反击（2/2）

佐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他的脸上沾着血污，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但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冰冷的火焰。他看了雏田一眼，又扫过帐篷内神情各异、但大多被绝望笼罩的众人，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干什么？” 佐助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当然是……出去找那个家伙，继续打。”

“你说什么？！” 鸣人猛地抬起头，嘶哑地喊道，“我们已经输了！你看不见吗？！大家都……九喇嘛也……我们已经没有胜算了！看不到任何胜利的希望了！继续打？那还要……还要继续损失多少伙伴？！” 他的声音因激动和悲伤而颤抖。

佐助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回到鸣人面前。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猛地伸出完好的右手，一把抓住鸣人胸口的衣领，用尽全力，将瘫坐在地的鸣人，硬生生地提了起来**！动作粗暴，牵动了他自己的伤口，让他闷哼一声，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

“什么叫没有力量了？！” 佐助死死盯着鸣人那双充满泪水和茫然的蓝色眼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失望，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刀锋，狠狠刺向鸣人：

“你不是还有四肢吗？！ 你不是还有查克拉吗？！你不是还能跑，还能跳吗？！没有查克拉了，就拼近战！武器折了，就靠拳头！四肢断了，就用牙咬！” 佐助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那冰冷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就是死——也得从那个混蛋身上，扯下一块肉来！！！”

“我……我……” 鸣人被佐助眼中那近乎疯狂的决绝和失望震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看着鸣人这副“不成器”的样子，佐助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他猛地松开抓住鸣人衣领的手，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右拳紧握，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一拳，干在了鸣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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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结结实实的一拳！鸣人猝不及防，被这一拳打得踉跄着向后倒去，重重摔倒在地，嘴角瞬间破裂，鲜血流出。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佐助。

佐助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鸣人，眼神中没有任何愧疚或同情，只有 深深的、毫不掩饰的失望，以及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

“这不是曾经的你，漩涡鸣人。” 佐助的声音冰冷刺骨，“曾经的你，哪怕是吊车尾，哪怕被所有人都不认可，甚至唾弃，你也会一次又一次地，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咬着牙，流着血，重新站起来，冲着所有人吼‘我要当火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篷内其他人，最终又落回鸣人身上，语气斩钉截铁：

“如果你跟不上——” 佐助转过身，不再看鸣人，朝着帐篷门口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就别怪我把你抛下。”

“能打的，还愿意打的——” 佐助走到帐篷门口，猛地一把掀开了厚重的帘子，外面晦暗的光线和浓重的血腥味瞬间涌入。

“跟我走。” 他的背影在逆光中显得异常挺拔，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等死——可不是我宇智波一族的人，应该做的事。” 佐助最后的话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话音落下，佐助的身影，毫不犹豫地，迈出了帐篷，踏入了外面那片绝望与哀嚎交织的炼狱。

短暂的死寂。

然后——

“带我一个。” 一个平静却坚定的声音响起。是长十郎。他挣扎着站起身，看了一眼身旁冒着黑烟的鲨鱼船长，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随即被决绝的战意取代。他迈开脚步，跟上了佐助。

“我也要去！” 黑土抹了一把脸上的焦黑，眼中燃烧着为徐威震、为所有牺牲同伴复仇的火焰。她最后看了一眼武器系统熔毁的艾班查，咬了咬牙，也冲出了帐篷。

我爱罗、手鞠、勘九郎三姐弟，互相看了一眼。我爱罗走到帐篷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鸣人，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鸣人，曾经的我，深陷在无尽的黑暗和自我厌恶的泥潭里，是你，用你那笨拙却无比真诚的方式，把我从里面拉了出来。 后来，我结识了捷多斯伯，它是我沉默却可靠的伙伴。尽管在之前，为了保护我和姐姐、哥哥，它已经光荣战死…… 但是，它的意志，还在我的心里。 我的姐姐，我的哥哥，他们的伙伴也一样。”

我爱罗的目光扫过手鞠和勘九郎，两人眼中同样燃烧着复仇与不屈的火焰。

“所以，” 我爱罗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砂隐特有的风沙般的决绝，“我做不到——像你这样，瘫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只是……原地等死！”

说完，我爱罗、手鞠、勘九郎，也紧跟着佐助，冲出了帐篷，消失在外面的黑暗与血色之中。

帐篷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瘫坐在地、脸上带着拳印和血迹、眼神空洞的鸣人，以及满脸担忧的雏田，还有沉默不语的鼬和止水。

鸣人低着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和血迹的双手，拳头，慢慢地、慢慢地，握紧了。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带来刺痛，却比不上心中的万分之一。

“我……我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手，轻轻搭上了鸣人颤抖的肩膀。

鸣人浑身一震，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雏田那张虽然沾着灰尘、带着疲惫，却依旧温柔坚定的脸庞。她那双纯净的白眼，此刻正无比认真、充满鼓励和信任地，凝视着鸣人。

“鸣人君……” 雏田的声音轻柔，却仿佛带着能驱散一切阴霾的力量，“我……我不太会安慰人。但是，我很清楚，鸣人君你，比任何人都要勇敢。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如此的……喜欢鸣人君。”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所以，” 雏田深吸一口气，用力握了握鸣人的肩膀，声音更加坚定，“请你……重新鼓起勇气来。 和大家一起，去战斗。去争取……那个不一样的未来。”

“雏田……” 鸣人看着眼前这个总是默默支持自己、此刻却如此坚定的女孩，眼眶再次迅速泛红。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他拼命想要抬手擦去，却发现怎么擦也擦不完，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迹和尘土，流淌下来。

“呜……啊啊啊……”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如同开闸的洪水，终于彻底爆发。鸣人不再压抑，放声痛哭起来。哭声嘶哑，充满了不甘、悲伤、恐惧，但也仿佛在将心中积压的绝望和软弱，一同哭出来。

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伊鲁卡老师的认可，第七班的羁绊，与佐助的追逐与和解，自来也老师的教导，成为完美人柱力时与九喇嘛的击掌，得到村子里大家的认可成为英雄，与白银骑士团并肩作战，徐威震大哥拼死的一击，九喇嘛最后那决绝的眼神和话语……

一幅幅画面，一张张面孔，一句句承诺，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大家认可自己，信赖自己，将希望托付给自己。九喇嘛更是以命相托，用它的自由和存在，为自己争取了逃生的时间。

“我又……怎么可以……瘫在这里……原地等死？！” 一个声音，在鸣人心中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

“我要跟上去！” 鸣人猛地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虽然眼泪还在流，但眼中的迷茫和空洞，已经被一种 重新燃起的、更加炽烈、更加决绝的火焰 所取代！

“哪怕希望渺茫……哪怕前路是地狱……” 鸣人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怀中残破的多拉核心，又看向帐篷外那片被血色和黑暗笼罩的战场，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也要去争取……属于我们的，那个不一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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