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余烬中的星火,绝境的反击(1/2)
战场边缘,临时收容区。
这里不再是战场,却比战场更加令人心碎。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药水和焦土混合的刺鼻气味,压过了硝烟。此起彼伏的、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和绝望哀嚎,如同地狱的交响曲,回荡在昏暗的天光下。担架杂乱地摆放着,上面躺满了缺胳膊少腿、血肉模糊的伤员,有些已经不再动弹。
医疗忍者们在残肢断臂和泥泞血泊中穿梭,额头上绑着浸透汗水的布条,双手沾满血污,动作因疲惫和焦急而变形。可人手太少了,伤员却太多太多了。高级的医疗忍术需要精细的查克拉操控,此刻绝大多数医疗忍者连维持最低限度的“掌仙术”都感到勉强。
“让开!快!这个伤员需要紧急止血!”
“呼吸!坚持住!别睡!”
“绷带!快拿绷带过来!”
“医生!医生在哪里?!他快不行了!”
呼喊声、哭泣声、器械碰撞声混作一团。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此刻可能就躺在旁边,气息奄奄,或是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温度。无数幸存者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友、兄弟、甚至亲人,在眼前一点点失去生机,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亲眼目睹希望熄灭、生命流逝的无力感,比直面死亡更令人崩溃。绝望的阴云,沉甸甸地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不远处,纲手靠在一块还算完整的岩石上,脸色惨白如纸,往日傲人的身材此刻显得有些佝偻。她额头上那个菱形的“阴封印”已经彻底黯淡、消失,储存其中的庞大查克拉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用于救治那些濒危的重伤员。此刻,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感到费力,只能由同样伤痕累累的自来也搀扶着,看着眼前这炼狱般的景象,那双总是充满坚毅和自信的美眸中,第一次流露出深切的疲惫和一丝……动摇。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却异常清晰的引擎轰鸣声,从战场外围的烟尘中穿透而来,打破了这片死寂与哀嚎交织的绝望氛围。
众人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循声望去。
只见一辆通体金黄、但装甲布满深刻刮痕、多处焦黑变形、甚至冒着淡淡青烟的跑车,如同从地狱中挣扎爬出的不屈灵魂,摇摇晃晃、却异常坚定地,驶入了这片临时收容区。正是多拉变形的跑车形态。
看到这抹熟悉的金色,不少人精神一振。波风水门立刻闪身出现在车旁,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显得黯淡。他心中松了口气——至少,鸣人还活着,九尾或许也保住了。只要人柱力还在,他们就还有最后的底牌,就还有一线希望。
“咔哒。”
水门伸手,有些颤抖地,拉开了严重变形的车门。
映入眼帘的,不是想象中虽然狼狈却依旧眼神坚定的儿子,而是一个蜷缩在后座角落,将头深深埋在膝盖之间,身体 剧烈地、无声地 颤抖、抽泣着的金发身影。
“鸣人?” 水门心中一紧,轻声呼唤,伸手想要触碰儿子的肩膀。
鸣人仿佛被这声呼唤惊醒,猛地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血污和尘土,蓝色的眼眸红肿不堪,眼神涣散,充满了无尽的悲伤、恐惧和……自我厌弃。
“老爸……” 鸣人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九喇嘛……他……他为了救我……为了拖延时间……被……被……”
声音不大,却如同冰冷的锥子,清晰地刺入了周围每一个竖起耳朵、心怀期盼的联军忍者的心中。
九尾……已经被夺走了。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吗?
水门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强撑的镇定瞬间破碎,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痛楚和茫然。他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儿子,想说“这不是你的错”,想说“我们还有机会”,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到仿佛能压垮脊梁的、无奈的长叹。
“先……先下来休息一下吧,鸣人。” 水门的声音干涩,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他弯下腰,试图将浑身僵硬的儿子从车里搀扶出来。
至于为什么被剥离了九尾(人柱力)的鸣人还能活着,水门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鸣人右手臂上,那枚即便在如此昏暗光线下,也依旧散发着微弱却顽强不屈的金色光芒的钢之魂纹章。或许,是这份来自“天尊”的、与“光辉”机甲相连的力量,在最后关头,强行吊住了鸣人因尾兽剥离而濒临崩溃的生命。
画面一转,后勤营地深处,一处相对安静、但气氛同样压抑到极致的帐篷内。
这里是所有“光辉”拥有者及其机甲的临时休整点。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焦糊和淡淡的血腥味。
鸣人瘫坐在角落,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残破的、只有半个车身大小的金色部件——那是黄金剑士·多拉仅存的核心部分,其余部分(包括合体后的黄金暴龙·戈尔贡主体)已确认损毁无法修复。鸣人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
喜欢诸天:燃烧于万界的钢之魂请大家收藏:诸天:燃烧于万界的钢之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佐助靠在一旁,脸色苍白,左臂不自然地弯曲,显然骨折了。他身旁是黄金将军·雷昂,原本威武的将军此刻装甲破损严重,胸口一道巨大的贯穿伤触目惊心,仅存的独眼光芒黯淡,处于重伤休眠状态。
雏田坐在鸣人身边,默默为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她自己的伙伴黄金忍者·空影,则静静躺在不远处,背后那对标志性的金色飞翼,齐根断裂,散落在旁边,如同折翼的天使。
另一边,气氛更加沉重。
我爱罗独自站在帐篷边缘,背对着众人,望着外面晦暗的天空。他手臂上,代表空之骑士·捷多斯伯的钢之魂纹章,光芒早已彻底熄灭,化为冰冷的灰色。他的银色伙伴,为了保护他和姐姐、哥哥,已然阵亡。
手鞠坐在一堆破损的银色装甲(属于史他斯伯)旁,双手抱着膝盖,将脸埋入臂弯,肩膀微微耸动,无声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悲伤。她的星之骑士,同样战死。
勘九郎则一遍又一遍地,用颤抖的手,擦拭着地之骑士多里斯伯那布满裂痕、插满碎片的残破面甲,仿佛想将它擦亮,擦回曾经的样子。但他知道,那冰冷的触感,宣告着永远的失去。
长十郎靠在他的伙伴海盗战舰·鲨鱼船长旁边,船长巨大的机体上,动力系统核心部位冒着不稳定的电火花和黑烟,显然动力系统出现严重故障,暂时无法移动。
黑土则满脸焦黑,她的钢铁武装·艾班查蹲伏在一旁,身上那些威武的炮管和导弹发射器,多处呈现出不自然的熔毁和扭曲痕迹,全武器系统大部分因过载而熔毁或失效。
止水和鼬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两人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月亮高达和外道魔像,也人人带伤,气息不稳,正在抓紧时间调息。
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伙伴阵亡,机甲损毁,自身重伤,甚至连最后的希望(九尾)也被夺走——换来的,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看不到任何曙光的惨败。
帐篷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隐约传来的哀嚎和压抑的哭泣,如同背景音,不断提醒着他们现实的残酷。
难道……世界真的没有未来了吗?难道忍界,真的要落入宇智波斑的“无限月读”幻梦之中了吗?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轻微的、鞋子踩在碎石上的声音响起。
一直靠着雷昂闭目调息的佐助,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用未受伤的右手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他的动作牵动了伤口,让他眉头紧皱,额角渗出冷汗,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说话,只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迈着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定的步伐,朝着帐篷的出口帘子,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佐助?” 鼬睁开眼睛,看向弟弟的背影。
“佐助君,你要去哪里?” 止水也出声询问。
“佐助!” 雏田连忙站起身,脸上带着担忧,快步走到帐篷门口,拦在佐助面前,“你的伤很重!外面还很危险!你想干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