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新欢）（2/2）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沈遂之醒来时，陈瑶还在睡。她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动物，呼吸均匀，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

昨晚的记忆回笼——女孩生涩的吻，颤抖的手，黑暗中压抑的啜泣，还有最后那句带着醉意的呢喃：“林先生，我就当……做了场梦。”

沈遂之轻轻起身，走到客厅。加密手机上有三条未读消息，都是杨天真的：

“林先生，TFboys的谈判有进展，王俊凯和王源意向很强，易烊千玺还在犹豫。”

“四大公司的封杀升级了，鹿晗和黄子韬的三个代言被单方面解约，理由都是‘品牌形象不符’。”

“需要您尽快决策下一步。”

他走到窗前，拨通杨天真的电话。

“林先生。”

“解约的代言，让法务团队起诉。”沈遂之语气平静，“要打就打到底，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软柿子。TFboys那边，给王易烊千玺开特殊条件——他喜欢舞蹈，承诺给他建个人舞蹈工作室，预算不设上限。”

“明白。还有……林先生，遂光影视和最佳姊妹传媒最近也受到影响了。有传闻说，因为他们和您的关系，被四大公司迁怒。”

沈遂之皱了皱眉：“具体什么情况？”

“遂光正在筹备的两部剧，投资方撤资了。最佳姊妹传媒谈好的平台独播，被临时换成了华谊的剧。”杨天真顿了顿，“林先生，我们是不是……动作太大了？”

沈遂之沉默。他确实没料到，四大公司的反击会这么凶猛，甚至波及到了遂光和姊妹传媒。

“继续推进。”他最终说，“战争已经开始，没有退路。遂光和姊妹那边，我会处理。”

“是。”

挂掉电话，沈遂之打开日常手机。有热巴的三个未接来电，高圆圆的两条信息，刘诗诗的一条。

他先给热巴回过去。

“沈董！”热巴的声音透着焦急，“您总算接电话了！华谊和光线联合施压，我们那两部剧的投资方全撤了！理由是‘风险评估过高’！”

“损失多少？”

“前期投入八千万，如果项目黄了，至少亏五千万。”热巴都快哭了，“沈董，这明显是冲着您来的。业内都在传，说您就是壹心壹意的幕后老板……”

“让他们传。”沈遂之冷静地说，“那两部剧，用申迪的自有资金继续拍。预算不变，质量要求提高。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没有他们，我们照样能把事做成。”

“可是沈董……”

“没有可是。”沈遂之打断她，“热巴，你跟我多少年了？”

“7年。”

“7年里，我们遇到过多少次难关？”

“……很多次。”

“哪次我们输了？”

热巴沉默了几秒，声音重新坚定起来：“我明白了，沈董。我这就去安排。”

接着是给高圆圆的电话。

“遂之，你在哪儿？”高圆圆的声音很疲惫，“最近发生了很多事……”

“我听说了。”沈遂之说，“姊妹传媒的平台被换掉了？”

“嗯。说是‘档期调整’，但谁都看得出来是针对我们。”高圆圆顿了顿，“遂之，你实话告诉我，壹心壹意……和你有没有关系？”

这个问题，沈遂之已经预料到了。

“有关系。”他坦白，“我投资了。”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真的是你……遂之，你知道现在业内怎么说吗？说你是行业的叛徒，说你要毁了整个影视圈！”

“圆圆，你觉得流量模式会毁了行业吗？”

“我不知道……”高圆圆声音哽咽，“但我知道，很多人在失业，很多好项目因为拉不到投资黄了，很多像诗诗、允儿这样认真演戏的演员，接不到戏了……”

沈遂之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开始苏醒的城市。

“圆圆，行业不是在毁掉，是在洗牌。”他说，“旧的模式已经走到尽头了——天价片酬、注水剧、票房造假、收视率买卖。这些病，流量模式治不了，但至少能逼着所有人正视。至于失业的人、黄掉的项目……转型期总是痛苦的。但痛苦之后，会是新生。”

高圆圆沉默了很久。

“遂之，我还是不懂你的游戏。”她最终说，“但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我只能希望……你是对的。”

挂了电话，沈遂之揉了揉眉心。他很少解释自己的决定，但刚才那些话，他必须说——不是为了说服高圆圆，是为了说服自己。

卧室传来动静。陈瑶穿着他的衬衫走出来，衬衫下摆到大腿，露出笔直纤细的腿。

“林先生，我……”她脸红了，“我昨晚喝多了。”

“我知道。”沈遂之走过去，“后悔吗？”

陈瑶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不后悔。至少……至少是个温暖的回忆。”

沈遂之看着她。晨光中，女孩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算计，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坦诚。

“你想继续演戏吗？”他忽然问。

陈瑶愣了：“想……但公司已经雪藏我了。”

“如果有个机会，能让你继续演戏，但需要付出很大代价，你愿意吗？”

“什么代价？”

“成为靶子。”沈遂之实话实说，“行业的靶子，流量的靶子，所有人议论的靶子。你会被捧得很高，也会摔得很重。会有一群人爱你，也会有一群人恨你。你二十岁，能承受这些吗？”

陈瑶想了想，认真地问：“那我能演好戏吗？真正的好戏？”

“能。”沈遂之说，“只要你愿意付出相应的努力。”

“那我愿意。”她抬起头，眼神坚定，“林先生，我不想退圈。我想演戏，想证明自己。如果成为靶子是必须付出的代价，我付。”

沈遂之看着她，忽然笑了。这个昨晚还在他怀里哭泣的女孩，此刻眼里有光。

“好。”他说，“我会给你机会。但记住，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无论将来发生什么，都不要后悔。”

“不后悔。”

一周后，娱乐圈地震

三条爆炸性新闻同时登上热搜：

#TFboys集体解约# ：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同时宣布与时代峰峻解约，签约壹心壹意娱乐。解约理由：公司未能提供专业发展规划。

#陈瑶签约壹心壹意# ：被唐人影业雪藏的新人演员陈瑶，高调签约壹心壹意，成为公司首位女艺人。

#四大公司联合声明# ：华谊、光线、博纳、万达发表联合声明，谴责“恶性挖角行为”，呼吁行业自律，并宣布成立“行业健康发展联盟”。

舆论彻底炸了。

如果说鹿晗和黄子韬的回国还只是试水，那么TFboys的集体跳槽，就是宣战。而陈瑶的签约，更被视为对传统经纪公司的公然挑衅——你们雪藏的人，我要了，而且要捧红。

华谊紧急会议，气氛凝重

“时代峰峻那边怎么说？”王中磊面色铁青。

“三个孩子的违约金加起来才三千万，壹心壹意当场就付了。”法务总监汇报，“而且他们拿出了证据——时代峰峻在税务、合同、分成上都有问题。如果闹上法庭，时代峰峻必输。”

“这个杨天真……不，是她背后的人，下手太狠了。”王长田摇头，“TFboys一丢，我们在青少年市场的布局全乱了。”

“不止。”博纳的于冬说，“我得到消息，壹心壹意正在接触我们旗下好几个合约快到期的艺人。他们开出的条件……没人能拒绝。”

会议室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商业竞争，而是一场革命。而他们这些旧时代的王者，正在被新时代的规则淘汰。

同一时间，壹心壹意新办公室

杨天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聚集的媒体和粉丝。鹿晗、黄子韬、TFboys、陈瑶——她手下的艺人，已经撑起了娱乐圈的半边流量。

加密手机震动，“林深”发来信息：“第一阶段胜利。但战争才刚刚开始。四大公司接下来会从内容端封杀——所有他们控制的平台，都不会用我们的艺人。准备好应对方案了吗？”

杨天真回复：“准备好了。我们有三个方案：第一，自制内容——已经立项三部网剧、两档综艺；第二，联合中小平台——爱奇艺、腾讯视频都在接触；第三，出海——韩国、日本的合作方已经谈妥。”

“很好。陈瑶那边怎么样？”

“她很努力。每天训练十二个小时，台词、表演、形体都在恶补。但林先生……她真的值得这么大投入吗？”

那边沉默了很久，才回复：“值得。她身上有稀缺的东西——真实。在这个虚假的行业里，真实是最贵的奢侈品。”

杨天真放下手机，看向训练室的方向。透过玻璃墙，能看到陈瑶正在练舞，汗水浸湿了训练服，但眼神专注。

这个女孩，到底是“林深”的什么人？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这个行业里，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沈遂之的秘密公寓，深夜

沈遂之刚结束和张一鸣的视频会议。内容生态项目正式启动，第一期投入五个亿，扶持一百个内容创作团队。

“沈总，你这盘棋下得太大。”张一鸣在屏幕那头说，“流量端有壹心壹意，内容端有新内容基金，平台端有今日头条的合作……你这是要重构整个娱乐产业。”

“重构谈不上。”沈遂之淡淡地说，“只是把断裂的链条重新接上。内容、艺人、渠道、变现——这四个环节本该是闭环，但现在各干各的，谁都赚不到钱。”

“所以你来做这个闭环？”

“我来做连接器。”沈遂之说，“一鸣，你知道这个行业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不是缺钱，不是缺人才，是缺信任。内容方不信任平台，平台不信任艺人，艺人不信任资本。我要做的，就是重建信任。”

结束通话，沈遂之走到客厅。陈瑶正窝在沙发上看剧本——那是壹心壹意为她量身定制的第一部戏，小成本网剧，但制作团队很专业。

“这么晚还不睡？”他走过去。

“想多看看剧本。”陈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林先生，这个角色真好……一个被雪藏的女演员，重新站起来的故事。就像我一样。”

“就是按你写的。”沈遂之在她旁边坐下，“喜欢吗？”

“喜欢。”陈瑶靠在他肩上，“林先生，您为什么要帮我？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新人。”

沈遂之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

也许是因为她眼里的光，像极了二十年前的自己——那个从东北来到北京，一无所有却坚信能改变世界的少年。

也许是因为，在这个充满算计和交易的世界里，她的单纯是一种救赎。

也许只是因为，那一晚的月光太美，她的眼泪太真实。

“别想那么多。”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演戏，其他的交给我。”

“嗯。”陈瑶闭上眼睛，“林先生，我有时候觉得……遇见您，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也可能是最不幸的。”

“为什么？”

“因为我可能会让你失去更多。”沈遂之轻声说，“自由、隐私、平静的生活……这些，都会成为代价。”

“我不怕。”陈瑶抱紧他，“只要能在舞台上发光，付出什么都值得。”

沈遂之看着怀里的女孩。二十岁，最美好的年纪，最无畏的勇气。

他不知道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不知道最后谁会赢，但他知道，这个女孩——还有杨天真，还有鹿晗、黄子韬、TFboys——他们所有人，都把自己的未来押在了他身上。

而他，不能输。

窗外，北京灯火通明。这座城市永远不会沉睡，就像这场战争，永远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