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双中招(1/2)
四月中旬的某个早晨,北京西山别墅的厨房里飘着小米粥的香气。
这是封控的第八十七天。秩序早已建立,习惯早已养成:亦菲负责早餐,热巴负责午餐,赵丽颖负责晚餐,沈遂之负责洗碗和消毒。像齿轮精准咬合的钟表,在不确定的世界里维持着确定的节奏。
但今天,齿轮卡住了。
刘亦菲端着粥锅走向餐桌时,脸色突然一白。她放下锅,捂着嘴冲向一楼的卫生间,接着传来压抑的干呕声。
餐桌边的热巴和赵丽颖对视一眼。
“亦菲姐是不是胃不舒服?”赵丽颖起身想去看看。
热巴却按住了她的手,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她自己这几天也总觉得乏,晨起时偶尔恶心,但她以为是长期封控导致的亚健康状态。
卫生间里,刘亦菲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有淡淡的乌青。她的月经已经推迟了十二天——起初以为是压力导致的内分泌紊乱,封控期间很多人都有这个问题。但连续几天的晨呕,让她心里那个不敢想的猜测越来越清晰。
回到餐桌时,沈遂之正好从地下室上来——他每天清晨会独自练功一小时。
“怎么了?”他看出刘亦菲脸色不对。
“可能昨天没睡好。”刘亦菲勉强笑了笑,坐下,舀了一勺粥。米香混着热气涌上来,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急忙放下勺子。
热巴默默看着这一幕,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筷子。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进行。直到赵丽颖忽然说:“对了,咱们的卫生巾存货是不是不够了?我记得亦菲姐和热巴姐的都快用完了。”
同时僵住。
沈遂之抬头:“需要我联系配送吗?”
“不用不用。”刘亦菲抢着说,“我……我其实还有。”
“可你上周不是说只剩最后一包了吗?”赵丽颖眨眨眼,“我还说把我的分你一些。”
热巴站起身:“我突然想起来,昨天统计物资的时候好像漏了点什么。我去核对一下。”
她快步走向书房,脚步有些虚浮。
沈遂之看着她背影,又看看刘亦菲苍白的脸,眉头微微皱起。
下午三点,照例是自由活动时间。
刘亦菲说想补觉,回了二楼卧室。热巴在书房处理工作邮件,但盯着屏幕半天没打一个字。赵丽颖在客厅追剧,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暂停了视频,回忆这两个星期来的细节:
刘亦菲晨起呕吐至少三次。
热巴最近特别容易累,有时下午说着话就睡着了。
两人都变得挑食——刘亦菲以前爱吃鱼,现在闻到鱼味就皱眉;热巴则突然嗜酸,把之前囤的酸黄瓜罐头吃得只剩半瓶。
还有,她们确实很久没来月经了。封控初期三人还互相借过卫生巾,但这一个月来,谁也没再提这件事。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赵丽颖脑子里炸开。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一楼药柜前——那是疫情初期设立的,放着各种常用药和医疗物资。柜子最底层,有三个未拆封的验孕棒,是当初赵丽颖采购医疗物资时顺手买的,说“万一有用呢”。
现在,可能真的有用。
赵丽颖数了数:三个都在。但当她准备关上柜门时,忽然发现包装盒上的塑封有细微差别——其中两个的塑封边缘有几乎看不见的折痕,像是被打开后又小心还原。
她的心跳加快了。
犹豫了几秒,她拿起那两个盒子,轻轻打开。
里面的验孕棒不在了。
晚饭后,刘亦菲第一个去洗澡。
赵丽颖在客厅坐立不安,终于还是敲响了浴室的门。
“亦菲,我牙膏用完了,能先用你的吗?”
水声停了,刘亦菲的声音隔着门传来:“自己拿。”
赵丽颖推门进去。浴室里水汽氤氲,刘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吹头发。洗漱台上,一个白色的小塑料袋半开着,露出里面用过的一次性验孕棒。
两条红线。
清晰得像判决。
赵丽颖拿起验孕棒,手在发抖。
刘亦菲关掉吹风机,从镜子里看着她,表情平静得像早就知道这一刻会来。
“什么时候”赵丽颖的声音发颤。
“不知道。”刘亦菲转身,靠在洗漱台上,“不知道。封控期间,时间都是模糊的。”
“我是问,什么时候去找的沈遂之?”赵丽颖提高了音量,“我们天天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
刘亦菲笑了,笑容里有苦涩:“需要‘找’吗?丽颖,我们四个人困在这里,像一座孤岛。白天一起学戏,晚上一起看电影,深夜一起聊天。感情像水,满了自然会溢出来。只是你……你选择用工作、用志愿活动来填满自己,而我和热巴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赵丽颖瞪大眼睛,“她也……”
话音未落,浴室门又被推开了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她手里也拿着一个验孕棒,也是两条红线。
三个女人在狭小的浴室里对峙,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某种一触即发的情绪。
“所以,”赵丽颖看看刘亦菲,又看看热巴,“你们两个……在这个房子里?在我眼皮底下?”
热巴深吸一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是……”
“是什么?”赵眼睛红了,“是疫情太无聊了?还是你们早就计划好了?把我当傻子吗?”
刘走过去,想拉她的手:“丽颖,你听我说……”
“别碰我,甩开她,眼泪掉下来,“我以为我们是战友!是一起扛过灾难的姐妹!结果呢?你们背着我……”
“没有背着你!”热巴打断她,声音也带了哭腔,“只是感情到了那个点,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而且……而且我们都以为只有自己,不知道对方也……”
浴室里陷入死寂。
只有排气扇嗡嗡作响。
赵丽颖看着眼前两个女人——刘亦菲浴巾下的腹部还平坦,但那里已经有了新生命。热巴的手下意识护在小腹,那是母性的本能。
而她,赵丽颖,站在这里像个局外人。
愤怒、委屈、嫉妒、被背叛感……所有情绪混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赵丽颖自己都愣住了——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一巴掌拍在刘亦菲的屁股上。不重,但很响。
刘亦菲呆住。
热巴呆住。
赵丽颖自己也呆住了。
然后,刘亦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热巴也跟着笑了。
赵丽颖看着她们笑,先是生气,然后也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三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哭声引来了沈遂之。
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里面三个哭成泪人的女人,一脸茫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赵丽颖抹了把眼泪,抓起那两个验孕棒,塞到沈遂之手里:“恭喜你,沈老师。要当爸爸了,两次。”
沈遂之低头看看验孕棒,又抬头看看刘亦菲和热巴。
他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一种兴奋难以形容的神色。
“这……”他张了张嘴,“什么时候……”
“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时间。”热巴轻声说,“但应该是封控中期,二月底三月初的样子。”
刘亦菲补充:“我们都是这几天才发现的。本来想等解封后去医院确认了再说。”
沈遂之靠在门框上,深呼吸了几次。他的目光在刘亦菲和热巴的脸上移动,最后落在赵丽颖委屈的脸上。
“丽颖,”他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赵丽颖别过脸,“你又没睡我。”
这话说得直白,浴室里的气氛又尴尬起来。
沈遂之走到她面前,认真地说:“对不起,因为在这个临时家庭里,我让你们感到了不平等。对不起,因为我没有处理好和每个人的关系。对不起,因为……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坦诚,让赵丽颖的怒气消了一半。
“那现在怎么办?”她问,“解封还不知要多久,你们俩……”她指了指刘亦菲和热巴的肚子,“会一天天大起来的。”
热巴和刘亦菲对视一眼。
“我想留下。”刘亦菲先说,“我三十四岁了,这个孩子我求之不得。而且……在这样的时刻来的生命,我觉得有意义。”
“我也留下。”热巴说,“虽然完全没有准备,虽然时机糟糕透顶,但既然来了,我就接受。”
沈遂之点头:“好。那我们接下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联系医生,远程问诊,确认孕期情况和注意事项。第二件事,调整饮食和生活安排。第三件事……”
他看着三个女人:
“我们需要好好谈一次。关于未来,关于关系,关于……这个临时家庭,要不要变成永久家庭。”
那晚,四个人谁也没睡。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每个人的轮廓。茶几上摆着温水——怀孕的两位不能喝茶和咖啡了。
沈遂之坐在单人沙发上,三个女人坐在长沙发上。赵丽颖在中间,左边刘亦菲,右边热巴。
“从我开始吧。”沈遂之先开口,“首先要承认,我是错的。在封控这样特殊的环境里,我没有把握好界限。和亦菲……是在二月底的一个深夜,那天她因为父母的事崩溃大哭,我安慰她,然后……感情失控了。”
他看向热巴:“和热巴,是在三月初。那天我们通宵处理武汉物资的事,凌晨五点累得瘫在地板上,她靠在我肩上说‘如果这次能活下来,我想换种活法’。然后……”
他没说完,但意思都懂了。
刘亦菲轻声说:“我也有责任。我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晚……是我主动的。”
热巴也说:“我也是。沈遂之没有强迫任何人。”
赵丽颖抱着膝盖,闷闷地说:“所以只有我是傻子,整天忙着组织物资、学戏、拍纪录片,根本没发现你们……”
“你不是傻子。”刘亦菲握住她的手,“你是我们中最坚强、最清醒的一个。你用工作来对抗焦虑,用助人来寻找意义。这比我们用身体寻求慰藉,要健康得多。”
“那现在呢?”赵丽颖抬头,“你们怀孕了,解封后怎么办?媒体会怎么写?‘沈遂之封控期间同居致双胞胎’?你们的职业生涯还要不要了?”
现实的问题砸下来,客厅里又沉默了。
沈遂之看着她们:“如果你们决定留下孩子,我会负起所有责任。经济上的,法律上的,情感上的。但我必须说实话——我可能无法给你们传统的婚姻和家庭。不是不愿意,是……我不知道怎么做。”
“谁要你给了?”赵丽颖忽然说。
三个人都看向她。
赵丽颖坐直身体,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亦菲姐、热巴姐,你们都是独立女性,有钱有事业有粉丝。沈遂之,你也是。你们不需要传统婚姻来保障什么。孩子是你们共同的决定,那就共同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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