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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镜中人热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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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包间。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柚木地板上荡漾。沈遂之推门进来时,热巴已经在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烟灰色西装套裙,短发利落,正低头看一份文件。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九年了。

沈遂之看着这张脸,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十八岁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在面试王的盛宴海选,后来自己坚持说要当他的助理。

那时他才25岁,已经是影帝,正全力做遂光做公司。他问她:“为什么想跟着我?”

她说:“因为您演戏时眼里的光,让我觉得这个圈子还有理想。”

多天真的话。

现在她25岁,已经是申迪影视的总裁,身家百亿,眼神里早没了当年的光,只剩下商场上淬炼出的锐利。

“沈董,坐。”热巴合上文件,语气客气而疏离。

沈遂之在她对面坐下。侍者上前倒茶,是陈年普洱,他喜欢的口味。

“你记得。”他说。

“记得什么?”热巴抬眼。

“我喝茶的习惯。”

热巴笑了,笑容很淡:“当了您那么多年助理,要是连这个都不记得,也太不称职了。”

侍者退出去,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说有重要的事要谈。”沈遂之开门见山。

热巴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茶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汤,像是在组织语言。

“沈遂之,”她忽然叫他的全名,不是“沈董”,不是“沈总”,“我累了。”

四个字,轻得像叹息。

沈遂之看着她。

“这几年,我帮你挡了十七次商业狙击,截胡了二十三个竞争对手的项目,在董事会上替你扛了五次弹劾。”热巴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申迪和遂光的明争暗斗,壹心壹意和传统影视公司的战争,互联网资本的入场……所有你觉得是‘敌人’的动作,都是我按照你的剧本演的。”

沈遂之的手握紧了茶杯。

他知道一部分,但不知道是全部。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

“因为几年前你跟我说过一句话。”热巴看着窗外,“你说,这个圈子需要一个真正的对手,才能让所有人进步。需要一个靶子,才能让你的改革显得必要。”

她转过头,眼神复杂:

“所以我来当这个对手,当这个靶子。我带着申迪,和你打擂台,抢你的艺人,截你的项目,在媒体上跟你唱反调——因为你需要一个‘敌人’,来证明你走的这条路是对的。”

沈遂之喉咙发干:“你可以拒绝。”

“我拒绝了,你会找别人。”热巴笑了,“与其让一个真的想害你的人当你的对手,不如我来。至少我知道底线在哪里,知道什么时候该赢,什么时候该输。”

她顿了顿:

“沈遂之,这几年,我为你输掉了三场重要的并购战,故意放走了七个顶流艺人,甚至在监管部门调查你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质疑你——因为只有这样,你的反击才显得合理,你的改革才显得悲壮。”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出风声。

沈遂之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忽然觉得陌生。

几年来,他一直以为她是真的恨他——恨他当年选择了林允儿,恨他让她怀孕又让她……等等,不对。

“热巴,”他艰难地问,“我们……有过孩子吗?”

热巴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里有泪:

“你终于想起来问了?几年了,沈遂之。你终于想起来问,当年我怀孕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遂之的心脏像被重击。

“是假的。”热巴擦掉眼角的泪,“我根本没怀孕。那是演给你看的,演给所有人看的——一个被你抛弃的女人,失去了孩子,从此黑化,带着公司跟你作对。多好的剧本,不是吗?”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连医院记录都是伪造的,医生是我表舅。流产的新闻是我自己放出去的,哭晕在片场的照片是我找摄影师拍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坐实我‘因爱生恨’的人设,为了让我有合理的动机,当你的敌人。”

江风吹进来,吹起她的短发。

“这几年,我看着你从一个影帝变成商业巨头,看着你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看着你建造帝国又推倒重来。我一直站在对面,扮演着最了解你也最恨你的人。”

她转过身,眼泪终于掉下来:

“可是沈遂之,我演不下去了。我累了。我不想再当你的对手,不想再在董事会上跟你针锋相对,不想再在媒体面前说你冷酷无情……”

她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他:

“我想回到过去。回到我给你当助理的时候,回到亦菲还在,我们三个可以在半夜跑去大排档喝酒,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

沈遂之闭上眼睛。

刘亦菲。

那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深处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匣子。

当年,北京。

那时的沈遂之,热巴,是他的执行助理。刘亦菲三个人的关系,复杂得说不清。

白天,他们是老板、助理、艺人。晚上,他们是……三个可以分享一切的朋友,或者更多。

沈遂之记得很清楚,那年七夕,他们三个在工体附近的酒吧喝到凌晨三点。刘亦菲喝醉了,抱着他的胳膊说:“遂之,我要去闯好莱坞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热巴在旁边笑:“亦菲姐,你把他拐走了,我怎么办?”

“你也来啊!”刘亦菲拉住热巴的手,“我们三个一起去,把好莱坞搅个天翻地覆!”

多天真的梦。

后来刘亦菲真的去了好莱坞,真的闯出了一片天,成了亚洲巨星。热巴留在他身边,帮他打理公司,成了他最信任的人。而他,从演员转型成商人,一步步建起自己的帝国。

但那段“三人行”的时光,成了他们心里共同的秘密,共同的……乌托邦。

“记得吗?”热巴坐下来,眼泪还在流,“亦菲走的那天,我们三个在后海划船。你说,不管以后我们变成什么样,都要记得这一刻——月亮,湖水,还有……我们三个。”

沈遂之点头。

他记得。记得刘亦菲靠在他肩上哭,说不想走。记得热巴说:“亦菲姐,你去闯吧,我帮你守着遂之。”记得他自己说:“等你们都功成名就了,我们三个就退休,找个海岛,天天喝酒晒太阳。”

多美的承诺。

多讽刺的现实。

“现在亦菲是亚洲巨星了,我是两家上市公司总裁了,你……”热巴看着他,“你是孤家寡人了。”

这话像刀,扎进心脏。

“你身边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陈瑶,赵丽颖,林允儿,高圆圆……可你快乐吗?”热巴问,“你看她们的眼神,和当年看我和亦菲的眼神,一样吗?”

不一样。

沈遂之知道。

看她和刘亦菲时,他的眼里有光,有欣赏,有平等。看其他女人时,他的眼里有审视,有计算,有……所有权。

“所以你想怎么样?”他问。

“我想回到你身边。”热巴说得很平静,“不是以申迪总裁的身份,不是以敌人的身份。是以热巴的身份,以……当年那个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的助理的身份。”

沈遂之看着她:“申迪怎么办?”

“亦菲知道?”

“知道。”热巴点头,“我们一直有联系。她说……她也累了。好莱坞的光鲜亮丽背后,是每天十五个小时的工作,是无休止的种族歧视,是永远不可能真正融入的孤独。”

她顿了顿:

“她说,她怀念后海的月亮。”

沈遂之的心脏剧烈跳动。

“所以,”热巴看着他,“我要回到你身边。亦菲……也会回来。我们三个,能不能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这四个字像魔咒,在沈遂之脑海里回荡。

回到过去?回到那段最纯粹、最洒脱的时光?回到没有商业算计、没有权力斗争、只有三个人相互依靠的日子?

可能吗?

“热巴,”他艰难地说,“我们回不去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沈遂之了,你也不是当年的热巴,亦菲更不是当年的刘亦菲。”

“那又怎样?”热巴抓住他的手,“我们可以创造新的‘三人行’。不是老板、助理、艺人,而是……平等的伙伴,真正的家人。”

她的手很暖,掌心有细微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敲键盘留下的痕迹。

沈遂之看着这只手,想起九年前,这只手曾经在他熬夜看剧本时,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想起这只手曾经在他喝醉时,扶他回房间。想起这只手曾经……

“你不在乎其他女人了”她说,“我无权过问。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决定——我要回到你身边。至于你怎么处理和其他女人的关系,那是你的事。”

这话很冷酷,但也很真实。

“如果我不答应呢?”沈遂之问。

热巴笑了,笑容里有种决绝的美:

“那我就继续当你的敌人。但这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我会真的吞掉壹心壹意,真的把你赶出这个行业,真的……让你一无所有。”

她站起身,拿起包: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要么我宣布申迪并入壹心壹意,我回来给你当副手。要么,我启动对壹心壹意的全面收购。”

走到门口,她回头:

“对了,亦菲下个月回国。她说……想见你。”

门轻轻关上。

沈遂之坐在包间里,看着窗外孤独的夜色星空,一颗一颗...

像极了他生命里的女人,来来去去,从未停留。

当晚,沈遂之回到玫瑰园时,已经十一点。

别墅的灯还亮着。他推门进去,看见高圆圆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

“回来了?”她抬眼,“谈得怎么样?”

沈遂之在她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酒。

“热巴要回来。”他说。

高圆圆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终于演不下去了?”

“你知道?”

“猜的。”高圆圆晃着酒杯,“她看你的眼神,从来就没变过。哪怕在董事会上跟你吵得最凶的时候,眼底深处还是……眷恋。”

沈遂之沉默。

“你答应了吗?”高圆圆问。

“还没。”

“你会答应的。”高圆圆笃定地说,“因为你也怀念那段时光——和亦菲、热巴三个人,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敢做的时光。”

她喝了口酒:

“男人啊,总是对年轻时的荒唐念念不忘。因为那时候你们一无所有,所以可以尽情疯狂。现在你们什么都有了,反而不敢了。”

沈遂之看着她:“圆圆,你恨过我吗?”

“恨过。”高圆圆坦然,“恨你为什么不能只爱我一个,恨你为什么要把事业看得比一切都重,恨你……让我在最好的年纪,活成了一个单亲妈妈。”

她顿了顿:

“但现在不恨了。因为看懂了——你要的不是爱情,是征服。你要的不是家庭,是帝国。而我和其他女人,都只是你帝国版图的一部分,是你证明自己魅力的战利品。”

这话很残酷,但沈遂之无法反驳。

“除了亦菲和热巴。”高圆圆补充,“她们不一样。亦菲是和你平起平坐的人,热巴是陪你从零开始的人。而我们这些人……都只是锦上添花。”

她站起身:

“我去睡了。客房给你留着,明天早上孩子们想吃你做的早餐——他们念叨很久了。”

走到楼梯口,她回头:

“对了,陈瑶下午来电话了。她听说你在上海见热巴,问你什么时候回北京。我说……你可能暂时回不去了。”

沈遂之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觉得,”高圆圆笑了,“这次热巴是认真的。而你……会心软。”

她转身上楼,高跟鞋的声音在楼梯上渐行渐远。

沈遂之坐在客厅里,把剩下的红酒喝完。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陈瑶发了条信息:“睡了吗?”

那边很快回:“没。在等你。”

“我可能要晚几天回去。”

“因为热巴姐?”

沈遂之怔住。陈瑶怎么会知道?

“高圆圆姐下午给我打电话了。”陈瑶解释,“她说热巴姐想回来,说你们要谈重要的事。”

沈遂之苦笑。这些女人,消息真灵通。

“你怎么想?”他问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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