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两仪煎药哺雁喉 毒博柔怀释旧愁(1/2)
“别急,得先把浅表的毒素吸干净。”季星辰头也没抬,魂力稳稳注入神银草,新叶的“帝”字光纹亮得能照见人影,连周围的空气都暖了几分,“你去把八角玄冰草采来,记得用魂力裹着根须——这草沾了冰火两仪眼的灵气,一离土就容易散药效,跟奥斯卡的香肠凉了就失了鲜味一个理。”
独孤博立刻应下,脚步却放得比猫还轻,落脚时特意避开地上丛生的草药嫩芽——以前他在落日森林走,毒力散出去就能让草木枯萎,此刻却连一片落叶都舍不得踩。走到八角玄冰草旁,他指尖魂力裹得比护着雁雁的寒冰层还厚,连带着根部的泥土都轻轻托起来,生怕土粒蹭到草叶上:“轻点,再轻点……”他低声念叨着,像在哄睡怀里的婴儿,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封号斗罗的冷硬?
光帝在识海里没了之前的嗤笑,声音软了些:“哟,他哪是偷琉璃,是捧着救命的灯呢!以前捏毒草跟捏泥巴似的,现在护这玄冰草,比护自己的魂力还上心——说到底,还是怕救不了他孙女。”
季星辰没接话,只盯着神银草的光纹——暖金色正一点点渗进独孤雁的经脉,可黑纹退得越来越慢,像嵌在骨血里似的。她悄悄加重魂力,指节却因为用力泛了白,经脉又开始隐隐作痛。
等独孤博捧着八角玄冰草回来时,唐三刚好收起蓝银草——那墨黑色的草叶一碰就碎,粉末落在地上冒起淡紫毒烟,风一吹就散了。独孤博没看那碎草,反而先蹲到独孤雁身边,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脸颊,还是凉得像块冰,他眉头瞬间皱紧,才把玄冰草往季星辰手里递,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没碰着叶尖,灵气都在……你看,能不能让雁雁少疼点?”
季星辰接过草,余光瞥见他指缝还沾着点冰草的霜,却没顾上擦,只盯着雁雁的脸。她点头:“熬药时会加魂力温着,喝着不凉。”
唐三递过一粒护脉丹,指尖碰了下季星辰的手腕:“别硬撑,你的魂力波动乱了。”
“听见没!唐三都比你懂护着自己!”光帝帮腔,“你这经脉跟刚补好的瓷碗似的,再耗下去,等会儿怎么帮那丫头清深层的毒?”
季星辰吞下丹药,靠在湖边歇了歇——冰火两仪眼的暖光顺着脚底往上爬,经脉的酸痛缓了些,可抬眼看见独孤博蹲在雁雁身边,指尖反复摩挲她冰凉的手,心口还是软了。
石灶边,独孤博正用魂力引火。他炼毒时控火是本能,随手就能让毒烟凝成刃,此刻熬药却盯着药汁不敢挪眼:火大了怕熬糊,火小了怕出不了药效,每隔片刻就用指尖探下药碗的温度,烫了就赶紧调小魂力,凉了又悄悄加劲。熬到药汁成淡紫色时,他从魂导器里摸出个温润的白玉碗——碗沿磨得光滑,是以前雁雁缠着他要的,说玉碗盛汤不烫嘴。他把药汁小心倒进去,生怕洒出半点,倒完还低头闻了闻,确认没有焦味才松了口气。
“哎哟,他连碗都选的玉的!”光帝压低声音,“以前用毒碗毒人的时候多狠啊,现在拿这玉碗,手都在抖,生怕磕着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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