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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将军旧部筛查,揪出叛徒内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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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照在静芳堂的窗棂上,木框投下的影子正好切过苏知微摊开的纸页。她坐在靠窗的小案前,手里拿着一支秃了头的笔,在一张泛黄的纸上勾画着几条横线和竖线,中间用墨点连成网状。纸角压着一块旧铜片,是她从冷院带出来的兵符拓样。

她没抬头,只低声问:“今日武库那边,可有人来?”

守在外间的宫女低声道:“回才人,刚过午时,那位老校尉又走了那条小径,腰间挂着的东西还在。”

苏知微点了点头,指尖在纸上一处标记轻轻一划。这已是第三天了。前两日她借“避风养神”之名搬来静芳堂,说是身子弱经不得冷风,管事太监查了规矩簿,七品以上确有此权,便准了。没人知道她真正图的是这里离内务府档案阁不过一箭之地,夜里翻墙都不必走远。

更关键的是那条小径——每日午时三刻,一名身穿旧青布甲的校尉都会从东廊穿过,去武库查验退役兵器。他左腰挂着一枚残缺的虎符,铜色发暗,边缘磨得光滑,一看就是常年佩戴之物。

苏知微记得兵符日志里提过一笔:北营副将曾将半枚调兵符赐予亲信老兵作信物,称“若见此符如见本将”。后来这支部队被整编入宫卫,名单散佚,但符不会说谎。

她把手中的图纸再看了一遍。上面是她根据残卷整理出的四次异常兵符调动记录,时间全在去年秋冬季,恰好与北境三次粮运延误重合。每次调动后,军报都说敌情有变,实则并无战事。而值守名册上签押的名字,笔迹竟有两处雷同——同一人代签。

她抿了口茶,水已凉。脑子里却清楚得很:有人改了兵符传递顺序,让边军误判指令,进而打乱部署。这不是小事,是通敌。

但她不能报官。她现在只是个等着调查启动的才人,无权调军籍、查花名、传证人。能做的,只有等,或者自己动手。

她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柜前,从一堆杂书中抽出一本《器铭考》,封面陈旧,像是多年无人翻动。这是她昨儿让春桃从档案阁顺来的,借口是“闲来读古解闷”。书里夹着一张薄纸,抄录的是当年戍边军中部分旧部编号与驻地对照表。

她翻开书页,手指停在一行小字上:“丙字七队,隶属北营右翼,主将裴元昭,辖下亲兵十二人。”

时发现的:此人曾在一次夜间换防记录中出现过,但三日后便调往京城,现职为武库点验副役。

正是今日那个校尉。

她合上书,吹灭了灯芯,把纸叠好塞进袖袋。明日午时,她要亲自见他一面。

第二日中午,太阳正高。苏知微拎着一个布包走出静芳堂,说是去后园晒书。守卫没拦,只远远跟着。她绕到武库西侧的一段矮墙下,寻了块干净石头坐下,打开布包,取出几件仿制的旧兵器模型,其中就有一枚她亲手刻的虎符复制品,模样与那日校尉所佩极为相似。

她摆弄了一会儿,故意把那枚虎符放在最外侧。

约莫一刻钟后,脚步声由远及近。那人来了。

她没抬头,只听见皮靴踩在石板上的声音顿了一下。接着,一双粗布绑腿出现在视线里。

“这符……哪儿来的?”声音沙哑,带着警惕。

苏知微慢慢抬头,看清了对方的脸——瘦长脸,眉骨突出,左颊有道浅疤,眼神却躲闪不定。

“我在旧档里看到图样,照着做了个玩。”她说,“听说这种符是裴将军亲授的,只有贴身亲兵才有。您认得这个样式吗?”

校尉盯着那枚符,喉结动了动:“你一个后宫女子,打听这些做什么?”

“我爹做过军中文吏,从小听他说兵符制度。”她语气平淡,“这枚是‘丙字七调令’专用符,按规定只能由副将以上持有。可我看你腰上挂的那个,虽残了半边,纹路是一样的。你是裴将军的人?”

校尉脸色变了变:“我不认识什么裴将军。那是上头发的旧物,随便戴戴。”

“随便戴?”她轻笑一声,从布包里抽出那张抄录的对照表,“丙字七队亲兵李承业,编号乙三六,永安三年入伍,永昌元年调京任武库副役——是你吧?你不在原册上写的名字,是你改过的。”

校尉猛地后退一步:“你到底是谁?哪来的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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