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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苏知微反将一军,要求重审案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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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冷院的砖地上,映出一道斜长的影子。苏知微站在屋檐下,手指轻轻摩挲着耳后的发簪,铁片边缘有些钝,硌着皮肤,但她没松手。她知道,等了几天的消息,已经到了。

昨夜春桃没来,也没传话。可今早放风时,守卫换了人,站姿松了些,眼神也不再死盯着她。她端起茶杯喝水,余光扫过院门口——那两个紫衣禁卫不见了,换成了穿青布短袍的内侍,手里捧着托盘,像是等着接什么人。

她心里明白,机会来了。

没过多久,一个年长的太监从院外走来,脚步稳,声音不高:“苏才人,陛下召见,随我去便殿。”

她放下茶杯,袖口轻拂,把桌上那半杯剩水推远一点。起身时裙摆一动,没看任何人,只点了点头:“有劳公公带路。”

路上走得不快。她低着头,脚步平稳,脑子里却在过话。不能急,也不能软。皇帝多疑,若她一副冤屈满腔的样子,反倒像演戏。可若太冷静,又显得无情无感。她得说清楚两件事:一是自己被陷害,二是这事牵着更大的案子——军粮案。

便殿在宫西,离冷院不远。到了门口,太监撩起帘子,请她进去。她跨过门槛,抬头一看,皇帝坐在南面的榻上,手里拿着一卷文书,没抬头。

她跪下行礼,动作利落,不拖泥带水。

“臣妾苏氏,叩见陛下。”

“起来吧。”皇帝开口,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你近来事多,朕原不想再扰你清静。可今日你递了牌子,说有要事陈情?”

她站起身,垂手而立:“回陛下,臣妾不敢扰您清静,但此事关乎朝廷纲纪,不得不言。”

皇帝这才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沉沉的,带着审视。

“哦?说来听听。”

她没急着答,先深吸一口气,压住心跳。然后才开口:“陛下还记得前些日子,有人呈上一封书信,说我勾结前朝余孽,意图谋逆?”

“记得。”皇帝点头,“证据确凿,字迹、纸张、印泥都对得上,当时你也被押入静思堂问话。后来你说笔迹不符,朕命人复勘,暂且搁置。你怎么又提起这个?”

苏知微低头道:“因为臣妾如今知道了,是谁在背后动手脚。”

皇帝眉梢一动:“谁?”

“贵妃。”她抬起头,直视皇帝,“是她授意内务府采办司的赵德全,调换特供云纹笺,又找人摹仿臣妾笔迹,伪造书信,只为将臣妾置于死地。”

殿内一时安静。皇帝没说话,只是慢慢把手中的文书放下,搁在案边。

“你可有证据?”他问。

“眼下没有物证呈堂。”她坦然道,“但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赵德全已招供,供词在端王手中。他亲口承认,三日前受贵妃密令行事,纸张来源、传递路径、摹写之人,皆有记录。”

皇帝盯着她看了许久。她没躲开视线,也没低头,就那么站着,双手贴在身侧,呼吸平稳。

“你可知你说的话有多重?”皇帝终于开口,“贵妃是后宫主位,家族掌兵多年,你一个七品才人,罪臣之女,竟敢当面指其构陷?”

“臣妾知道。”她说,“可正因为臣妾是罪臣之女,才更清楚什么叫含冤莫白。我父亲当年被定罪,也是因军粮案中账目不清,说是私吞军资,可真正吞粮的人,是贵妃的兄长——户部尚书林崇武。他借职权之便,层层克扣,再嫁祸于我父。如今他又用同样手段,逼我沉默,只为掩住旧罪。”

她顿了顿,声音没高,却字字清晰:“陛下,若您不信臣妾一人之言,不妨重审此案。查一查当年军粮出入的档册,调一调北境押运的花名册,看看那些消失的粮草,究竟去了哪里。也查一查这封伪信的纸张火漆,是不是出自内廷特供库房。只要查下去,真相自会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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