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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风车镇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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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影

第一章 异乡惊魂……

李峰拖着行李箱,踩在荷兰赞德福特小镇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时,浓重的雨雾正像亡灵的手,缠绕着每一栋尖顶木屋。这里是他留学交换的最后一站,也是他主动选择的偏远小镇——他厌倦了阿姆斯特丹的喧嚣,以为这片以风车、郁金香闻名的土地,会是安静治愈的世外桃源。

房东是个佝偻的荷兰老妇人,眼窝深陷,瞳孔浑浊得像蒙了一层尸蜡。她接过李峰的护照,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太久,久到让李峰脊背发毛。“三楼最后一间,”老妇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像生锈的铁片摩擦,“记住,晚上十点后,别开窗,别回应窗外的声音,别盯着风车看。”

李峰只当是老人古怪的习惯,笑着点头道谢。他的房间不大,木质地板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晃动。窗户正对着小镇最古老的风车,那架风车巨大的叶片漆黑如墨,缓慢而沉重地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在地面投下狰狞的阴影。

安顿下来的第一晚,李峰被冻醒了。

不是空调的冷,是一种刺骨的、带着腐土气息的寒意,从门缝里钻进来,裹住他的四肢。他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把风车叶片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像一只巨大的、不断抓挠的鬼手。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风声,是女人的哼唱。

声音轻柔、幽怨,带着非母语的生硬,却又诡异的动听,从窗外飘进来。歌词模糊不清,像是荷兰语,又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古老歌谣,调子缠绵又悲戚,听得人心脏发紧。

李峰想起老妇人的叮嘱,强忍着没去看窗外。可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就贴在玻璃上,对着他的耳朵轻唱。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透过紧闭的窗户缝隙,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潮湿的腥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尸体。

他猛地坐起身,抓起桌上的手机,强光手电筒的光线刺破黑暗,照向窗户。

窗户上,贴着一张脸。

一张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女人脸,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玻璃上,眼睛是纯粹的漆黑,没有眼白,没有瞳孔,正死死地盯着他。她的嘴唇苍白干裂,还在轻轻开合,哼唱着那首诡异的歌谣。

李峰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哐当”掉在地上。他连滚爬下床,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等他颤抖着捡起手机,再照向窗户时,那张脸消失了,只有冰冷的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淌,像女人无声的眼泪。

他一夜未眠,天快亮时才昏昏睡去。醒来后,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风车在蓝天下缓慢转动,一切都平静美好,仿佛昨晚的惊悚只是一场噩梦。

李峰安慰自己是时差没倒好,产生了幻觉。他洗漱完毕,下楼准备吃早餐,却看见房东老妇人坐在客厅里,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你昨晚开窗了?”老妇人问。

“没有,我没开。”李峰急忙否认。

老妇人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她看上你了。这个镇上,所有独自住三楼的东方男人,都逃不掉。”

李峰心头一沉,追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妇人却再也不肯开口,只是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安娜……安娜……”

第二章 溺亡的新娘

李峰开始刻意留意小镇的传闻。他去镇上的咖啡馆,向当地人打听“安娜”和那架老风车的故事,可每当他提起这个名字,原本热情的荷兰人都会脸色骤变,要么匆匆离开,要么摇头不语,眼神里满是恐惧和避讳。

直到第三天,他在小镇尽头的旧货店,遇到了一个年迈的店主。老人喝着烈酒,听李峰说完昨晚的遭遇,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出了一段尘封百年的恐怖往事。

安娜,是百年前小镇上最漂亮的姑娘,她是个混血儿,有着东方人的温婉和西方人的明艳,擅长唱歌,深爱风车与花海。她爱上了一个来自东方的商人,两人私定终身,约定在风车下举行婚礼。

可在婚礼前夜,她的未婚夫突然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小镇上的人说,他是嫌弃安娜的混血身份,抛弃了她;也有人说,他是被镇上仇视异族人的村民害死了。

安娜疯了。

她穿着红色的婚纱,日复一日地站在风车下,等待未婚夫归来。雨天,雪天,狂风天,她从未离开。她的歌声从期盼变成哀怨,最后变成凄厉的哭喊。终于在一个暴雨之夜,人们发现她消失了。

几天后,有人在风车下的深水湖里,打捞起了她的尸体。她依旧穿着那件红色婚纱,头发散乱,眼睛圆睁,死死盯着风车的方向,手里还攥着一朵早已腐烂的郁金香。

更诡异的是,她的尸体被打捞上来时,全身没有一丝水渍,皮肤惨白冰凉,像被冻僵了百年。

从那以后,小镇就开始闹鬼。

每到雨夜,风车下就会出现一个穿红婚纱的女人身影,哼唱着悲伤的歌谣。凡是独自住在老风车对面、来自东方的年轻男人,都会被她缠上。她会在深夜趴在窗户上看他,会在梦里抱住他,会把他拖进冰冷的湖水里,让他陪着自己,永远等那个不会回来的未婚夫。

“百年里,已经有七个东方男人死在湖里了,”老人的声音颤抖着,酒洒了一桌,“他们死的时候,都穿着新郎的礼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尸体泡在水里,和安娜一样,惨白无渍。”

李峰听得浑身发冷,手脚冰凉。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产生了幻觉,而是真的被百年前的溺亡新娘缠上了。

他想立刻离开这个小镇,可学校的交换手续已经绑定,突然离开会被退学。他只能强装镇定,回到出租屋,把所有窗户封死,用重物顶住门,整夜开着灯,不敢合眼。

可鬼魅的纠缠,从来不会因为人的躲避而停止。

那天晚上,李峰把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坐在床上玩手机,试图用嘈杂的音乐掩盖窗外的声响。凌晨十二点,灯光突然疯狂闪烁,电流发出“滋滋”的异响,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的月光,冰冷地洒进来。

哼唱声再次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就贴在他的耳边。

李峰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背。那只手湿冷、僵硬,指甲细长,带着湖水的腥气,缓缓划过他的脊椎,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不敢回头,浑身僵硬如石。

“你……像他……”

一个轻柔又幽怨的女声,在他耳边低语,气息冰冷潮湿,吹得他耳廓发麻。

“陪我……等他……好不好……”

李峰猛地转头,身后空无一人。可那只手还在他的背上抚摸,那声音还在耳边缠绕。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床单上,慢慢渗出冰冷的水渍,水渍汇聚成一个女人的轮廓,蜷缩在他身边。

红色的婚纱虚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一滩凝固的血。

他尖叫着冲向门口,可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无论怎么用力都打不开。木质地板开始渗水,冰冷的湖水从地板缝隙里疯狂涌出,瞬间淹没了他的脚踝、小腿,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湖水结冰的脆响清晰可闻。

安娜的身影,从湖水里缓缓升起。

她不再是贴着窗户的虚影,而是实实在在地站在水里。红色婚纱湿透,紧紧贴在她瘦弱的身上,黑发湿漉漉地垂到腰际,那张惨白的脸,漆黑无瞳的眼睛,正对着他,露出一抹温柔又恐怖的笑。

“留下来……做我的新郎……”

她伸出手,朝李峰缓缓走来。湖水漫过她的膝盖,漫过她的腰,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串冰冷的脚印,脚印里渗出暗红的血珠。

李峰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他看着安娜越来越近,看着她那双没有眼白的黑眼睛,看着她嘴角不断滴落的水珠,闻着那浓郁的腐水腥气,意识开始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缓缓抬起手,想要握住安娜冰冷的指尖。

就在指尖即将相触的瞬间,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鸡鸣。

天,亮了。

安娜的身影瞬间化作一团水雾,消散在湖水里,水位以极快的速度退去,房间里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水淹鬼现,从未发生。

李峰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全身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那里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像是安娜的手,从未离开。

第三章 风车祭典

李峰彻底崩溃了。他知道,自己再不走,一定会成为第八个死在湖里的东方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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