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将门嫡女,腹黑王爷的神医妃 > 第166章 关山养晦,曙光出现

第166章 关山养晦,曙光出现(1/2)

目录

雁门关内,东北角,一处清幽僻静的院落,成了君夜玄养伤之地。

“周伯今日从流民中寻到个会做江南点心的婆子,做了些桂花糕,我尝了,虽不及抚州的地道,倒也清甜。你尝尝?” 墨昭用银匙舀了一小块,递到他唇边。

君夜玄就着她的手吃了,微微颔首:“尚可。”

“沈少东家从朔方捎信来了,说那边军械清点已毕,韩将军整顿初见成效,汰换了一批老弱兵痞,补入了些新募的边民子弟,正在加紧操练。市面也稳住了,他打算在朔方也开一间‘奇味轩’分号,专收北地皮货药材。” 墨昭一边说,一边用温热的布巾为他擦拭手指。

“嗯。沈砚有心。” 君夜玄闭着眼,声音低沉,“墨轩那边,腿伤可有好转?”

“哥哥昨日已能丢开拐杖,自己走十来步了!” 墨昭眼中泛起光彩,声音也轻快了些,“只是还不敢走久,左腿力气仍是不足。但他说,照此下去,再有一月,或可行动如常。朝中事务,他也处理得井井有条,孙将军从旁协助,裴节度使那边也多有配合。”

“那就好。” 君夜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墨轩能站起来,能担起北境重担,于他而言,是莫大的安慰。

“阿夜,” 墨昭放下布巾,握住他微凉的手,声音轻柔却认真,“你什么都别想,只安心养伤。哥哥说了,北境有他,有孙将军、韩将军,有沈少东家,有裴节度使,乱不了。朝中……辰王殿下既已拿到铁证,自会料理。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好起来。其他的,都有我们。”

“我知道。” 他低声道,“只是拖累你了。”

“又说傻话。” 墨昭嗔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你我之间,何来拖累。在桃花村,在抚州,在雁门关,不都是你护着我,帮我?如今,也该轮到我了。阿夜,我们说好的,要一起走下去的。”

“嗯,一起。” 他哑声应道,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仿佛握住的是全部的希望与力量。

窗外,春光渐盛,积雪消融,檐下滴答的水声清脆悦耳。院中那几株老松,也在和煦的日光下,透出勃勃生机。

与雁门关的宁静春光不同,京城已然天翻地覆,血雨腥风。

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大人在大朝会上的雷霆弹劾,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朝堂。当“勾结西羌王族血狼卫”、“盗窃朔方军械”、“指使劫掠军需、祸乱定北城”、“构陷皇子、边关大将”等一桩桩骇人听闻的罪状,连同部分确凿证据被当庭抛出时,紫宸殿内,先是一片死寂,随即哗然如沸!

赵甫当场面如土色,浑身颤抖,指着李御史,想要辩驳,却因惊怒恐惧,语无伦次。淑妃闻讯,不顾宫规,披头散发冲至殿外哭诉求见陛下,却被殿前侍卫拦住。三皇子慕容麟在府中闻变,吓得瘫软在地,连上表请罪的勇气都没有。

皇帝震怒!前所未有的震怒!他没想到,自己身边,自己儿子的外家,竟敢做出如此通敌叛国、祸乱社稷的滔天大罪!尤其当看到那枚西羌“血狼卫”令牌的拓本,及指使扰乱“定北城”的密信抄件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连咳数声,几乎晕厥。

“查!给朕彻查!一查到底!” 皇帝龙颜震怒,嘶声咆哮,“凡涉案者,无论皇亲国戚,朝廷重臣,一律严惩不贷!赵甫、淑妃,即刻锁拿下狱!玉芙宫、赵府,给朕封了!一应人犯、物证,移交三司,严审!”

圣旨一下,雷霆万钧。刑部、大理寺、锦衣卫如狼似虎,顷刻间便将赵甫、淑妃及其在京核心党羽、相关门人故旧,尽数拿下。赵府、玉芙宫被抄,金银珠宝、地契田产不计其数,更搜出大量与西羌、与朔方陈奎等人往来的密信、账册、信物,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慕容辰坐镇幕后,冷静地操控着一切。他早已布下的暗桩与掌握的证据链条,此刻发挥出巨大作用,使得三司办案异常顺利,许多赵甫党羽试图销毁证据、串供翻案,皆被提前察觉、阻止。朝中那些原本与赵甫有牵连、或持观望态度的官员,见大势已去,纷纷上表弹劾赵甫,划清界限,甚至反戈一击,提供更多罪证。

短短半月,曾经显赫一时的赵氏外戚集团,土崩瓦解。赵甫以“通敌叛国、祸乱朝纲、构陷忠良”等十数项大罪,被判斩立决,抄没家产,夷三族。淑妃赐白绫自尽,死后不得入皇陵。三皇子慕容麟,虽无直接参与铁证,但其母族犯下如此大罪,自身亦有结交奸佞、窥伺储位之嫌,被褫夺一切封号,削去宗籍,贬为庶人,终身圈禁于皇陵别院。其门下清客、党羽,或杀或流,无一幸免。

然而,慕容辰心中并无多少喜悦。他站在辰王府最高的阁楼上,望着京城依旧繁华、却仿佛洗去一层阴霾的街市,心中只有一片沉静的苍茫,与一丝淡淡的疲惫。

“王爷,” 心腹幕僚悄然上楼,低声禀报,“北境密信,镇北侯与靖北侯联名上奏,禀明朔方已定,边防整饬,流民安置,春耕在即,北境行辕诸事渐入正轨。另,靖北侯伤势稍稳,但仍需长期静养。墨姑娘一切安好,正全力为靖北侯调理。”

慕容辰睁开眼,接过密信,快速浏览,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微光,最终化为平静。他将信仔细收起,对幕僚道:“传本王令,北境所需一应钱粮、军械、药材,兵部、户部、太医院需优先保障,不得有任何延误短缺。另,以本王名义,赐墨轩、君夜玄、沈砚、孙振、韩振等人宫中御用珍品、金银布帛,以示嘉奖。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几不可闻:“从本王的私库里,挑些上好的野山参、灵芝、雪莲,以及……江南新贡的云锦、苏绣,一并送去。就说是……给北境有功将士及家卷的慰劳。”

“是。” 幕僚应下,迟疑道,“王爷,那云锦苏绣……”

“照办便是。” 慕容辰挥挥手,不欲多言。

幕僚不敢再问,躬身退下。阁楼之上,重归寂静。慕容辰凭栏独立,春日的风吹动他玄色王袍的衣袂,带着料峭的寒意。他望向北方,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到了那座雄关,看到了关内那对相互扶持的身影。

又过了半月,雁门关的春日,终于有了几分真切暖意。

这日午后,君夜玄披着墨昭新缝制的薄裘,坐在院中老松下的石凳上,闭目养神。墨昭在一旁的石桌上,整理着近日从各方送来的、关于“地心火莲”与“烈日金晶”的零星消息,眉头微蹙。消息不少,但大多虚无缥缈,或年代久远,或地点不明,难以采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