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报名那天,我让考官跪了(1/2)
晨光漫过眉峰的瞬间,夜陵听见身后小豆子吸了吸鼻子。
这孩子昨儿帮她蹲在废品站翻旧收音机,此刻鼻尖还沾着铁锈红,正攥着她衣角小声嘟囔:“姐,他们要是不让考……”
“不会。”她低头把运动服袖口又往上卷了卷,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小臂。
借来的运动服洗得发白,可袖口被她用针线收过,服帖得像第二层皮肤——布料摩擦着腕骨时,有细微的毛刺感,像是旧日记忆在皮肤上轻轻刮擦。
系统在视网膜上跳动的模拟数据还没褪尽——男兵体能标准的三维模型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心率、步频、肌肉爆发力数值在眼前流淌成淡蓝色的河,耳边甚至能听见数据流如溪水般低语的电子音。
“下一位!”征兵处的窗户“吱呀”一声推开,露出老张半张脸。
这位年近五十的考官正咬着茶缸子,茶沫子沾在花白的胡茬上,扫过夜陵时眼皮都没抬:“女娃子吧?去女子组,五公里加仰卧起坐,麻溜儿的。”
屋檐下挂着几串雨后未干的水珠,滴落在铁皮檐槽里,发出“叮、叮”的轻响,像倒计时的钟摆。
“我要考男兵组。”
茶缸子“当啷”磕在窗台上,瓷壁撞出一道清冽的颤音。
老张终于抬眼,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下打量她:一米七二的个子,骨架细得像根竹枝,运动裤裤脚卷到脚踝,露出的小腿肌肉倒结实——可再结实,能比得过男娃子?
他喉结动了动,军牌在领口微微晃动,金属边缘擦过皮肤,带来一丝冰凉的压迫感。
他嗤笑:“女娃娃懂不懂规矩?男兵组去年刷下三分之二的壮小伙,你当过家家呢?”
“规则里写了‘自愿报考’。”夜陵往前半步,影子罩住老张的茶缸,缸中涟漪微荡,映出她冷峻的轮廓。
她声线很轻,尾音却像淬了冰,拂过空气时带起一丝寒意:“我自愿。”
围观的新兵们哄笑起来。
穿红卫衣的高个男孩把矿泉水瓶抛向空中,塑料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折射出晨光里细小的尘埃;戴鸭舌帽的瘦子挤眉弄眼:“老张头,让她试试呗,当看猴戏乐呵乐呵。”笑声撞在红砖墙上,又反弹回来,显得格外刺耳。
老张的脸涨成猪肝色。
他“啪”地合上窗户,再打开时手里多了块秒表,黄铜外壳在阳光下一闪,像一道警告。
“行,先跑三公里热身。能及格——”他故意拖长音调,“再说男兵组的事。”
起跑线上,小豆子攥着她的旧外套,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指尖传来粗粝的棉布质感,还残留着早上剥洋葱的辛辣气味。
夜陵活动手腕时,系统红光一闪:“节奏控制器已激活,建议前1.5公里保持4分30秒配速,保留20%体能储备”她勾了勾嘴角,发令枪“砰”的一声炸响,震得耳膜发麻,连远处电线上的麻雀都被惊飞,扑棱棱地掠过天空。
前三圈,她跑得像只散步的猫。
橡胶跑道在鞋底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风拂过耳际,带着清晨草叶的微腥。
老张掐着秒表直摇头:“看看,虚的吧?”可到第四圈,她突然提速。
运动鞋胶底碾过跑道的声响变了,从沉稳的踏地转为锐利的撕裂声,步幅从1.1米拉到1.3米,呼吸频率精准卡在每分钟42次——系统在她视网膜上投射出能量消耗曲线,绿色的光带正沿着最优路径延伸,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体内节节推进。
最后一圈,她像被按了快进键。
风灌进运动服领口,吹得后颈的碎发乱飞,发丝扫过皮肤,带来一阵阵细痒;可她的腰始终绷成直线,连摆臂的角度都分毫不差,肌肉如精密齿轮般咬合运转。
秒表“滴”的一声,10分18秒——比男兵优秀线还快两秒。
围观的新兵们突然安静了。
红卫衣男孩的矿泉水瓶“咕噜”滚到跑道边,撞上一块碎石,发出空洞的回响;鸭舌帽瘦子的笑僵在脸上,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
老张的秒表“咔嗒”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壳,抬头时看见夜陵站在终点线外,发梢还沾着晨露,水珠顺着鬓角滑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凉意,眼神却像把淬过冷的刀,割开凝滞的空气。
“引体向上。”他扯了扯领口,声音发闷,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单杠在晨雾里泛着冷光,金属表面凝着薄薄一层水汽,指尖触上去,传来刺骨的凉。
夜陵助跑两步,单手抓住横杆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在脑内炸响:“爆发式引体激活,肌肉记忆同步率98%”她双臂一振,身体如钟摆般荡起,第一下、第二下……动作干净得像教科书——没有摇晃,没有停顿,连下巴过杠的高度都分毫不差。
每一次拉起,肩胛骨如刀锋般切入背部,肌肉收缩的节奏在体内形成共振,仿佛有股电流从指尖直贯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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