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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草原狼烟与故人毒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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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分堂在个叫“青石镇”的小地方,门脸不大,但挺干净。

林凡进门时,柜台后坐着个年轻大夫,二十出头,正低头看医书。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林凡,愣了愣,又看看林凡身后的萧逸,眼睛突然瞪大。

“您……您是林太医?!”

“你认得我?”林凡也愣了。

“太医院发了画像,各分堂都有一份!”年轻大夫激动得手忙脚乱,“说要是林太医来了,务必好生招待!小的刘安,是这分堂的坐堂大夫!”

原来如此。林凡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画像——画得还挺像,就是把他画得有点老。

“刘大夫,我中了蚀骨烟,需要解毒。”

“蚀骨烟?!”刘安脸色一变,“那可是剧毒!快,里面请!”

他把林凡引到内室,一边准备药材一边说:“蚀骨烟的解药方子,太医院上月刚发下来,说是专门对付这种毒的。药引是‘百年雪莲’,刚好咱们分堂存了一株……”

刘安手脚麻利,抓药,煎药,不到半个时辰,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就端上来了。

林凡闻了闻,药味很正,确实是林家秘传的解药方子。他一口喝干,运功化开药力,感觉体内的毒素在慢慢消散。

“谢谢。”林凡放下碗,“你这分堂,开了多久了?”

“三个月。”刘安说,“是陛下亲自下的旨,太医院督办。全国一百零八州府,每府至少开一家。药材都是太医院统一配发,价格比市面低三成,穷苦百姓看病还免费。”

皇帝这手笔真大。林凡心里算了下,一百零八家分堂,光药材钱每年就得几十万两,再加上大夫工钱、铺面租金……

“钱从哪儿来?”

“内帑出一半,户部出一半。”刘安压低声音,“听说陛下把修园子的钱都挪过来了,说园子可以缓修,百姓看病不能缓。”

这皇帝……林凡有点感动,又有点好笑。李承泽这家伙,平时看着挺严肃,办起正事来倒是雷厉风行。

“对了林太医,有件事……”刘安犹豫了下,“前天有队马帮路过,在咱们这儿歇脚。我听他们聊天,说草原那边……不太平。”

“怎么不太平?”

“说是金狼部内乱,察哈尔族长遇刺,现在他弟弟赫连铁掌权,但部族里很多人不服。”刘安回忆着,“还有人说,看见有中原人在草原活动,穿的是……是官服。”

中原官员在草原?林凡皱眉。北境官员没接到命令,不能擅自进入草原,这是朝廷铁律。

“知道是哪里的官员吗?”

“不知道。不过……”刘安想了想,“马帮的人说,那些人里有个老头,右手缺了根小指。”

缺小指?!林凡心里一紧。孙公公说过,当年陆远山身边有个钱师爷,右手就缺小指。后来这人失踪了,难道跑到草原去了?

“他们往哪儿去了?”

“往北,应该是去金狼部王帐。”

林凡站起来:“萧兄,咱们得赶紧走。”

“你的毒……”

“解了大半,剩下的路上慢慢逼。”林凡边说边往外走,“小五,准备马车,咱们连夜赶路。”

“林太医!”刘安追出来,递过个药包,“这里面是解毒丸和伤药,您带着。还有……路上小心。”

林凡接过药包,拍了拍刘安肩膀:“好好经营这分堂,救更多的人。”

“是!”

马车再次上路,这次速度更快。萧逸骑马跟在车旁,箭囊里的白羽箭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林兄,你觉得草原的事,跟肃王有关?”萧逸问。

“八九不离十。”林凡靠在车厢里,闭目调息,“缺小指的钱师爷是肃王的人,他出现在草原,还带着官员,肯定有阴谋。”

“什么阴谋?”

“不知道。”林凡睁开眼,“但肯定不小。草原十八部要是乱了,北境就危险了。北境一乱,大周半壁江山都得动荡。”

这局棋,肃王从二十年前就开始下了。朝中,江南,南海,草原……到处都有他的棋子。就算他死了,这些棋子还在按计划行动。

真是阴魂不散。

三天后,马车进入草原。

秋天的草原已经有些凉意,草开始枯黄,风吹过时,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但林凡没心情欣赏风景。因为他看见,远处有烟。

不是炊烟,是烽烟。一道,两道,三道……至少十几道黑烟从地平线上升起,在蓝天背景下格外刺眼。

“出事了。”萧逸勒住马,“那是金狼部的烽火台,只有遇到外敌入侵才会点燃。”

“加快速度!”林凡催促。

马车在草原上狂奔,颠得人骨头都要散架。越往前,烟越浓,还能听见隐约的喊杀声。

终于,在太阳落山前,他们看到了金狼部的王帐。

但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王帐周围,横七竖八躺着上百具尸体,有金狼部战士,也有穿着奇怪服饰的外来人。帐篷烧了一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战斗还没结束。几百人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惨叫连连。

林凡跳下马车,正要冲过去,突然听见一声熟悉的怒吼:“挡住他们!保护族长!”

是赫连铁的声音!

林凡循声望去,看见赫连铁被几十个人围在中间,浑身是血,手里拿着一把弯刀,拼命厮杀。他身后有个帐篷,帐篷门口守着几个金狼部战士,死死护着入口。

察哈尔应该就在那个帐篷里。

“萧兄,掩护我!”林凡抽出金针,冲进战团。

萧逸搭箭上弓,白羽箭连珠射出,每箭必中。围困赫连铁的人一个个倒下,压力骤减。

赫连铁看见林凡,眼睛一亮:“林先生!你来得正好!”

“怎么回事?!”林凡冲到他身边,金针射出,放倒两个敌人。

“有叛徒!”赫连铁咬牙切齿,“部族里有人被收买了,里应外合,刺杀大哥,还想夺权!”

“谁?”

“不知道!”赫连铁一刀砍翻一个敌人,“但肯定有中原人插手!你看那些人——”

他指向战场另一侧。那里有十几个穿着中原服饰的人,武功明显高出一截,正在屠杀金狼部战士。

领头的是个老头,右手……果然缺了根小指!

钱师爷!

林凡眼睛一冷,直接冲过去。

钱师爷正指挥手下围攻几个金狼部长老,看见林凡冲来,先是一愣,随即笑了:“林凡?你怎么来了?”

“来取你狗命。”林凡话音未落,金针已经射出。

钱师爷侧身躲过,从袖子里滑出把短剑,剑尖泛着绿光——淬了毒。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他一边招架一边说,“我们只是来帮草原朋友清理门户,你何必插手?”

“清理门户?”林凡冷笑,“带着中原高手,杀草原战士,这叫清理门户?”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钱师爷剑法诡异,专攻林凡要害,“赫连铁答应我们,只要帮他当上族长,就带着金狼部归顺大周,永为藩属。这是好事啊,你为什么要阻拦?”

原来如此。赫连铁想夺权,勾结中原势力,许诺归顺。但察哈尔不同意,所以被刺杀。

“赫连铁!”林凡回头大喊,“你勾结外人,刺杀亲兄,还想当族长?!”

赫连铁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林先生,你误会了!是大哥先要杀我,我只是自保!”

“放屁!”一个金狼部长老怒吼,“族长对你亲如手足,怎么会杀你!明明是你狼子野心,勾结这些中原狗,想夺权篡位!”

真相大白了。林凡不再废话,全力攻向钱师爷。

但钱师爷武功不弱,而且用毒厉害。短剑上的毒沾到衣服,衣服立刻腐蚀出洞。林凡不敢硬碰,只能游斗。

萧逸想帮忙,但被其他中原高手缠住,脱不开身。

眼看僵持不下,帐篷里突然传出个虚弱的声音:“都……住手……”

是察哈尔!他还活着!

所有人停下,看向帐篷。帐篷帘子掀开,两个战士扶着察哈尔走出来。

察哈尔脸色苍白,胸口缠着绷带,渗着血。但他眼神依旧锐利,扫过战场,最后停在赫连铁身上。

“二弟……”他声音沙哑,“为什么?”

赫连铁咬牙:“为什么?因为你不配当族长!金狼部三万勇士,跟着你只能窝在草原放羊!我要带着他们南下,打下一片江山!”

“南下?”察哈尔苦笑,“去打大周?二弟,你疯了。大周百万雄师,咱们打得过吗?”

“打不过,就归顺。”赫连铁说,“钱先生答应我,只要金狼部归顺,就封我为‘镇北王’,世代镇守草原。到时候,咱们就是王族,不是蛮夷!”

原来是为了王位。林凡心里冷笑,这赫连铁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二弟,你被利用了。”察哈尔摇头,“这些中原人,不会真心帮你。他们只是想把草原当成跳板,牵制大周。等用完了你,就会一脚踢开。”

“不可能!”赫连铁激动,“钱先生对我发誓……”

“发誓?”钱师爷突然笑了,“草原人就是天真。誓言?那是什么东西?”

他后退几步,打了个手势。那些中原高手立刻聚拢到他身边。

“赫连铁,你的任务完成了。”钱师爷说,“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什么?!”赫连铁瞪大眼睛。

但已经晚了。钱师爷身后一个高手突然出手,一刀刺入赫连铁后心!

赫连铁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刀尖,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你……你们……”

“蠢货。”钱师爷冷笑,“肃王要的是整个草原,不是一个小小的金狼部。你死了,金狼部群龙无首,正好让我们控制。”

赫连铁倒地,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杀!一个不留!”钱师爷挥手。

中原高手再次扑上,这次不分敌我,连金狼部的人也杀。

林凡冲过去,想救察哈尔,但被几个人拦住。

“林凡,别多管闲事。”钱师爷站在远处,“今天这里的人都要死,包括你。等消息传出去,就说金狼部内乱,察哈尔和赫连铁同归于尽。然后我们扶植个傀儡,草原就是肃王的了。”

好毒的计!林凡咬牙,金针连射,但对方人太多,根本冲不过去。

眼看察哈尔要被围杀,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

呜——呜——

低沉雄浑的号角,在草原上回荡。

所有人转头,看见地平线上,出现一片黑压压的影子。

是骑兵!至少上千骑!马匹奔腾,大地都在震动。

骑兵越来越近,能看清旗帜——是金狼部的狼头旗,但还有一面旗,绣着……白色羽毛?

“白羽卫?!”钱师爷脸色大变,“怎么可能!白羽卫不是应该在京城吗?!”

白羽卫,皇帝亲军,清一色白衣白甲,擅长骑射,是精锐中的精锐。领军的,正是萧逸的师父——“白羽将军”白无痕!

骑兵冲到近前,为首的老将军白发白须,手持长枪,一声令下:“放箭!”

千箭齐发,像一场白色的暴雨。中原高手瞬间倒下一片。

“撤!”钱师爷转身就跑。

但白无痕已经盯上他了,长枪一指:“追!”

几十骑白羽卫追上去,很快把钱师爷围住。

林凡趁机冲到察哈尔身边:“察哈尔族长,你怎么样?”

“还……死不了……”察哈尔苦笑,“林先生,你又救了我一次……”

“先别说这些。”林凡检查他伤口,“刀伤很深,差点刺中心脏。谁干的?”

“我二弟……”察哈尔眼神黯淡,“他趁我不备,捅了我一刀。要不是亲卫拼死相救,我已经死了……”

亲兄弟,下这种毒手。林凡摇摇头,开始处理伤口。

白无痕下马走过来,看了眼察哈尔,又看看林凡:“你就是林凡?”

“正是。”林凡拱手,“多谢白将军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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