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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江南烟雨与针锋相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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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入长江口时,天正下着蒙蒙细雨。

江南的雨跟北方不一样,软绵绵的,黏糊糊的,像是能把人的骨头都泡酥了。林凡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白墙黑瓦的民居,心里想的却是——这地方可真适合下毒。

雨水能冲淡药味,湿气能让毒粉黏得更牢,再加上这满眼的杨柳依依、小桥流水,谁会在这么诗情画意的地方提防杀人越货?

“林兄,前面就是杭州了。”李慕白撑伞走过来,“咱们是直接进城,还是先在城外落脚?”

林凡看了眼天色,雨雾中的杭州城像幅水墨画,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先在城外找个客栈。低调点,别让人知道镇北侯来了。”

“明白。”

船在码头靠岸,一行人扮成商队,住进了城外“悦来客栈”。客栈不大,但干净,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姓刘,说话带着浓重的江南口音。

“几位客官打哪儿来?”刘掌柜一边登记一边搭话。

“泉州,做药材生意。”林凡递过银子,“要三间上房,清净点的。”

“好嘞!”刘掌柜收了钱,眼睛却往林凡身后的毒牙和小五身上瞟,“这两位……看着不像伙计啊。”

毒牙独眼一瞪:“不像伙计像什么?像你爹?”

刘掌柜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多问。

安顿好后,林凡让毒牙和小五留在客栈,自己和李慕白换了身普通布衣,进城打探。

杭州城确实繁华。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两旁店铺林立,绸缎庄、茶楼、酒肆、药铺……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

但林凡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太安静了。

不是说街上没人,而是……没有笑声。商贩们机械地叫卖,行人匆匆走过,眼神警惕,互相之间连个点头招呼都没有。茶楼里坐着人,但没人说话,都低着头喝茶,像在等着什么。

“李兄,你上次来杭州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李慕白皱眉,“那时候不是这样。杭州人最爱热闹,茶楼里说书唱曲的,街上杂耍卖艺的,到处都是。”

“看来这半年,真出了大事。”

两人走到一家药铺前——牌匾上写着“百草堂”,门面挺大,但门可罗雀。林凡走进去,柜台后坐着个老大夫,正打瞌睡。

“掌柜的,抓药。”

老大夫睁开眼,慢吞吞地问:“方子呢?”

林凡随口报了几味药材,都是治风寒的常见药。老大夫抓药时,林凡状似无意地问:“老人家,最近城里是不是不太平?我看大家都没什么精神。”

老大夫手一顿,抬眼看了看林凡,又看看门外,压低声音:“客官外地来的吧?赶紧抓完药走人,别多问。”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大夫苦笑,“这半年来,城里死了七个大夫,三个药铺掌柜,都是暴毙。官府查不出原因,只说突发急症。可哪有这么巧的急症?”

七个大夫,三个掌柜。林凡心里一沉。

“怎么死的?”

“症状都差不多。”老大夫声音更低了,“先是高热,然后浑身起红疹,接着七窍流血……最多三天,必死无疑。城里的名医都去看过,都说没见过这种病。”

这不像是病。林凡脑子里闪过几个毒药的名字。

“最近一个死的,是谁?”

“仁心堂的周大夫,五天前。”老大夫叹气,“那可是杭州最好的大夫,祖传三代行医,就这么……唉。”

“他的药铺在哪儿?”

“城西,西湖边上。”老大夫抓完药,包好,“客官,听我一句劝,抓完药赶紧走。这杭州城……不干净。”

林凡付了钱,道了谢,走出药铺。

雨还在下,街上行人更少了。

“林兄,你怎么看?”李慕白问。

“中毒。”林凡说得很肯定,“而且是混合毒,症状像‘赤焰散’加‘血瘟粉’,但又不完全一样。下毒的人很懂医理,知道怎么伪装成急症。”

“为了什么?杀大夫有什么好处?”

“要么灭口,要么……清场。”林凡看向城西方向,“走,去仁心堂看看。”

仁心堂在西湖边的一条小巷里,门关着,贴着官府的封条。

林凡左右看看,巷子两头都没人。他轻轻撕开封条一角,推门进去。

药铺里一片狼藉。药柜被翻得乱七八糟,药材撒了一地,桌椅东倒西歪,像是经过打斗。

“官府封门前,有人来过。”李慕白蹲下,捡起一块碎瓷片,“看痕迹,是高手。普通贼不会翻得这么彻底。”

林凡走到柜台后。柜台下有个暗格,已经被撬开了,里面空空如也。

“周大夫肯定留了东西。”林凡说,“但被人抢先一步拿走了。”

他仔细检查暗格周围,在缝隙里发现一点白色粉末——不是药材,是墙灰。但墙灰里混着点别的东西。

林凡用手指蘸了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沉水香。”他说,“很名贵的香料,一般大夫用不起。而且……这味道有点熟。”

在哪闻过呢?林凡皱眉想了想,突然想起——孙公公身上!那老太监就爱用沉水香熏衣服!

所以来抢东西的,是孙公公的同党?或者……就是孙公公背后的人?

“林兄,你看这个。”李慕白在墙角发现半张烧剩的纸。

纸很脆,只能看清几个字:“……账本……柳……绣庄……玉佩……”

账本,柳绣庄,玉佩。关键词都齐了。

“看来周大夫和柳夫人有联系。”林凡说,“而且他手里有账本,记录了什么重要的事。对方杀人灭口,抢走账本,但没找到玉佩——或者,玉佩已经被柳夫人带走了。”

“现在柳夫人失踪,账本被抢,线索断了。”

“没断。”林凡笑了,“对方既然来找账本,说明账本很重要。这么重要的东西,周大夫会只留一份吗?”

他走到药柜前,仔细打量。药柜很普通,但有个地方不对劲——第三排第七个抽屉,把手磨损得特别厉害。

经常打开的抽屉。

林凡拉开抽屉,里面是普通的甘草。但他把手伸进去,在抽屉底板摸了摸——有机关。

轻轻一按,底板弹开,

夹层里放着本薄薄的册子,蓝皮,没有字。

林凡拿出来,翻开。里面是密文,用数字和符号写成的,看不懂。

“密码本。”李慕白说,“需要对应的解码书。”

“解码书可能在柳夫人那里。”林凡收起册子,“不过……我可以试试。”

他走到柜台,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林家祖传的医术里,有几种加密方法,都是用来记录秘方的。周大夫也是大夫,说不定用了类似的方法。

试了三种,都不对。第四种——把数字对应药材,符号对应剂量——对了!

册子上的密文慢慢翻译出来:

“三月初七,收柳氏纹银五百两,诊费。病人:女,二十五岁,右手腕有龙鳞胎记,中‘三日断魂’毒,已解。”

“四月初二,收柳氏纹银八百两,配‘安神散’。病人同上,失眠症。”

“五月初九,收柳氏黄金五十两,配‘续命针’所需药材。病人同上,旧毒复发。”

一条条记录,都是给同一个女人看病。右手腕有龙鳞胎记——就是肃王的女儿!

柳夫人在给肃王的女儿治病?而且花了大价钱。

继续往下翻:

“六月初一,柳氏求助,言其女被控制,求解毒之法。予‘清心丸’配方,但告知:此毒已入心脉,除非施毒者亲自解毒,否则……最多三年。”

“六月十五,柳氏再访,带来玉佩一块,言是信物,他日若有林家后人寻来,以此相认。”

“七月初三,柳氏匆匆而来,言有人追杀,将账本副本藏于绣庄‘锦鲤图’后。嘱托:若她有不测,将此账本交予朝廷,揭露……(后面被撕了)”

揭露什么?林凡皱眉。账本最后几页被撕掉了,撕得很匆忙,边缘不齐。

“看来柳夫人预感到了危险。”李慕白说,“她把账本副本藏在绣庄,但绣庄被烧了……”

“不一定。”林凡说,“她说藏于‘锦鲤图’后。如果是绣庄里的锦鲤图,那肯定烧了。但如果是……别的锦鲤图呢?”

杭州哪里还有锦鲤图?

西湖边有个“观鲤亭”,亭子里有幅石刻的锦鲤图,是前朝名家所作,很有名。

“去观鲤亭!”

两人冒雨赶到观鲤亭。亭子在西湖边一个小山坡上,四周是竹林,很僻静。

石刻的锦鲤图在亭子北墙,刻的是九条鲤鱼跃龙门,栩栩如生。林凡仔细检查,在第三条鲤鱼的鱼鳞缝隙里,发现有个极小的凸起。

按下去。

咔哒一声,石刻移开一小块,露出个暗格。暗格里是个油布包,包得严严实实。

林凡取出油布包,打开——里面是账本原件,还有一封信。

信是柳夫人写的:

“见此信者,必是林家后人。妾身柳氏,陆远山遗孀。夫君临终前,将秘密告之:肃王有女,名李晚晴,右手腕有龙鳞胎记,现化名‘晚娘’,藏于杭州‘春风楼’。”

春风楼?那不是青楼吗?肃王的女儿藏在青楼里?

“妾身受托照顾晚晴,但她体内被种‘牵机蛊’,每月需服解药,否则蛊虫噬心而亡。下蛊者……是她的亲生父亲,肃王。”

亲生父亲给女儿下蛊?林凡觉得肃王这老东西真是刷新了下限。

“肃王死后,解药断供。妾身求遍名医,只有周大夫能缓解症状,但无法根除。今追杀将至,妾身恐难自保,故留此信。若晚晴还活着,请救她。她本性不坏,只是……身不由己。”

“另:肃王生前,在江南经营二十年,党羽遍布。其真正目的,并非皇位,而是……打开‘禹王陵’,取其中‘九鼎’。”

九鼎?!林凡手一抖。

传说大禹治水后,铸九鼎镇九州,后来失踪了。没想到在江南?还被肃王盯上了?

“九鼎有秘力,得之可得天下。肃王计划用血祭之法开陵,需九十九个纯阴生辰的女子。晚晴就是其中之一,因她是肃王血脉,且生辰至阴。”

“妾身所知止于此。望后来者,阻止此劫。柳氏绝笔。”

信看完,林凡和李慕白都沉默了。

血祭,九鼎,九十九个女子……肃王这是要干什么?炼邪术?还是真相信得九鼎得天下的传说?

“春风楼。”林凡收起信和账本,“先去找李晚晴。”

“现在?”

“现在。”林凡看了眼天色,雨小了,但天快黑了,“晚上青楼人多,好混进去。”

两人下山,刚走到山脚,竹林里突然窜出十几个人!

黑衣,蒙面,手里拿着刀,眼神冰冷。

“把东西交出来。”领头的人说,声音嘶哑。

林凡笑了:“这么快就找来了?效率挺高啊。”

“少废话!”黑衣人一挥手,“杀!”

十几个人同时扑上来。李慕白拔剑迎上,剑光闪烁,瞬间刺倒两个。

林凡没动。他在观察——这些人的武功路数很杂,有北方的刚猛,有南方的灵巧,还有……林家的身法?

没错,其中三个人用的步法,是林家秘传的“游龙步”!虽然只学了个皮毛,但确实是!

林凡眼神冷了。林家医术外传,连武功也外传了?

他动了。

没用武器,就用手。游龙步展开,比那三个人快了十倍不止,像一道影子在人群中穿梭。每过一处,就有一人倒下——不是打死,是点穴。

用的是林家“截脉手”,专打穴位,中者瞬间麻痹。

十个呼吸,十三个人全倒了,只剩领头的还站着。

领头的蒙面人眼里满是惊恐:“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林家的武功?”林凡走到他面前,“因为我姓林。你们主子是谁?”

蒙面人咬牙:“杀了我吧!”

“想死?没那么容易。”林凡伸手,在他身上几处穴位按了按。

蒙面人突然惨叫起来,浑身抽搐,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

“这叫‘万蚁噬心’,林家刑罚之一。”林凡说,“你说不说?”

“说……我说……”蒙面人疼得涕泪横流,“是……是‘少主’……”

“少主是谁?”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见过背影……他右手腕……有胎记……”

又是龙鳞胎记!李晚晴?不对,李晚晴是女子。那就是……肃王的儿子!

“他在哪儿?”

“春风楼……今晚……今晚子时……他要见晚娘……”

子时,春风楼。林凡记下了。

“你可以走了。”他解开穴位。

蒙面人连滚爬爬地跑了。李慕白想追,被林凡拦住。

“放他回去报信。”林凡说,“咱们将计就计。”

入夜,西湖边灯火通明。

春风楼是杭州最大的青楼,三层楼阁,雕梁画栋,门前挂着大红灯笼,丝竹声和笑声飘出老远。

林凡和李慕白换了身富家公子的行头,大摇大摆走进去。

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红戴绿,脸上扑着厚厚的粉,见两人气度不凡,赶紧迎上来:“哎哟,两位公子面生啊,第一次来?”

“慕名而来。”林凡丢过去一锭金子,“听说你们这儿有个晚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来见识。”

老鸨接过金子,笑得更灿烂了:“晚娘啊,确实是我们这儿的头牌。不过……她今晚有客了。”

“加钱。”林凡又丢一锭金子。

“这个……”老鸨为难,“今晚的客人大有来头,我得罪不起啊。”

“多大来头?”李慕白开口,“杭州知府是我舅舅。”

老鸨吓了一跳,仔细打量李慕白——气质确实不像普通人。

“这样吧。”林凡说,“我们先喝会儿酒,等晚娘有空了,再来请我们。这钱,是赏你的。”

又丢一锭金子。老鸨眼睛都直了,连声答应,安排两人在二楼雅间。

雅间正对舞台,能看清整个大厅。林凡点了酒菜,看似在欣赏歌舞,眼睛却在扫视。

春风楼里人来人往,有商人,有书生,有官员,三教九流都有。但有几个不对劲——坐在角落那桌的四个人,虽然穿着便装,但坐姿笔直,眼神警惕,手一直放在腰间,像是随时要拔刀。

还有二楼另一个雅间,门关着,门外站着两个护卫,太阳穴高高鼓起,是内家高手。

“那个雅间里,就是‘少主’?”李慕白低声问。

“应该是。”林凡点头,“等着吧,子时还早。”

时间慢慢过去。大厅里的歌舞换了一轮又一轮,酒客们喝得东倒西歪。

快到子时,二楼那间雅间的门开了。

走出来的是个年轻男子,二十五六岁,穿着锦袍,面容清秀,但眼神阴鸷。他右手端着酒杯,手腕露出来——内侧果然有块红色的胎记,形状像龙鳞。

肃王的儿子。

他身后跟着个女子,二十多岁,穿着淡青色长裙,容貌秀丽,但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右手腕上,也有龙鳞胎记。

李晚晴。肃王的女儿。

兄妹俩?林凡心里一沉。肃王这老东西,把自己儿女都拖下水了?

年轻男子走到栏杆边,举杯:“各位,今晚酒钱,我包了!”

大厅里一阵欢呼。他又说:“另外,我要宣布一件事——晚娘从今天起,赎身了。以后她就是我的人。”

老鸨赶紧上前:“恭喜公子!贺喜公子!”

年轻男子搂住李晚晴的肩膀,笑得很得意。李晚晴身体僵硬,低着头,不敢看人。

林凡注意到,李晚晴的手在微微发抖。

“动手吗?”李慕白问。

“等等。”林凡按住他,“看他们去哪儿。”

年轻男子搂着李晚晴下楼,往后面走。春风楼后面是个独立的小院,一般是给贵客留宿的。

林凡和李慕白悄悄跟上。

小院里很安静,只有一间房亮着灯。年轻男子带着李晚晴进屋,关上门。

林凡绕到窗下,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捅破窗纸。

屋里,年轻男子坐在椅子上,李晚晴跪在地上。

“妹妹,东西拿到了吗?”年轻男子问。

李晚晴摇头:“柳夫人藏得很深,我没找到。”

“废物!”年轻男子一脚踢在她肩上,“父王养你这么多年,你就这点用?”

李晚晴被踢倒,又爬起来跪好,不敢吭声。

“账本呢?周大夫那本账本,找到了吗?”

“被……被人抢先拿走了。”

“谁?!”

“不知道……但听说是两个外地人,一个姓林,一个姓李。”

年轻男子眼神一冷:“林凡……李慕白……他们来得真快。”

他在屋里踱步:“父王生前说,林家后人是个变数,果然没错。不过没关系,计划照常进行。九十九个女子已经凑齐,明晚子时,禹王陵开。”

明晚子时!林凡心里一紧。

“可是……”李晚晴小声说,“血祭之法太过残忍,那些女子都是无辜的……”

“无辜?”年轻男子冷笑,“为了父王的大业,为了我李家的江山,死几个人算什么?再说了,你也是其中之一,怎么,怕了?”

李晚晴身体一颤。

“放心,你是我妹妹,我不会让你死的。”年轻男子蹲下,抬起她的下巴,“等拿到九鼎,你就是长公主,享尽荣华富贵。现在受点苦,值得。”

他说得温柔,但眼神冰冷。

林凡看不下去了。他正要破窗而入,屋里突然传来李晚晴的尖叫!

“啊——!”

是蛊毒发作了!李晚晴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脸色发青,双手紧紧抓着胸口,像有东西在里面钻。

年轻男子冷眼看着:“疼吧?忍着。每月十五,蛊毒必发,没有解药,你会疼足三个时辰。想要解药,就乖乖听话。”

李晚晴疼得满地打滚,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林凡咬牙,从怀里掏出个小瓶——是云汐给的鲛人泪磨成的粉末,能镇痛解毒。他捏了一小撮,从窗户缝隙吹进去。

粉末飘到李晚晴脸上,她突然停止了抽搐,呼吸平稳下来。

“嗯?”年轻男子皱眉,“怎么回事?”

他走过去检查,发现李晚晴睡着了,蛊毒竟然被压制住了。

“有人!”他猛地回头。

但已经晚了。林凡破窗而入,一手刀砍在他后颈。年轻男子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李慕白跟着进来,关好门窗。

林凡扶起李晚晴,给她把脉。脉象很乱,蛊虫确实在体内,而且已经深入心脉。

“能救吗?”李慕白问。

“能,但需要时间。”林凡取出金针,先封住李晚晴几处大穴,防止蛊虫乱窜,“先把她带走。”

“那他呢?”李慕白指着地上的年轻男子。

林凡想了想,从年轻男子怀里搜出几样东西:一块令牌,上面刻着“肃”;一封密信,还没拆封;还有个小瓷瓶,里面是红色药丸,应该是蛊毒的解药。

拆开密信,上面写着:

“少主亲启:九十九女已集齐,藏于城外‘慈云庵’。明晚子时,以血开陵。另:林凡已至杭州,务必除之。若事不成,引爆庵中炸药,毁尸灭迹。”

够狠。不仅要血祭,还要炸毁证据。

林凡收起密信,对李慕白说:“把他捆起来,嘴塞上,藏到床底下。咱们先救李晚晴,明天再收拾他。”

两人扛着昏迷的李晚晴,悄悄离开春风楼。

回到客栈时,毒牙和小五都等急了。

“先生,这是……”毒牙看着李晚晴。

“病人。”林凡把她放到床上,“去打盆热水,准备毛巾。小五,把我药箱拿来。”

毒牙和小五赶紧去办。

林凡解开李晚晴的衣服——不是轻薄,是要检查蛊虫的位置。在她心口,果然有个拳头大小的凸起,皮肤下能看见东西在蠕动。

“这是什么蛊?”李慕白皱眉。

“牵机蛊。”林凡说,“用七七四十九种毒虫炼制,中蛊者每月发作一次,需服特制解药。如果三年内不解,蛊虫会破心而出,人死得极其痛苦。”

“能解吗?”

“能,但需要两样东西:下蛊者的血做药引,还有‘冰魄草’镇痛。”林凡苦笑,“下蛊者是肃王,已经死了。所以……只能用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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