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濠江定盟,班师回港(1/2)
“没问题,猛犸哥。”飞机应得干脆,随即朝崩牙驹侧身一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崩牙驹咧嘴一笑,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动,酒意未散,便从沙发上利落地起身,袍角微扬,跟着飞机迈步出门——他可不挑地方,只图痛快,非得寻张人气旺、牌风烈的台子,狠狠过把瘾。
崩牙驹一走,刑天仍坐在原处,指节轻叩扶手,目光未动。门却悄然被推开一条缝,一道人影无声滑了进来。不是飞机,也不是阿布,是阿渣。他一身黑袍裹得严实,袖口微垂,进门便朝刑天颔首,刑天抬眼,开门见山:“阿渣,人摸清了?崩牙驹到底什么路数?”
刑天对崩牙驹,只听过几桩旧事,道听途说终究靠不住。真要看清这人的底色,还得靠阿渣亲自踩点、搭线、盯梢,在香江的地界上,一寸寸扒出实情。
阿渣往刑天身侧半步,压低嗓音,字字清晰:“猛犸哥,查明白了——崩牙驹爱结交,不藏心眼;做事雷厉风行,输赢都认账;手面阔,讲义气,是个拎得清的硬角色。”刑天听完,嘴角微扬,轻轻点头。阿渣向来话少,但句句扎在实处。他肯这么夸,崩牙驹就真有这份分量。交这样一个人,稳当,不吃亏。
赌场里,崩牙驹刚到兑码台,眼皮都没抬,直接甩出一叠单据:“五百万,全兑成蓝筹。”他环视一圈,没随飞机往静悄悄的贵宾厅钻——反倒偏爱这喧腾热闹的主厅,人声鼎沸,筹码哗啦作响,他挑了张围满人、荷官正高声喊注的台子,一屁股坐下,牌一发,手已按在桌上。
这边厢,刑天杯中酒已见底。阿渣眼尖,立刻抄起酒瓶,手腕一倾,琥珀色液体稳稳注入杯中,不多不少。刑天浅啜一口,酒液微灼,开口时语气松快:“既然崩牙驹就图个朋友热络,那咱跟他,交就交个敞亮。”
他顿了顿,目光沉定:“阿渣,记牢这个人。往后若有机会,真要拉他入局。”
阿渣没多问,只沉声应下:“明白,猛犸哥。崩牙驹,我刻进骨头里。”
这话不是随口一说。百乐门在濠江落地生根,只是第一步。刑天心里早画好了图——濠江水阔,机会密布,也暗流汹涌。东星在香江横得起来,可到了这里,十成力最多使出七分。人生地不熟,强龙难压地头蛇。这时候,有个本地站得稳、叫得响、说得上话的老大,比啥都管用。有事托他出面,钱花得值,事办得稳,省得自己人赤手空拳闯进陌生地界,刀锋再利,也怕水土不服。
“猛犸哥。”敲门声短促有力。刑天一听便知是谁——是飞机。他应了声,门开,飞机一步跨进,肩背挺直:“崩牙驹已安顿妥当,正赌得兴起。咱们的人和他自己的兄弟都在边上守着,万无一失。猛犸哥,下一步怎么安排?”
刑天早料他回来,指尖抹过杯沿,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搁下杯子:“飞机,去租两艘大船。咱们在濠江待得够久了,该回港了。万国大厦那边,活儿怕是堆成山了。”
飞机当即领命:“好嘞,猛犸哥!”——当初百来号弟兄浩浩荡荡开进濠江,如今要撤,没两艘宽舱大船,根本装不下这阵仗。
要说豪江这地方,别的兴许不多,但两样东西从来不会缺:一是赌局里翻飞的筹码,二是海面上停泊的一艘艘锃亮游艇。不少老板专程赶来寻欢作乐——有的乘私人飞机直降机场,有的则像刑天这般,亲自掌舵,驾着气派游艇劈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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