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初露锋芒(1/2)
校医院短暂的休整像一次被迫的急刹车,让我从那种疯狂燃烧的状态中冷却下来。护士长的话像警钟,在我耳边反复回响。
拖着仍未完全恢复、但已不再眩晕的身体回到熟悉的节奏中,我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学习方式。
我不再盲目地挤压所有睡眠时间,而是强制自己保证每天至少六小时的基础休息。
我将学习任务按照重要性和难度进行精细划分,利用精力最充沛的上午攻克硬核的理论推导,下午处理需要大量练习的课程作业,晚上则进行归纳总结和预习。
课间的碎片时间不再用于啃难题,而是快速回顾记忆性内容。
这种调整起初让我焦虑,总觉得时间被“浪费”了。但很快,我发现效率不降反升。
清晰的头脑让我能更快地捕捉到知识的关键,课堂上教授的讲解不再是模糊的噪音,而是能精准对接我预习时产生的疑问。那种醍醐灌顶的瞬间,比以前熬夜苦熬时多得多。
真正的转变发生在大一下学期。
一门核心专业基础课——《信号与系统》,以其高度的抽象性和复杂的数学工具,成了所有学生的“拦路虎”。
傅里叶变换、拉普拉斯变换、Z变换……各种变换域之间的切换和物理意义的理解,让很多人一头雾水,哀鸿遍野。
期中考试,这门课的成绩惨不忍睹,平均分低得可怜,我也是其中挣扎的一员,刚刚卡在及格线上。
教授在课上脸色铁青,没有过多责备,只是沉声说:“这门课,是后续通信、雷达、电子对抗诸多方向的基石。基石头没打好,大楼就别想盖起来。”
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被点燃了,但这一次,不再是盲目的硬啃。我静下心来,仔细分析自己失分的原因——不是计算错误,而是对概念的本质理解模糊,无法在不同域之间建立直观的联系。
我改变了策略。
不再沉浸于题海,而是回归最基础的教材,逐字逐句地研读,反复揣摩每一个公式背后的物理图景。
我跑去电子实验室,借来简单的信号发生器和示波器,亲手调试,看着时域的正弦波如何在频域变成一根孤立的谱线,感受滤波器的截止频率如何实实在在地改变信号的形状。
我将抽象的数学表达式和眼前跳动的波形联系起来,那种感觉,如同在迷雾中突然看到了一座灯塔。
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教材中关于一个特定滤波器相位响应的分析似乎存在一个不易察觉的表述歧义,虽然不影响最终结果,但可能导致理解上的弯路。
我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在课后拦住了那位以严厉着称的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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