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洛杉矶的红酒，与首钢的一碗老鸭汤（1/2）
第二百零七章 洛杉矶的红酒，与首钢的一碗老鸭汤
“Los Angeles · Burbank · Disney Headquarters Secret feren”
“洛杉矶·伯班克·迪士尼总部·秘密会议室”
“Ti: 08:00 AM (LA Ti)”
会议室里的恒温系统将温度死死锁定在22度，空气中弥漫着顶级古巴雪茄燃烧后的松木香。
围坐在圆桌旁的，是好莱坞六大影业（收购后其实是五大）的执行总裁。
他们没有像反派电影里那样大喊大叫，也没有狞笑。
他们像是在审视一份有瑕疵的季度财报一样，审视着屏幕上那段**“偷拍视频”**。
画面很糊，是典型的针孔摄像头视角。
左边是像停尸房一样的座舱区，躺着残疾人；右边是绚丽到不真实的虚拟舞会。
“这就是林莫的底牌？”
华纳兄弟的CEO威廉轻轻摇晃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利用残障人士的生理缺陷来制造噱头？这很聪明，但也……很令人不适。”
“不，这很愚蠢。”
环球影业的代表推了推金丝眼镜，翻看着手里的风险评估报告，声音冷漠：
“根据《美国残疾人法案》和大众心理学，这种行为触碰了**‘恐怖谷效应’的底线。不管他的特效做得多好，只要我们把舆论引导向‘非人道实验’，大众就会产生生理性厌恶。”
“标题我都想好了：《东方血汗工厂：为了逼真，他竟囚禁残疾人？》**”
在座的都是资本老手。
他们不需要抹黑技术，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那是真的。他们只需要在道德上判林莫死刑。
搞臭一个人，比搞懂一项技术容易多了。
“等等。”
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白发老头突然开口。
他戴着墨镜，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暂停的画面。
他是詹姆斯·卡梅隆。好莱坞唯一懂技术的疯子。
“怎么了詹姆斯？”威廉笑了笑，“你也觉得那个尿袋很恶心？”
卡梅隆没有理他。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8K屏幕前，指着画面右侧虚拟苏微的耳朵。
“把这一帧放大。500%。”
技术员照做。屏幕上出现了一只虚拟的耳朵，被逆光照亮。
“看到了吗？”卡梅隆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看到什么？红色的耳朵？”
“这叫**‘次表面散射（Subsurface Scatterg）’。”
卡梅隆摘下墨镜，那双阅片无数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当强光穿透人的耳廓软骨时，光线会在真皮层和血液之间发生无数次折射，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血红色。这是CG渲染的噩梦，每一帧都需要数小时的算力去模拟光路。”
卡梅隆转过身，看着这群只懂看股价的蠢货：
“但在这个视频里，这是实时的。”
“还有那个男人的眼睛……他在看向女人的瞬间，眼球发生了每秒三次的微扫视（Microsaades）。这是人类为了防止视网膜疲劳的本能生理反应。”
“目前的动作捕捉技术，根本捕捉不到这种微米级的震颤。”
“这意味着什么？”迪士尼CEO皱眉，手里的雪茄停在半空。
“意味着……”卡梅隆深吸一口气，像是宣判了一个时代的死刑：
“林莫没有在做动画。”
“他用数学公式，重新编写了一个物理世界。”
“你们想用道德审判他？别做梦了。当观众看到这种级别的画面时，他们会跪下来喊他上帝。”
全场死寂。
红酒杯停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片刻后，威廉耸了耸肩，打破了沉默，眼底闪过一丝资本家特有的狠辣：
“詹姆斯，你是技术天才，但你不懂大众心理。人们更喜欢看‘天才陨落’的戏码。”
“发新闻稿吧。既然技术上打不过，那就让他在伦理上身败名裂。”
卡梅隆看着这群人，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嘲讽。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这群恐龙。陨石已经砸到头顶了，还在讨论这块肉是不是太硬。
……
“Jgg · Shougang Park · The Matrix Base Entrance”
“京城·首钢园区·“母体”基地入口”
“Ti: 10:30 AM”
京城的冬天，风硬得像刀子。
首钢园区的安保等级已经提升到了“战时状态”。MOSS控制的无人机在空中织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但今天，那扇紧闭了半个月的工业大门，对一辆黑色保姆车放行了。
车门打开。
没有助理，没有保镖。
许初静一个人下了车。
她是天后，但此刻她更像个普通的妻子。她没化妆，戴着大口罩，裹着一件厚重的长款羽绒服，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不锈钢保温桶。
“许……许小姐！”
胖子助理一路小跑过来，因为地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您怎么亲自来了？里面……里面环境不太好，林总他……”
“他在里面发霉几天了？”许初静打断了他，声音清冷。
“四……四天。”胖子缩了缩脖子，“除了上厕所，连椅子都没离开过。”
许初静叹了口气。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一旦进入这种“攻坚模式”，他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推开B区厚重的铅门。
一股极其酸爽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机油味、臭氧味、还有康师傅红烧牛肉面调料包味的混合体。
这味道对于平时只闻香水的天后来说简直是生化武器，但许初静只是皱了皱鼻子，眼神里反而多了一丝心疼，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控制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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