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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帝疑渐消,情愫再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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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将尽,天未破晓,冷宫屋内仍被夜色裹着。窗外那一线微光已悄然爬升,映在地砖上的影子拉得更长了些,边缘微微泛出青灰。风从门缝钻入,吹动墙角堆叠的旧物,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枯叶在低语。油灯早已熄灭,屋中没有一点火星,只有两人站立的身影,在斑驳墙面上投下静止的轮廓。

皇帝站在原地,手缓缓垂落身侧,指尖还残留着抚过衣襟的触感。他盯着秦无月的脸,目光不再锋利,也不再试探,而是沉了下来,像一口深井,映着她清冷的侧影。上一刻他还想逼问真相,此刻却忽然觉得,那些话不必再问了。

“她的棋盘,到底铺到了哪里?”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先前低,却少了质问的力道,更像是自言自语。

秦无月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站着,双手交叠于身前,指节因久立而微微发白。她知道他在等一个答案,但她也知道,真正需要答案的,不是她,是他自己。

“陛下心中已有答案。”她终于开口,语气平缓,不争不抢,“何必再问臣妾?”

皇帝一怔。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激起层层涟漪。他本以为自己掌控着审问的节奏,可这一句,竟让他瞬间失了方向。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她是对的。他知道。

他知道贵妃为何要选她——因为她是他最信的人。他知道贵妃为何要死在他手中——因为她宁愿被他亲手处置,也不愿沦为囚徒。他也知道,那一句“血脉为伪、皇后有秘”,不是为了揭发,而是为了撕裂。她要他从此不信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可若连她都不信,他还信谁?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落在她脸上。晨光初透,照在她眼角,显出一抹极淡的疲惫。她眼底有红丝,鬓边一缕碎发被夜风吹起,贴在颊边。她站了一整夜,未曾退后半步,也未曾低头。她不像个废后,倒像个守城的将官,哪怕孤身一人,也要把最后一道门守住。

这神情,他见过。

十年前登基大典那夜,满朝文武质疑新帝年少,根基未稳,有人暗中串联,欲另立储君。当夜他独坐勤政殿,案头堆满奏折,心乱如麻。她却一身素衣走入殿中,跪地不起,只说一句:“君若不自信,何以服天下?”

那时她也是这般站着,眼中有光,有倔,有不怕死的胆气。

如今十年过去,她依旧如此。而他呢?他却差点因一句遗言,亲手毁掉这份唯一。

一股钝痛从胸口漫开,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悔。

他忽然向前迈了一步。

三步距离,原本僵持如铁壁,此刻却被这一步轻轻推开了缝隙。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似要触碰她的衣袖。指尖距那粗布袖口仅寸许,却又停住。不是不敢,而是不愿冒犯。他终于明白,她不是他的臣,不是他的妻,而是那个在他最动摇时,仍敢直视龙颜的人。

秦无月察觉他的动作,抬眼望来。

四目相对,无言片刻。

她没有闪避,也没有退后。她只是看着他,像看着一个迷路多年、终于回头的人。

晨风吹起她鬓边碎发,拂过眉梢。皇帝忽然低声道:“你为何……始终不肯走?”

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卷走。

她静默须臾,答:“因为臣妾知道,您总会明白。”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旋开了他心底最深的锁。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锋芒尽去,只剩下沉淀多年的复杂情意。疑虑已消,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心疼与眷恋。

他想起她曾为他挡过毒箭,也曾在他病重时彻夜守在榻前;想起她从不争宠,却总在朝局动荡时递来一封密信;想起她明明可以逃,却一次次留在宫中,哪怕被贬为庶人,也未曾离宫一步。

她不是为了权势留下,也不是为了地位挣扎。她留下,是因为她信他。

可他呢?他却一次次怀疑她,试探她,甚至在昨夜,几乎要下令将她打入深牢。

他喉头一哽,似被什么堵住。

“你怕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

“怕。”她答得坦然,“可更怕您杀了自己心里的那个‘信’字。”

他一怔。

她继续道:“若您因一句遗言便斩断十年情分,那您失去的不只是一个皇后,而是今后面对任何流言时的定力。今日能疑我,明日就能疑太子、疑重臣、疑整个朝廷。她要的,就是您从此活在猜忌之中。”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臣妾不怕死,只怕您从此再无一人可信。”

皇帝的手终于从胸口放下,缓缓垂落身侧。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脸上,久久未移。

窗外,东方天际已泛起一抹青灰,晨光初露,尚未破云。冷宫屋檐上的露珠滴落,砸在石阶上,发出清脆一响。

秦无月依旧站立原地,双手交叠,垂眸静立。她没有请退,没有行礼,也没有转身离去。她只是等待,等一个裁决,也等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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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再有怒意:“你说她这是最后一步棋……那你告诉我,她的棋盘,到底铺到了哪里?”

秦无月抬起头,目光清冷如初:“谁最希望您不信她,谁就最可能等这一刻。”

皇帝眼神一凛。

屋外,更鼓再度响起,四更将尽。天色仍暗,但已有微光浮动,像是风暴来临前的短暂平静。

他站在那里,身影被拉得极长,投在斑驳墙面上,与她的影子相距不远,却始终未重叠。

他没有再质问,也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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