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内心有怪兽在做斗争(1/2)
“(英文)你在神游?”他如魔鬼般嗜血地笑着,“是我不够卖力?”
“(英文)不是……”
“嗯?”他更加凶狠。
“呃……是沉溺……你技术太好了。”南宫阙的脸颊红了红。
明责满意地笑了起来:“我要听故事。”
“听故事?”
“快点,就现在,我要听!”
神经病吧!哪有人在这种时候听故事的……
南宫阙唇都快咬破皮了,才忍住没喘出声,如果这时候讲故事……
“不讲?”他的目光狠厉起来,“看来你是不希望我考虑放你弟弟走了。”
就知道威胁人!
南宫阙妥协:“我讲……你想听什么故事……”
“长篇童话故事。”他凝眉盯着他,“要生动一点。”
南宫阙满脸无语,这到底是什么……变态嗜好?
见明责的俊脸已经布满了不耐烦,他只好开始讲……现编的故事,语句断断续续的从喉间溢出来。
“不听这个!”
南宫阙又换另外一个故事。
“再换一个!”
“……”
“再换!”他恶狠狠地在男人唇上咬了一口。
“你想听什么故事?能不能明说?”
南宫阙全身都是软的,真想求求他不要再折腾自己了。
“我要听你昨晚讲的那个……”
昨晚的?
南宫阙目光瞠然,是他给维尔讲的那个故事?
他昨晚不是已经把摄像头和监听器都找出来,破坏了吗?
难道有漏网之鱼没破坏掉?
他仔细回想,还好昨晚并没有和维尔讲一些身份的事情,洗完澡讲完故事就睡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好吧,希望你不要再挑剔了。”
“讲!”明责挑了挑眉。
“哦……”
南宫阙无奈地靠在他肩上,这么美好的童话故事,竟然在这种场合讲,人生经历又增添特别的一笔。
还不时被他恶意的折腾而发出呻吟。
南宫阙觉得自己以后再也无法直视这个童话故事了!
奇怪的是,明责原本全身充满的暴戾之气,在听故事的过程中渐渐消散。
他的动作也由凶猛变得温柔无比……
南宫阙的手指插在他汗湿的发间,心口又开始痛。
原本以为他是因为家族的事情才对他冷淡发怒,现在看来是因为自己昨晚和维尔同睡一张床,又讲故事,吃醋了!
明责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占有欲极强,亲人,朋友,甚至是佣人,或者工作的醋都会吃。
“讲完了。”
“再讲……”
“如果你这么喜欢听,我以后每晚都给你讲?”南宫阙几乎是情不自禁。
因为亏欠的太多,他心很酸痛,很想落泪。
明责高大的身形蓦然一僵,死死地盯了他片刻,嘲讽道,“每晚?做不到的事,就永远别轻易承诺!”
明责在心里质问:阙哥,你可还记得,自己对我做出过多少承诺?可又有哪次是做到的?
“……”
“承诺后,又做不到,你知道会给人造成什么伤害?”
痛不欲生!
南宫阙鼻尖一酸,抱住眼前的人:“对不起,明责……真的对不起……”
明责高大的身形又是僵化,猛地扼住他的下颌:“你叫我什么?”
南宫阙愣住了,面色立刻苍白失血!
该死,他太忘情了,作为维宁是不知道明责的名字的。
“你叫我的名字?”他握着男人的侧腰,手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水,“嗯?”
南宫阙快速反应:“呃,我叫你名字有什么不对?”
“我记得我并没有和你透露过身份,我的下属以及山庄的佣人都是称呼我为‘少主’,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明责目光审视,阙哥,你这次又要怎么圆,怎么编?
“有一次我在山庄闲逛,听到几个佣人聚在一起聊八卦,称呼了你的名字,你平时太严苛了,你的佣人都在背后偷偷骂你。”
南宫阙说的煞有其事,实际心里在打鼓。
山庄每个角落都有监控,这种蹩脚谎言,明责只要深究,就会被戳破。
明责再一次被男人面不改色说谎的能力气到心痛。
阙哥,承认身份,回到我身边对你来说就那么难?
南宫阙也不知道他信没信,伸手抚摸着他垂下来的一缕发:“你的名字是不能叫?”
明责下巴紧绷,怪异地笑着。
南宫阙看到他这样,心口更是炸痛!
南宫阙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承受多久,内心有个小人一直在说,就告诉他吧,你忍心他一直过的不开心?
可是然后呢?
用维宁的身份留在明责身边,但擎渊家主是不会允许的,擎渊家主反对的根本是因为他是男人,难道他要去变性?
这肯定不可能。
所以他是维宁也好,南宫阙也罢,只要他是男人,就永远不可能获得擎渊家主的支持。
还有神秘人在背后虎视眈眈!
南宫阙苦笑着,这段感情里,他总是先退缩的那一个,明责总是被他毫不犹豫地放弃。
甚至不愿意冒险拼一拼。
可看到明责这样空洞地活着,他动摇了,忍不下心了。
“明责,其实我……”
南宫阙垂下睫毛,就要忍不住和盘托出。
这时门板响起激烈的叩门声!
“(英文)维尔先生,你不能进去”,门外,郑威大声呵斥着,“少主在忙。”
“(英文)我就要进去,我哥在里面!”
南宫阙面色一白,维尔来了,而书房门并没有反锁……
再看看他一身凌乱,两人这亲密的姿势!
郑威传来一声闷痛,大概是维尔动手了,维尔的拳脚他再清楚不过,估计只有夜狐才能拦住,可惜人并不在。
下一秒,门把手被按下,门被打开。
吱呀……
维尔大步走进来,看到书房的地上都是散落的书籍。
没有人,空气中却有一股旖旎的气息。
郑威也跟了进来,一闻到这味儿,立即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庆幸的是,维尔还没经历过情事,并不懂,他嗅觉很好,皱着眉,东嗅嗅,西嗅嗅,“什么味?腥死了,让佣人喷点空气清新剂吧。”
郑威很是尴尬:“维尔先生,你也看到了,维宁先生和少主不在,还请马上出去,书房是机密场所,若是以后发生什么泄露机密的事情,少主第一个怀疑的会是你。”
“佣人说我哥在这。”
“你可以去别的地方找找……”
郑威的注意力突然落到地上的几滴水渍上,身体一僵,赶忙跨步用脚踩住,好歹维尔现在是南宫先生法律上的弟弟,看见了多不好啊!
郑威锐利的目光在书房里扫射,可以藏人的地方就那么几个,他很快就落到了大大的落地窗帷幕上。
“咳咳咳!”郑威看维尔往露台去,惊得大叫道,“维尔先生!”
维尔被他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你干嘛?要死了就赶快去治!”
郑威摆出一张严肃脸:“书房都是机密,要是丢失了,谁都承担不起怒火,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人来请你出去了。”
“他们会不会藏起来了?”
其实维尔已经注意到了帷幔那边露出的一角布料。
“这是少主的地盘,他为什么要藏起来?”郑威已经准备叫人,语气强势,“再说一遍,请你离开!”
维尔哼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瞅了露台帷幔一眼,随即大步流星离开。
郑威紧随其后,书房门被带上……
窗帘后,南宫阙紧张待峙的身形松懈,两人都出了一身汗,还好明责还没变态到现场直播的地步。
他差点以为会被维尔看个正着,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其实明责只是不想被维尔看到这男人动情的样子,因为实在太性感,太诱惑,这副样子只能独属于他。
欲望又蠢蠢欲动……
南宫阙瞪着他:“(英文)放我下来。”
“(英文)我还没抒发!”
“……”
这人的战斗力还是那么可怕,每次都要那么久。
明责将男人堵在帘幕后的推拉门上,他享受了一会儿,将人抱到书桌上。
“拉开抽屉。”
“干嘛?”
“让你开就开!”
南宫阙拉开抽屉,看到……各种……瞬间无语了。
明责身边不是没有其他人吗?
等等,这不会是是为他准备的吧?
佣人说过,“南宫阙”死后就只有维宁进来住过,而明责又绝不可能碰枫意,否则也不至于做科学受孕。
南宫阙拿了一个……来仔细看生产日期……
都是近期的。
果然是为他准备的。
“你在看什么?”明责舔舔他的耳朵。
“太多选择了,我在挑……”,南宫阙颤了一下,为了让明责开心他脸皮都不要了,“你喜欢哪种?”
“我喜欢重口味!”
南宫阙拿起一个薄荷的:“这个?”
他今天舍命陪君子。
明责挑起恶魔般的坏笑:“只要你能忍住冰冷,我不介意。”
南宫阙臆想了下,还是算了,忙换了个其它味的,递过去。
明责黑眸熠熠,盯着他:“你来。”
那目光就像一只大手,仿佛要把他拽进欲望的深渊!
“你自己没手?”
“我的两只手都在抱着你”,明责撩起唇,故意捏了他的大腿。
“你可以先放我下来!”
南宫阙早就受不了这个姿势了,真的很羞耻。
明责不肯,他贪恋男人的温暖,一刻也不愿意放开。
恨不得做成为连体婴。
南宫阙咬了咬牙,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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