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明明拥抱着你 心还是会痛(2/2)
他拧开门把手,露出一条门缝。
“(中文)滚。”
粗哑的男声显示出他的怒火还未消。
南宫阙才走进去几步,肩膀就挨了书一下。
那书砸过来就像一块砖头,砸的他肩膀生疼……
南宫阙立即握住肩头,痛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英文)先生,你能不能别这么暴力?”
明责闻言抬头,这才发现来的人不是郑威,如果他看到是这男人,他才不会用书砸,他舍不得。
但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暗光,疼不疼几个字卡在喉咙,冷淡地移开了目光。
“(英文)我听管事大人说,您和家里闹的不愉快?”南宫阙谨慎措辞。
“(英文)你没资格操心我的家事!”
“我觉得无论因为什么,都没必要和自己的亲人闹的不愉快。”
明责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该死的郑威,竟然和这男人说这些事,是生怕这男人不再跑一次吗?
“血缘关系斩不断……”
“你以什么立场来和我说这些?”
南宫阙沉默了一会儿,关好门,走近他,“好歹前几天,我们睡过一张床,你们Z国不是有句古话?叫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用这个立场关心你够不够?”
明责的火气更旺盛了,一日夫妻百日恩?
可笑,那他们之前睡过那么多次,为什么这男人不看在这个情分上,直接和他坦白身份?
“不够。”
“你……”,南宫阙抓狂,“管事大人说,如果你执意和家里闹的不愉快,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明责的声音冰冷如铁:“我有生命危险,关你什么事?”
“好,既然你觉得不关我事,那请你放我和我弟弟走。”
“放你们走?你们想走去哪?我说过你随时可以离开,是你不肯走。”
南宫阙微微一怔:“自然是回伊顿,回我们的家。”
又不放维尔,让他怎么走?
“伊顿?家?”他的嗓音里有刻骨的讽刺,“你和你弟弟还真是手足情深。”
“……”
“曾经的爱人留不住,现在的情人也想逃,我还真是失败。”
红唇挽起,极致落寞伤感的话从他嘴里迸发。
南宫阙心口很痛,看到明责这个样子,说实话他也难受……
“你有钱有权,只要你想,会有很多人愿意陪在你身边的,这个不行,再换下一个就好了,没必要让自己活在痛苦当中。”
明责眼神半眯。
南宫阙绞着手:“人生短暂,不必太执着于过去,现在,或者未来,及时享乐才好。”
高大的身影倏然从皮椅上站起来。
他走到男人面前,瞬间遮挡了露台射进来的光线……
“所以对于你来说,和你弟弟回伊顿,是及时享乐?”
他握住南宫阙的肩头,危险地凑脸过去。
南宫阙的肩头被书本砸的都青肿了,他一握,立即疼痛,但是咬牙忍住。
“你为什么这么善变?之前在云顶公寓说喜欢我,然后第二天就逃了,昨天被带回来山庄,又说是因为想我,今天却又要走?”
“……”
“你是精神分裂?”他扯起薄情的唇,“还是你觉得耍我很好玩?”
曾经也是,说了无数次的喜欢,无数次的爱,却还是一次次抛弃他。
南宫阙额头冒着一点汗:“我……我没有耍你,我只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适合。”
“可笑!”
“……”,南宫阙嘴巴张合了两下,“你如果想这么认为,那就当我耍你好了。”
话音刚落,炙热的唇就堵住了他的。
南宫阙微微张开的唇被明责狠厉地吻住了。
这吻来势汹汹,南宫阙招架不住,身体往后退,脖子都好像要被明责压过来的重量给折断了。
他一直往后退,明责却不肯放过他,将他逼到墙角落,无处可逃。
高大健硕的体型完全将他笼罩在阴影之间。
明责狠狠地扯掉他睡袍的腰带,撕碎他贴身的……
紧接着,明责手上一用劲,将他整个人提起来,腿挂在腰上。
双腿悬挂在半空的姿势……
…………
南宫阙的脸左右来回地避着。
不管他逃避到哪个方位,那炙热的唇都会捕捉到他,甚至不给他呼吸的机会。
明责就像燎原之火,焚烧着他。
这狂热的攻势显然压抑了很久……
南宫阙大脑缺氧地被狂吻了十几分钟,理智才逐渐回笼,双手推搡着他坚实的胸膛。
“唔……”双唇一阵发疼。
明责突然咬痛他的唇。
南宫阙整张脸都被吻的湿湿的,双唇更是发麻发痛。
明责唇退开,阴沉沉地瞪着他:“既然说了喜欢我,这辈子就别想再离开!”
南宫阙:“……”
“回话!”
南宫阙脸爆红:“你……”
这人的本性还是这么恶劣,热衷于用这种手段让人折服。
“我什么?”他又狠声,“说下去。”
“我没什么好说的……”南宫阙被他的视线灼的别开脸。
“确定没什么好说的?”他阴沉沉说,“那就别怪我没给你开口的机会!”
“反正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放我走了是吗?”
“是,除非哪天我玩腻了!”他冷然地挑起唇,“否则你离不开。”
“那能不能放我弟弟维尔走?”
南宫阙不敢忘记维尔的保镖说神秘人每三天就会联系维尔一次,若是联系不上……
恶魔咧起唇角:“那要看你表现了……”
“……”
“让我高兴,或许我会答应你的请求。”
南宫阙盯着眼前人:“那你要怎样才会高兴?”
如果能让明责高兴,他也想……
毕竟他带给明责的伤痛实在是太多太多,多到不知道要怎样去弥补,也没机会去弥补。
明责手握了握拳,怎样才会高兴?
只要这男人主动坦白身份,解释清楚为什么假死,为什么换脸,为什么回到卡特还要一直逃,并且永远不再离开,那他就会高兴!
可阙哥,你根本做不到!
“皮带!”
明责想要立即去到那个归属。
他想的骨头都在疼,昨晚为了不要一冲动就去维尔的床上把这男人抱走,他甚至服了安眠药,强行入睡。
南宫阙沉默了片刻,伸出手,解开他的皮带,一气呵成。
明责邪肆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边,轻轻咬着他的耳垂:“知道该怎么做?”
南宫阙:“……”
“怎么,需要我教你?”
南宫阙的姿势非常窘迫,身体悬空挂着,完全靠着身后的墙壁支撑着力量。
这种高难度的姿势,这是成心为难他吧?
该死的,算了,只要这人高兴,主动一次也没什么。
南宫阙没有什么主动的经验,再加上这个姿势,根本不好操作,弄不对,他逐渐红温,脸色也有些气急败坏。
明责调笑地看着,并不打算帮忙,但大发善心帮他调整了下。
终于……
南宫阙成功了……
气血从脚板直冲太阳穴。
“不是有过前男友么?怎么技术还是这么生涩?”明责……恶意地说,“看来他没调教好你。”
“……”
“还是说你只会享受?”
妈的,我前男友不就是你么?
“我前男友没有你这么恶劣”,南宫阙难堪地别开脸,“他会主动,我只要负责享受。”
这句话成功取悦到了明责,这男人看来床上的事记得很清楚。
“你前男友的技术和我相比如何?”他恶趣味地发问。
“半……半斤八两你们。”
南宫阙真想破口大骂,还有人自己和自己比的?
不过明责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比较也不奇怪,毕竟明责在感情方面简直不要太幼稚!
“必须说出个高低……”,明责很执着。
南宫阙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干脆闭紧嘴巴。
他不说话,明责也不动,静静地看着他……
空间很寂静……
两人无声的对垒,灼热的气息刺着他的皮肤,他将唇咬出一圈青白,极力压制着情动。
彼此都在煎熬。
南宫阙感觉血管中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咬,在窜动。
额前的金色碎发和汗水沾染在一起,脸颊泛着情欲的红。
终于,先溃不成军的是明责!
他咬牙骂了一句:“你真是长进了!”
南宫阙没太听清,隐忍的毛孔都在抖。
他终于进食,结束了对两人来说极大的折磨。
南宫阙几次要跌下去,他只好抱住明责结实的肩膀。
下巴靠在明责的肩上,他们明明这么近,可是又好远好远。
南宫阙鼻子忍不住发酸……
寂静的书房,只有闷哼声响着……
南宫阙闭上眼,汗水滑过他密长的睫毛,就像从眼睛里滑下来的泪水。
明责,为什么我明明拥抱着你,心却还是这么痛呢?
一种撕心裂肺的痛镬紧了他的咽喉……
明责俊脸阴霾,狠狠咬痛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