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自由之誓（2/2）
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哨站！八十艘巡逻舰同时启动，如同蜂群般扑来！
“被发现了！”灰烬喊道。
“按计划行动。”秦风冷静下令，“熔核，你负责开道，清理靠近的敌舰。灰烬、千面，掩护艾莉娅小队，从侧面切入观测站的外围结构，破坏能源和通讯节点。我直接去中央塔楼。”
“明白！”
舱门打开，众人如同离弦之箭射出！
熔核一马当先，双拳的火焰暴涨成两条百米长的火龙，狠狠撞向迎面而来的敌舰群！轰轰轰！三艘敌舰被直接击穿，爆炸的火光照亮了虚空！
灰烬和千面一左一右护住艾莉娅小队，七人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观测站的外围环形结构。灰烬的骨质匕首专门破坏能量管线，千面的幻象则让追兵晕头转向。
艾莉娅小队的成员也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铁砧用他岩族的种族天赋，双臂化作巨大的石锤，一锤就能砸穿合金墙壁；辉光则化作一道流光，在电子系统中穿梭，瘫痪防御系统；其他队员各展所长，配合默契。
而秦风，已经化作一道银灰双色的流光，无视沿途所有拦截火力，笔直冲向中央塔楼！
那些射向他的能量光束，在靠近他身周三米时，就会被一层诡异的“场”扭曲、分解——那是创生之火与蚀心之力自发形成的防御领域。创造与抹杀两种规则在他周身流转，任何攻击在触及这个领域时，都会先被“赋予变化可能”再被“强制归一消解”，最终化为虚无。
三秒，秦风已经穿透十七层装甲板，来到了中央塔楼的最底层。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空间的中央，缄默者静静地站在那里。
它比印象中更加高大，灰白色的重甲表面流淌着如同活物般的纹路。面部那道横向裂痕缓缓张开，露出内部一片纯粹的、旋转的灰白旋涡。它手中的灰色巨剑斜指地面，剑刃所及之处，连空间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扁平化”。
“载体……”缄默者发出机械而冰冷的声音，“主上……要你……”
“我知道。”秦风落在它面前十米处，双手自然下垂，“但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聊点别的。比如……永恒静默之间的入口到底在哪？三位寂静领主，分别守护着什么？”
缄默者没有回答。
它只是缓缓举起了巨剑。
然后，动了。
快！
快到在原地留下残影！灰色巨剑带着“抹杀存在”的概念，无声无息地斩向秦风的脖颈！
秦风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灰白色的蚀心之力在掌心凝聚，然后……正面抓向巨剑！
铛——！！！
不是金属碰撞声，而是一种诡异的、仿佛两个世界规则摩擦的尖啸！
秦风的右手稳稳抓住了巨剑的剑刃！剑刃上那“抹杀存在”的概念疯狂侵蚀他的手掌，但他手掌中的蚀心之力以同源但更精粹的“归一”规则，反向压制了剑刃！
“你的概念武装，是基于‘强制归一’的衍生品。”秦风平静地说，“而我右手的力量，是直接从蚀心分识那里‘净化’来的、更接近本源的规则。”
他右手猛然发力！
咔嚓！
灰色巨剑的剑刃，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出一道裂痕！
缄默者那没有表情的脸上，裂痕般的“嘴”似乎微微张开了一下，露出一丝类似“惊讶”的情绪波动。
但它战斗的本能还在。
左手瞬间化作一柄灰白色的尖刺，直刺秦风心脏！
这一次，秦风抬起了左手。
银白色的创生之火在掌心燃烧，他没有硬挡，而是轻轻一拨。
那柄能刺穿恒星内核的尖刺，在触及创生之火的瞬间，突然“活”了过来！灰白色的结构开始分化、变异，表面长出细小的彩色晶簇，尖端甚至开出了一朵半透明的花！
缄默者猛地抽回左手，看着那朵还在它指尖绽放的、完全违背它存在意义的花，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看，这就是差异的可能性。”秦风收回双手，“你的‘强制归一’试图抹杀一切不同，但我的‘创生之火’能在你最纯粹的统一结构中，强行植入‘变化’的种子。”
缄默者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那朵花还在缓缓生长，花瓣的颜色从透明渐变成七彩。
它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的、概念层面的冲突。
“我……是什么……”它发出断断续续的、仿佛刚学会说话的声音，“我被告知……我是完美的战争兵器……没有自我……只有使命……”
“但你刚感感到了‘惊讶’。”秦风说，“当你的剑被我抓住时，当你的手长出花时……你感到了超出程序设定的情绪。这说明，蚀心创造你时，并没有完全抹杀‘可能产生自我意识’的可能性。”
他向前一步：“我可以帮你。用创生之火，将蚀心强行植入你体内的‘绝对统一’概念，一点一点替换成‘允许差异存在’的新规则。你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有自由意志的生命，而不是兵器。”
缄默者沉默了。
它看着秦风，又看看自己左手上那朵越来越鲜艳的花。
最后，它缓缓单膝跪地。
“我……想……看看……不同的……世界……”
巨剑，从它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秦风将左手按在缄默者额头。银白色的创生之火温柔地涌入它的身体，开始净化、转化那些根植于它存在本质的“强制归一”规则。
这个过程很慢，也很痛苦。缄默者的身体剧烈颤抖，体表的灰白重甲一片片剥落，露出
十分钟后，转化完成。
跪在秦风面前的，不再是一个灰白色的战争兵器，而是一个通体透明、内部有七彩流光缓缓流转的晶体生命。它抬起头，面部那道裂痕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散发着温和光芒的“眼睛”。
“我……感觉到了……”它的声音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好奇，“温度……颜色……还有……‘自我’……”
“欢迎来到多彩的世界。”秦风微笑，“现在，能告诉我关于永恒静默之间的事了吗？”
晶体生命——或许该叫它“新生者”了——点头。
“永恒静默之间……在归零星域的最深处……需要三把‘静默之钥’才能进入……”
它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复杂的立体星图。
“三把钥匙……分别由三位寂静领主保管……”
“第一位，驻守在‘时间坟场’，掌握‘过往之钥’……”
“第二位，潜伏在‘生命禁区’，掌握‘当下之钥’……”
“第三位……”新生者的声音突然变得恐惧，“它就在……花园的核心……蚀心本体的王座前……掌握着……‘未来之钥’……”
星图上，三个坐标点闪闪发光。
而第三个坐标点所在的位置，散发出的灰白能量波动，强大到让整个星图都在颤抖。
秦风看着那个坐标，眼神深邃。
“三把钥匙……时间坟场……生命禁区……还有蚀心的王座前……”
他握紧双拳。
“看来，我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