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再不斩的悔悟：最后的温情（2/2）

“原来……你早就留了后手。”再不斩的声音带着释然，他认出这是白上次重伤时，偷偷从自己头发上剪下的。少年抬起头，空洞的瞳孔恢复了冰蓝色，正是白的眼睛：“再不斩大人，我……我守住了你的刀疤。”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显然残魂撑不了多久。

“别说话。”再不斩将少年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抱着易碎的冰晶，“我带你去红树林，现在就去。”他看向卡卡西，眼神里满是恳求，“剩下的蚀印余党，拜托你们了。”卡卡西点头，雷遁苦无指向宫殿深处：“放心，我们会毁掉所有蚀印资料，你带他去吧。”

小羽牵着少年的衣角，三人踏着冰蓝色光带走出宫殿，身后的蚀印雾气渐渐消散。路过主城广场时，获救的血继限界孩子们纷纷围过来，手里举着冰蝶折纸——那是白之前教他们折的。少年看着折纸，突然笑了，和雪洞初见时的笑容一模一样：“再不斩大人，你看，冰蝶……不会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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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树林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落在三人身上。少年的身体越来越透明，却执意要摘一朵红色的花，插在小羽的头发上：“这是……母亲说的……守护之花。”他转向再不斩，将冰蝶手帕完整地放在他掌心，“手帕……我补好了。”手帕上的冰蝶图案，多了个戴着绷带的小人，正牵着两个孩子的手。

“白！”再不斩伸手去抓，却只握住一片温暖的阳光。少年化作无数冰蝶，在红树林上空盘旋，最后落在再不斩和小羽的肩头，化作晶莹的露水。小羽突然指着远处：“哥哥！是萤火虫！”无数萤火虫从草丛中飞起，围着两人转圈，形成发光的蝴蝶形状。

再不斩握紧手帕，感受着肩头的露水温度，突然明白白从未离开。他蹲下来，摸了摸小羽的头：“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小羽点头，将守护之花插在再不斩的刀把上：“哥哥说，这朵花会保护你。”

三个月后，雾隐的“血雾之里”称号被废除，苍介成为新的水影，推行保护血继限界的政策。卡卡西收到一封来自红树林的信，信封上画着冰蝶，里面是张照片——再不斩抱着小羽，站在开满守护之花的树屋前，刀把上的红花格外鲜艳，背景里的萤火虫，组成了“白”字的形状。

信的末尾，是再不斩笨拙的字迹，却透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卡卡西，红树林的阳光很好，冰蝶真的会变成露水，白看到了。我终于明白，最好的复仇，是守住他想守护的世界。”

卡卡西将信放在抽屉里，旁边是白的冰蝶手帕拓印件。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拓印件上的冰蝶，仿佛在缓缓扇动翅膀，带着跨越生死的温情，和永不消散的守护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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