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再不斩的悔悟：最后的温情（1/2）

蚀印王容器的短刃带着冰蓝色锋芒刺来，刃风掠过再不斩脸颊时，竟裹挟着白惯用的冰遁气息——那是雪夜练术时，白怕冻伤他而特意减弱的温和查克拉。再不斩本能地侧身躲避，斩首大刀的刀背轻轻磕开短刃，没有用半分杀意：“这不是你的力量，是白的。”

少年容器没有回应，空洞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短刃再次挥出，这次的轨迹竟与白第一次练千本时的姿势如出一辙。再不斩的心脏猛地抽痛，十年前的雪洞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白攥着千本的手不停发抖，生怕伤到他递水的手腕，小声问“再不斩大人，这样会不会太温柔了？”，他当时皱眉骂了句“废物”，却悄悄将训练靶换成了软木。

“别躲了！杀了他啊再不斩大人！”小羽的哭喊从身后传来，冰遁符文在他掌心闪烁，“他只是个用哥哥查克拉的傀儡！”再不斩却缓缓收刀，黑紫查克拉渐渐平复，露出绷带下的手腕——那里有道浅疤，是白第一次为他包扎伤口时，笨手笨脚用错草药留下的，后来白每次看到都会红着眼眶道歉。

“我以前总以为，力量是用来复仇的。”再不斩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我骂白太软弱，骂他不敢下杀手，可我忘了，当年在雪洞救我的时候，他明明能冻住我的喉咙，却只在我伤口上敷了草药。”他抬手扯掉脸上的绷带，露出纵横的刀疤，和少年容器七分相似的面容形成诡异的呼应，“我欠他的，不是替他报仇，是活成他希望的样子。”

少年容器的短刃突然顿在半空，空洞的瞳孔里映出再不斩的刀疤，竟浮现出白的记忆碎片——雪夜递出的热馒头，训练后熬的草药，还有红树林的画稿。再不斩趁机从怀里掏出半块冰蝶手帕，轻轻递过去：“这是你……是白的东西，他说红树林的阳光，会让冰蝶融化成露水。”

手帕触碰到短刃的瞬间，冰蓝色光芒暴涨，少年容器发出痛苦的嘶吼，蚀印能量与白的查克拉在他体内激烈碰撞。御坂辰的感知增幅器突然亮起：“是白的残魂！他藏在帕子里的查克拉，在对抗蚀印控制！”卡卡西立刻结印：“鹿丸控场！别伤了容器！丁次用阳炎护住小羽！”

影子刚缠住少年的脚踝，他就猛地挣脱，短刃直指再不斩的心脏，却在即将刺中时停住——刀刃离冰蝶护盾只有寸许，少年的嘴角溢出黑血，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不……要杀……他……”这是白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

“我知道是你，白。”再不斩缓缓抬手，金色能量顺着掌心注入少年体内，“当年你偷偷帮卡多做事，是为了给我治伤吧？我明明看出来了，却因为骄傲不肯点破，还骂你是叛徒。”他的眼泪落在少年脸上，混着黑血滑落，“对不起，我没能早点告诉你，你从来不是我的工具，是我的家人。”

小羽突然冲进光芒里，将怀里的画稿举到少年面前——那是白画的红树林，上面有三个小人，戴着绷带的男人，冰蓝色头发的少年，还有扎着羊角辫的小孩。“哥哥说，等打败坏人，我们就住在有萤火虫的树屋里。”小羽的眼泪滴在画稿上，“你要是有哥哥的记忆，就别再被坏人控制了！”

画稿与手帕的光芒交织，少年容器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蚀印能量从他周身溢出，化作黑紫雾气。玄间残留的诅咒在雾气中响起：“他是蚀印王的容器！你们唤醒他，只会让他承受双倍的痛苦！”再不斩将少年护在身后，斩首大刀再次举起，这次的光芒却只有纯净的金色：“痛苦比被操控好，白教我的。”

“水遁·沧澜守护阵！”金色海水在宫殿内蔓延，将黑紫雾气尽数包裹，这是再不斩去掉所有杀意的忍术，和白当年的冰蝶阵如出一辙。少年容器在阵中缓缓跪下，短刃掉落在地，蚀印核心从他胸口浮出，竟是用白的冰遁晶体炼制的——晶体里，还嵌着白的一缕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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