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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2章 《配得上一朵野玫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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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在超市整理货架时,手背被纸箱边缘划了一道口子。

血珠渗出来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不是疼,而是想:“还好,这双手本来也不好看。”货架另一头传来情侣的嬉笑声,男生正把一盒草莓放进女生的购物篮,女生娇嗔:“这么贵!”

林晚低头看了眼自己围裙口袋里皱巴巴的购物清单——泡面、鸡蛋、打折酸奶。她在这里工作两年,时薪二十一块五,每个月四千二。张远在隔壁区的物流仓库,赚得差不多。

他们在一起八个月,没吵过架,也没说过“爱”。最亲密的时刻是上周暴雨,他撑伞送她到租屋楼下,伞倾向她太多,他左肩湿透了。她心里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只说:“路上小心。”

昨天她刷短视频,看到花店直播。一束粉白相间的玫瑰,配尤加利叶,包得精致,才五十八块。主播说:“送给特别的人,告诉他/她,你值得所有美好。”

林晚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脸——没什么血色的皮肤,因为常年早起眼下有淡淡青黑。她突然想:如果张远送我这束花,我会不会觉得,自己也是“特别的人”?

这个念头让她惊慌。她迅速关掉直播,像做错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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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花这种东西,是不是挺没用的?”

周五晚上,她和张远在超市后巷吃关东煮。冬夜冷,白汽从纸杯里腾起来。张远咬了一口萝卜,含糊地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今天看到有人买花。”林晚小心地选择词句,“挺漂亮的。”

“贵吧?”张远喝了一口汤,“我表姐上次订婚,一束花三百多,放几天就枯了。还不如吃顿好的。”

林晚的手指在口袋里蜷缩起来。那里有一张花店的宣传单,下午一个推销员塞给她的,上面印着:“冬日暖心花束——六十八元”。

“也是。”她轻声说,“不实用。”

回家的公交车上,林晚靠窗坐着。路灯一盏盏划过,她忽然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念头:她在等张远反驳她。等他说“但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买”。等他说“你比花好看”。

但张远只是靠着椅背打瞌睡,手里还拎着没吃完的关东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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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超市进来一位老太太。

银白头发梳得整齐,穿墨绿色羊绒大衣,不像这附近的人。她在鲜花区停留很久——超市角落有个小架子,卖些不太新鲜的便宜花束。

“姑娘,”老太太叫住林晚,“这些玫瑰,能帮我重新包一下吗?”

林晚有些为难:“阿姨,我们只卖,不包装……”

“我付你手工费。”老太太从精致的手提包里拿出钱包,“五十块,够吗?今天是我结婚四十五周年,我想给我先生一个惊喜。”

林晚愣住了。她看向那些玫瑰——深红色的,边缘有些发蔫,特价十九块九。又看向老太太期待的眼睛。

“我……试试。”

她没学过花艺,只能凭直觉。去仓库找来一些干净的牛皮纸,又剪了一段货架上的金色丝带。老太太安静地在旁边等,偶尔轻声指点:“左边再高一些……对,这样有层次。”

二十分钟后,那束濒临丢弃的玫瑰在牛皮纸的衬托下,竟显出一种质朴的生动。老太太接过花束时,眼睛亮得像少女。

“真好看。”她抽出三张五十元钞票塞给林晚,“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包装。”

“太多了阿姨!说好五十——”

“你给了它们第二次生命。”老太太温柔地打断她,“亲爱的,记住:美这件事,从来不问出身。”

老太太离开后,林晚握着那一百五十块钱,站在冷鲜柜前发了很久的呆。冰柜的冷气扑在脸上,她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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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她调休。

坐了三站地铁,找到那家直播过的花店。店很小,满室清香。墙上贴着手写卡片:“每一朵花都配得上一个故事”。

“想要什么花?”店主是个年轻女孩,围裙上沾着花粉。

林晚张了张嘴,那句“看看”没说出口。她指着冷柜里一束浅紫色的花:“那个……是什么?”

“洋桔梗。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女孩笑着抽出一支,“单支十五,一束六十八。自己包的话,便宜十块。”

“我能自己包吗?”

女孩有些惊讶,随即点头:“当然。”

林晚没学过,但她记得老太太的手法。选了几支洋桔梗,配了白色满天星和几片绿桉叶。手指笨拙地摆弄,包装纸总是歪,丝带系不好。

女孩默默递来一杯温水,没有插手。

第七次尝试时,花束终于站稳了。不完美,有些松散,但那些淡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像清晨的云。

“很特别。”女孩真诚地说。

林晚付了五十八元。抱着花走出店门时,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花瓣上,那抹紫色透出光来。

她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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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公交去了张远的物流仓库。周日他加班,说好晚上一起吃饭。仓库大门敞着,能看见里面堆积如山的纸箱,张远正在扫码,背影有些驼。

“张远。”

他回头,看见她和怀里的花,愣住了。

“这是……”他放下扫码枪走过来,眼神困惑,“谁给你的?”

“我自己买的。”林晚说,声音比想象中镇定。

张远的眉头皱起来:“为什么乱花钱?这得大几十吧?”

周围有工友看过来,窃窃私笑。林晚感到脸颊发烫,但抱着花的手臂没有松开。

“因为我喜欢。”她说,“而且我觉得,我配得上。”

“配得上什么?”张远的声音里有了不耐烦,“晚晚,我们什么条件你不清楚吗?房租、吃饭、将来……这些实际的东西才是正经。花能当饭吃吗?”

林晚看着他。看着这个她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八个月来,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他们之间的某种东西——不是穷,是某种更深更冷的贫瘠。

“张远,”她轻声说,“我月薪四千二,住在三十平的老房子里,手因为搬货划伤过很多次。但你知道吗?我配得上一束花。配得上好看但不实用的东西。配得上有人说我特别,哪怕只有一次。”

张远怔住了,像是不认识她。

林晚把花轻轻放在旁边的货箱上,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一直随身携带的小本子,撕下一张纸。快速写了几行字,压在花束

“花送你了。枯了之前,看看能不能明白。”

她转身离开。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张远呆立许久后,终于走过去,拿起那张纸条。

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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