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倚天屠龙记－周芷若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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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给他画大饼。这寒毒是玄冥二老的阴毒掌力，侵透经脉，哪里是说养好就能养好的。能稳住不继续往脏腑里钻，已经是极限了。”

话虽这么说，他转身回竹庐的时候，还是翻出一本薄薄的调息小册子丢给张无忌。

“你没法练刚猛功夫，就练这套温和的吐纳，慢慢疏导寒气，别瞎折腾。”

张无忌眼睛一亮，连忙双手接住，小心揣进怀里。

午后，是胡青牛的医理课。

竹庐里摆着长长的木案，上面摊着泛黄的医书、脉枕、银针，还有各种炮制好的药材。

胡青牛教她认穴位、看舌苔、摸脉象，从最简单的伤风发热，到错综复杂的内伤淤毒，一点点讲。

他教得很细，还总爱出难题考她。

“你说说，同样是发热，风寒和内热，脉象差别在哪？”

“如果一个人腹痛呕吐，你先从哪几处着手查？”

周芷若大多时候都答得稳妥，偶尔假装答错，胡青牛也不骂她，只是敲敲桌面，慢悠悠点出疏漏之处。

“行医最忌讳想当然。”他神色严肃，“人不是草药，没有一模一样的方子。同一个病症，放在不同人身上，治法都得变。死记方子，是庸医。”

王难姑偶尔会溜进来旁听，时不时插一句拆台。

“行了老胡，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年轻时你给一个汉子开方子，还不是差点把人药性冲乱？”

胡青牛立刻回头瞪她，“那还不是你偷偷在人家药里加了东西！”

“哎，我那是帮你试方子稳不稳。”

两个人三两句就拌起来，吵得不大，更像是习惯了的斗嘴。

周芷若早就习惯了，低头继续研磨药材，偶尔还能抽空劝一句，几句话就把两人的火气顺下去。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春去秋来，谷里的花开了又谢。

周芷若手上的本事肉眼见长。

她自己就能配药包扎。寻常的毒，扫一眼、闻一下，就能辨出七七八八。

内功稳步积攒，身法越来越利落，寻常三五名江湖汉子，未必能轻易拿下她。

胡青牛敢让她在旁边打下手，帮忙给病人施针配药。

王难姑也把自己珍藏多年的毒方拿出来给她翻看，只是反复叮嘱，毒方是双刃剑，不能随意乱用。

这天午后，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虚弱的呼喊，顺着山谷飘进来。

“谷里可是蝴蝶谷医仙胡先生？求先生救命…”

胡青牛刚放下手里的医书，眉头一下子皱起来。

王难姑挑了挑眉，往谷口方向望了一眼，笑意里藏着几分玩味，“哟，送上门的病人来了。”

周芷若停下手里翻医书的动作，抬眼看向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