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锦世琅途 > 第461章 使者来访,东越异动

第461章 使者来访,东越异动(1/2)

目录

沈若锦站在议事厅窗前,手中的纸张在阳光下微微发烫。图案上的扭曲线条仿佛活了过来,在她的视线里缓缓蠕动。远处营寨的操练声、工匠的敲打声、妇孺的交谈声,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她的目光越过营寨的围墙,看向东方的天际线。那里,三支队伍正在前行,带着她的期望和这个天下的未来。而更深处,东越国的土地上,一个隐秘的祭祀场所正等待着被发现,一件能改变天下气运的神器可能已经就位。她深吸一口气,将纸张小心折好,放入怀中。令牌的冰凉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像是一个警告,也像是一个承诺。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急促,沉重,带着明显的紧迫感。

沈若锦转过身,看见苏老快步走进议事厅。老人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沉稳,眉头紧锁,呼吸有些急促。他手里拿着一封文书,纸张的边缘在晨光中泛着淡黄色的光泽。

“小姐。”苏老的声音压得很低,“东越国派使者来了。”

沈若锦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时候?”

“刚刚抵达营寨门口。”苏老将文书递给她,“正式的国书,盖着东越国玺。使者说是礼节性拜访,但……带了一支不小的队伍,三十多人,还有礼物。”

沈若锦接过文书。

纸张的质地很厚实,触感光滑,带着淡淡的墨香。国书上的文字工整而规范,用的是标准的官方外交辞令:“东越国主致天下盟盟主沈氏若锦阁下,闻中原动荡,民生多艰,特遣使慰问,以表关切……”

她快速扫过内容。

字里行间,都是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但字迹的力道、措辞的严谨、印章的位置——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礼节性拜访。

“他们现在在哪里?”

“在营寨门口等候。”苏老说,“林将军已经带人过去维持秩序。使者要求见您,说是有重要的话要当面传达。”

沈若锦将国书放在桌上。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纸张上,那些工整的文字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脑海中,叶神医提供的线索、苍梧山的祭祀场所、焚天殿的图腾、乾坤印的可能去向——所有的信息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复杂的网。

东越国。

偏偏在这个时候。

“让他们进来。”沈若锦说,“安排在会客厅。通知林将军,加强营寨外围警戒,但不要表现出敌意。另外……”她停顿了一下,“让医馆那边注意,不要让人靠近秦琅的房间。”

“明白。”

苏老转身离开。

沈若锦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脸色略显苍白,左肩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身上的衣服是简单的深蓝色长裙,没有过多的装饰,但剪裁得体,线条利落。她需要保持镇定,保持威严——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任何一丝慌乱,都可能被对方捕捉到,成为破绽。

会客厅位于议事厅东侧。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简洁而庄重。正中央是一张长桌,两侧各摆着六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笔触苍劲,意境深远。窗户开着,晨风从外面吹进来,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也带来远处营寨的喧嚣声。

沈若锦在长桌的主位坐下。

苏老站在她身侧,林将军则守在门口。两名护卫站在会客厅两侧,手按刀柄,眼神警惕。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沉稳,整齐,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感。

门开了。

东越国的使者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岁上下,身材中等,不胖不瘦。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官服,衣襟和袖口用金线绣着海浪的纹样,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玉簪固定,脸上带着温和而得体的微笑,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像两潭深水,平静,深邃,看不到底。

他身后跟着两名随从,都是年轻男子,穿着同样的官服,但颜色稍浅。两人手里各捧着一个木盒,盒子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用红绸包裹。

“东越国使臣,礼部侍郎赵文渊,见过沈盟主。”

使者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带着标准的官话口音,但尾音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越方言的软糯。他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而流畅,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沈若锦微微颔首。

“赵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坐。”

赵文渊在长桌对面坐下。两名随从将木盒放在桌上,然后退到他身后,垂手而立。木盒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红绸的染料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沈盟主客气了。”赵文渊微笑着说,“我国主听闻中原局势动荡,百姓受苦,心中甚是不安。特命在下前来,表达关切之情,并送上薄礼,以示慰问。”

他示意了一下。

一名随从上前,打开第一个木盒。

盒子里铺着红色的丝绸,上面摆放着几件玉器。一件白玉如意,通体洁白,温润如脂,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一对翡翠手镯,翠色欲滴,晶莹剔透。还有一串珍珠项链,每一颗珍珠都圆润饱满,大小均匀,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玉器的光泽、翡翠的翠色、珍珠的圆润——每一件都是精品,价值不菲。

“这是我国主的一点心意。”赵文渊说,“希望沈盟主笑纳。”

沈若锦的目光扫过那些礼物。

她的脸上保持着平静的微笑,但心中已经升起警惕。东越国与中原素来交往不多,尤其是在乱世之中,各国自顾不暇,很少会主动派出使者,更不会送上如此贵重的礼物。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贵国主太客气了。”沈若锦说,“中原局势确实动荡,但天下盟正在尽力稳定局面,保护百姓。贵国主的关切,我心领了。至于礼物……太过贵重,不敢当。”

“沈盟主不必推辞。”赵文渊的笑容不变,“这只是我国主的一点心意。而且……”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微微闪烁,“我国主还有一事,想请沈盟主知晓。”

来了。

沈若锦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握紧。

“赵大人请讲。”

赵文渊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热气升腾起来,在他面前形成淡淡的雾霭。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享受这杯茶,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沈盟主可知,”他放下茶杯,声音压低了一些,“我东越国近期,也有祥瑞显现?”

沈若锦的心跳漏了一拍。

“祥瑞?”

“正是。”赵文渊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三个月前,东海之滨,有五彩祥云连续三日不散。云中隐约有龙形盘旋,鸣声如雷。沿海渔民皆亲眼所见,纷纷跪拜,称此为天降祥瑞。”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沈若锦心中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五彩祥云。

龙形盘旋。

东海之滨。

“然后呢?”沈若锦问,声音保持平稳。

“然后,我国国师夜观天象,推演卦象,得出结论。”赵文渊说,“此祥瑞预示东海将有大变,国运将迎来转折。为祈求东海安宁、国运昌隆,国师正在筹备一场盛大的祭天仪式。”

祭天仪式。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沈若锦脑海中所有的锁。

苍梧山的祭祀场所。

焚天殿的图腾。

乾坤印的“气运枢纽”。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

她的后背渗出冷汗,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的微笑。

“祭天仪式?在哪里举行?”

“具体地点,国师尚未公布。”赵文渊说,“但据说是东海之滨的一处风水宝地。国师已经调集了三百工匠,正在秘密修建祭坛。仪式将在三个月后的月圆之夜举行,届时将邀请各国使者观礼。”

他的目光落在沈若锦脸上,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我国主特意嘱咐在下,一定要邀请沈盟主前往观礼。毕竟,天下盟如今是中原最大的势力,沈盟主的到场,将是对我国最大的尊重。”

沈若锦的手指在桌下握得更紧。

指甲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帮助她保持清醒。

“三个月后……时间倒是充裕。”她说,“只是,中原局势未定,我恐怕难以抽身。”

“沈盟主不必担心。”赵文渊的笑容加深了,“祭天仪式是为了祈求天下太平,东海安宁。沈盟主若能到场,与我国主共同祈福,或许能加速中原的稳定。而且……”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国师精通天文地理、奇门遁甲,或许能为沈盟主提供一些……建议。”

奇门遁甲。

这个词,让沈若锦的警惕达到了顶点。

“国师?”她装作好奇地问,“贵国的国师,一定是一位高人。”

“正是。”赵文渊的脸上露出崇敬之色,“国师姓云,名讳上清下玄。他三年前来到东越,因精通天文星象、风水卦术,深受我国主器重,被封为国师。这三年间,他为我国预测天灾、调理风水,屡建奇功。此次祥瑞显现,也是国师第一个发现,并推演出祭天仪式的必要性。”

云清玄。

这个名字,沈若锦从未听说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