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铜哨惊夜(1/2)
陈砚之刚走到巷口,兜里的铜哨突然“叮铃”响了声——是他自己加的小铃铛,怕夜里吹哨太刺耳,挂了个铃铛在哨尾,一动就响。他捏着哨子笑了笑,这还是上次给张婶扎针时,张屠户塞给他的,说“年轻人别总绷着脸,挂个铃铛,走哪儿都热闹”。
“陈大夫,等等!”身后传来二柱子的喊声,这小子光着脚追出来,鞋都没顾上穿,脚底板沾着泥,“李大爷醒了!说有话跟你说!”
陈砚之赶紧转身往回跑,竹篓里的银针盒撞得叮当响。刚冲进老李家院,就见李大爷靠在炕头上,李婶正给他喂水,见人进来,老李头赶紧摆手:“小大夫,你可算回来了,我刚才……刚才糊涂了,说的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大爷您别这么说,受惊了难免的。”陈砚之放下药箱,伸手要去探脉,“现在感觉咋样?头还晕不晕?”
“不晕了不晕了,”老李头攥着他的手不放,掌心全是汗,“我跟你说个真格的,我不是吓着了,是真瞧见东西了!就河边那棵老槐树下,水里站着个穿蓝布衫的,头发老长,直勾勾盯着我玉米地,我一喊,她‘扑通’就跳水里了,那水花溅的,不像人能有的劲儿!”
李婶在旁边戳他:“你又胡说!那是风吹芦苇晃的影子!”
“我没胡说!”老李头急得拍大腿,“那布衫上还有补丁呢,跟我家老婆子年轻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陈砚之心里咯噔一下——老李头说的蓝布衫带补丁,王郎中刚烧的纸灰印也是脚印形状,难不成真有啥蹊跷?他不动声色地摸出铜哨,悄悄捏在手里:“大爷,您别急,明儿天亮我去河边看看,说不定是附近村的姑娘洗衣裳,吓着您了。”
“不是姑娘!”老李头脖子都红了,“那脸白得像纸,嘴唇青的,哪是活人的气色!”
正说着,院外突然传来铜哨声,三短两长——是村西头的信号,说发现异常。陈砚之心里一紧,刚要起身,就见张屠户撞开院门冲进来,手里的砍刀还在滴血:“陈大夫!快!村西头老槐树下,浮着件蓝布衫,跟……跟老李头说的一模一样!”
李婶“妈呀”一声瘫在炕沿,老李头也直哆嗦。陈砚之抓起药箱就往外跑,边跑边吹哨,三短一长,让各村的联防队员往村西头集合。哨尾的铃铛跟着响,在夜里听着格外清亮,倒压下几分阴森。
跑到老槐树下,月光正好照在河面,一件蓝布衫漂在水上,领口确实有个补丁,跟老李头说的分毫不差。几个联防队员举着火把,照得周围亮堂堂的,却没见半个人影。
“陈大夫,捞不捞?”二柱子举着长杆,手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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