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深夜的独白（2/2）

黑暗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张照片，眼眶瞬间红了。

“直到……直到看到安安的照片。那一刻……我这里……” 他抬手，用力按住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指节泛白，“像是被猛地炸开了！狂喜……是的，狂喜，我有一个儿子，我和你的儿子！可紧接着……就是灭顶的剧痛！我错过了多少？他第一次笑，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叫……爸爸？你怀孕的时候，吐得厉害吗？生孩子的时候……疼不疼？这些时候，我在哪里？我他妈的在哪里？！”

压抑的哭声终于抑制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他猛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掌心，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良久，他才勉强平复，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因极力克制而破碎不堪：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听起来虚伪又可笑。但我真的……每一天，都在恨我自己。恨我当年的傲慢，恨我的愚蠢，恨我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哪怕早一点点发现白雪谏的阴谋！如果我当时能追出去，如果我当时能察觉到你的异常……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听到录音的那一刻……我……我想杀了我自己。”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带着一种深切的自我厌弃，“我亲口说的那些混账话……成了刺向你、毁掉我们一切的刀！而我……居然是那个递刀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祈求：

“我不敢求你原谅……我知道我不配。我欠你的，欠安安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留在你身边，用余生……赎罪的机会。不是补偿，是赎罪。让我照顾你们，保护你们，哪怕……只是站在一个你看不见的地方，守着你们，也好。”

漫长的独白结束了。客厅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他将心里最丑陋、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血淋淋地摊开在了这片属于她的空间的黑暗里。这是忏悔，是交代，也是一场豪赌。赌这深夜的独白，能有一字半句，穿透门板，抵达她的心底，融化那最后的一寸寒冰。

他不知道她是否听见，甚至不确定她是否真的熟睡。

他只是在黑暗中，睁着酸涩的双眼，静静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命运……或许也是她的宣判。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完）

喜欢我的萌娃奥数冠军，渣男肠悔青请大家收藏：我的萌娃奥数冠军，渣男肠悔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我的萌娃奥数冠军，渣男肠悔青请大家收藏：我的萌娃奥数冠军，渣男肠悔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