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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鬼十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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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薛矜贪色遇鬼险送命

开元年间,有个叫薛矜的人,在长安做县尉,专门负责宫市的差事,每隔一天就去东市、西市巡查督办。这人年纪轻轻,心性浮躁,又极好美色,平日里总爱留意街上的漂亮女子。

一天,薛矜在东市的集市门口巡查,忽然看见一辆马车缓缓驶过,车帘缝隙里,露出一只妇人的手,雪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看得薛矜心痒难耐,魂都快飘走了。他立马吩咐身边的随从,拿一个镶银的小巧盒子,站在马车旁边等候,自己则远远盯着,盼着妇人能注意到。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车帘掀开一角,一个侍婢探出头,问随从:“这盒子是卖的吗?要多少钱?”随从连忙按照薛矜的吩咐回答:“这是长安县尉薛大人的东西,大人说,要是车中的夫人问起,就直接送给夫人,不用收钱。”

侍婢回去禀报后,妇人十分欢喜,特意掀开车帘,对薛矜道谢。薛矜趁机上前,言语轻佻,悄悄挑逗妇人,没想到妇人竟一点也不恼怒,反而欣然应允,轻声对他说:“我家在金光门外,大人若是有空,不妨来我家做客。”薛矜大喜过望,连忙让随从悄悄跟着马车,记下妇人的住址,生怕错过了这个艳遇。

第二天,薛矜特意换了一身体面的衣服,专程赶往金光门外赴约。可到了妇人家门口,却看见门口站着许多骑马的人,往来穿梭,戒备森严,他犹豫再三,始终没敢上前通报,那些骑马的人也都不理会他,一个个自行离去。

等门口没人了,薛矜才让随从上前通报,说长安县尉薛矜在此求见,还让随从递上自己的名帖。没过多久,就有人出来邀请他进外厅等候,还说:“夫人正在梳妆,请大人稍等片刻。”薛矜坐在外厅,只觉得屋里的炭火明明烧着,却一点暖意也没有,浑身发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可一想到妇人的美貌,又把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又等了一会儿,有人引他进堂屋。堂屋里挂着青布幔帐,远处隐约有一盏灯,灯光昏暗微弱,看着很近,走过去却又觉得很远,诡异得很。薛矜这时候已经有些怀疑,这地方不对劲,可已经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心里不停默念千手观音咒,祈求平安。

进了内室,就看见帐子中间坐着一个人,头上盖着罗巾,看不清模样。薛矜按捺不住,上前苦苦拉扯罗巾,拉了好一会儿,才把罗巾扯了下来。这一看,可把他吓得魂飞魄散——那妇人的脸有一尺多长,脸色是青黑色的,说话的声音像狗叫一样,嘶哑难听。薛矜吓得双腿一软,当场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随从们在外面等了许久,不见薛矜出来,心里着急,就闯进院里查看,可眼前哪里是什么宅院,分明是一片坟地,薛矜正躺在一座坟墓里,坟墓封得严严实实,没有一点缝隙。随从们大惊失色,连忙找来工具,奋力推倒坟墓的墙壁,把薛矜抱了出来。这时候的薛矜,已经没了气息,只有心口还有一丝微弱的暖意。

随从们连忙把薛矜抬到附近的客栈,悉心照料,过了一个多月,薛矜才慢慢苏醒过来。醒来后,他一想起那天见到的鬼妇人,就浑身发抖,再也不敢贪念美色,也不敢再随便去偏僻的地方赴约了。

二、朱七娘夜赴亡约遇王郎

东都洛阳的思恭坊,有个叫朱七娘的妇人,是个倡妪,平日里靠着陪人饮酒作乐谋生。她有个相好,是个王将军,两人往来密切,感情十分要好,王将军时常来朱七娘这里,陪她说话解闷,还时常接济她。

开元年间,王将军突然得了重病,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可朱七娘一直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还日日盼着王将军来见她。这一年的七月,一天傍晚,朱七娘正在家里收拾屋子,忽然看见王将军推门走进来,模样和生前一模一样,脸上还是带着熟悉的笑容。

朱七娘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拉住王将军的手,问他这么久没来,去哪里了。王将军笑着说,最近军中事务繁忙,一直抽不出时间,今天才好不容易有空来看她。两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和往常一样,聊得十分投机,不知不觉就到了日暮时分。

王将军站起身,对朱七娘说:“七娘,我家在温柔坊,你能随我回府一趟吗?我有话想和你说,还有些东西想送给你。”朱七娘满心欢喜,当即就想答应,可她的女儿却不同意。

朱七娘的女儿,弹唱技艺十分有名,平日里也十分懂事,她知道母亲和王将军的关系,可总觉得王将军今日来的有些蹊跷,又担心母亲夜里出去不安全,就劝道:“将军,您留在我家就好,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也一样,何必还要劳烦母亲随您回府呢?您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王将军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却坚持要朱七娘随他回去,说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回府才能说。朱七娘拗不过王将军,又实在想念他,便不顾女儿的劝阻,答应了下来。王将军大喜,叫来身后的随从,让他们备好马车,带着朱七娘,一路往温柔坊而去。

到了王将军的府中,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庭院整洁,房屋依旧,王将军拉着朱七娘的手,走进内室,两人欢洽如初,和生前在一起时没有丝毫不同。朱七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完全没有察觉,这座府里,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处处都透着冷清。

第二天一早,王将军的家人让婢女去收拾王将军的灵床,准备更换被褥。婢女走进灵堂,掀开被子一看,顿时吓得尖叫起来,转身就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喊:“夫人!公子!不好了!灵床上有个妇人!”

王将军的几个儿子听到喊声,连忙急匆匆地跑到灵堂,一看,果然有个妇人躺在父亲的灵床上,正是朱七娘。他们连忙叫醒朱七娘,追问她怎么会在这里。朱七娘醒来后,一脸茫然,说自己是跟着王将军来的,还说昨晚和王将军在一起。

王将军的儿子们听后,悲痛不已,哭着告诉朱七娘,他们的父亲已经去世半年了,这座府里,早就没有王将军的身影了,昨晚她见到的,其实是父亲的魂魄。朱七娘听后,如遭雷击,当场就哭了起来,既悲痛王将军的离世,又害怕自己昨晚和鬼魂共处一室。

王将军的儿子们念及朱七娘和父亲生前的情谊,没有为难她,哀恸了许久之后,便派人把朱七娘送回了思恭坊的家中。从此以后,朱七娘再也没有见过王将军的魂魄,也渐渐收起了心思,安心陪着女儿过日子。

三、李光远死后护民成旱

开元年间,有个叫李光远的人,在馆陶县做县令。他为人正直,勤政爱民,事事都为百姓着想,深得馆陶百姓的爱戴。可这一年,馆陶县遭遇了大旱,地里的庄稼枯死了一大片,河水干涸,井里也打不出水来,百姓们颗粒无收,苦不堪言。

李光远看着百姓们流离失所、忍饥挨饿的模样,心里十分着急,日夜操劳,想方设法为百姓求雨,可始终没有效果。后来,他听说,只要写下“旱书”,上报朝廷,说明县里的旱情,朝廷就会派人来赈灾,还会减免县里的赋税,帮助百姓渡过难关。

李光远连忙日夜赶工,撰写旱书,详细记录了馆陶县的旱情,还有百姓们的苦难,写完之后,他因为过度劳累,当场暴病身亡。百姓们得知李光远去世的消息,悲痛不已,纷纷自发来到县衙,为他送行,哭声震彻街巷。

李光远去世后,县衙的官吏们连忙把他撰写的旱书上报给州府,希望州府能尽快上报朝廷,为百姓求得赈灾。可没想到,州里的司马大人,却驳回了馆陶县的上报,还说馆陶县的旱情并不严重,是官吏们夸大其词,想要骗取朝廷的赈灾物资。

百姓们得知这件事后,个个怨声载道,很多人都跑到李光远的灵前,恸哭不止,纷纷说道:“要是李大人没有死,怎么会有人敢这么欺负我们?怎么会有人敢驳回我们的旱书?李大人,您快回来吧,救救我们!”

那天夜里,月光皎洁,百姓们还在为旱情和李光远的离世而悲痛,忽然看见李光远骑着一匹白马,出现在旱坊的街头,依旧是生前的模样,神色威严。他对着百姓们拱手说道:“乡亲们,我虽然死了,但是你们放心,旱书的事,我一定会帮你们办成,朝廷一定会知道我们馆陶的旱情,一定会来赈灾的。那个司马大人,是什么东西,竟敢阻拦这件事,耽误百姓的生路!”

说完,李光远便带着百姓们,一路往州司马的府邸而去。到了府邸门口,李光远让随从通报:“馆陶县令李光远,求见司马大人。”州司马听说李光远来了,吓得魂飞魄散,他明明知道李光远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来见他?他不敢出门,只能让人出去致谢,说自己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李光远听后,十分愤怒,对着府邸里面大声斥责:“你这个人,根本不配做父母官!干旱是百姓的大事,关乎百姓的生死存亡,怎么能因为我死了,就置之不理?你赶紧把我们馆陶的旱书上奏朝廷,尽快办成赈灾的事,不然,我定不饶你,我会化作厉鬼,日夜纠缠你,让你不得安宁!”

说完,李光远又和百姓们一一辞诀,嘱咐他们不要担心,安心等待朝廷的赈灾,随后,便骑着白马,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州司马被李光远的鬼魂吓得半死,第二天一早就不敢再拖延,连忙把馆陶县的旱书上奏朝廷,如实禀报了馆陶县的旱情。

没过多久,朝廷就派人来了,不仅带来了赈灾物资,还减免了馆陶县的赋税,帮助百姓们渡过了难关。这一年,馆陶县的旱情得到了朝廷的认可,百姓们也都靠着朝廷的赈灾,保住了性命。百姓们都说,这是李光远大人死后,还在护着他们,是李大人的恩情,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四、李霸死后索物威吓吏

岐阳县有个县令,叫李霸,为人严酷凶狠,性格刚愎自用,待人毫无恩情,手段十分残忍。从县丞、县尉,到扣俸禄,县里的官吏们,个个都怕他,敢怒不敢言。

可李霸这个人,虽然严酷,却有一个特点,就是生性清高,从不贪污受贿,自己过得十分清贫,连妻子儿女都免不了忍饥挨饿,穿不上像样的衣服。他在岐阳县做了一年县令,任期考核刚结束,就突然暴亡了。

李霸去世后,家里十分冷清,庭院里连一个前来吊唁的客人都没有——毕竟他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了,官吏们都怕他,百姓们也不喜欢他,没人愿意来吊唁他。他的妻子,日日守在棺材旁,恸哭不止,一边哭一边对着棺材呼喊:“李霸啊李霸,你生前那么厉害,得罪了那么多人,现在你死了,我们孤儿寡母,却要受这份寂寞,受这份苦,你对得起我们吗?”

就这样哭了好几天,一天夜里,棺材里突然传来李霸的声音,语气平淡,说道:“夫人,你别哭了,也别难过,我不会让你们一直这样受苦的,我会自己想办法,带你们回京城的家。”他的妻子吓得浑身发抖,以为自己听错了,仔细一听,果然是李霸的声音,她又惊又怕,却不敢再哭了。

当天晚上,正是县衙的晚衙时间,李霸让家人在厅堂里摆好桌子和凳子,随后,他的身影就出现在厅堂里,和生前一模一样,神色依旧威严。他让人传呼,召集县里的所有官吏,前来见他。

官吏们平日里就十分畏惧李霸,听到他的传呼,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跑到李霸家里,见到李霸的身影,无不吓得浑身发抖,双腿打颤,连头都不敢抬。李霸又让人去召集县丞、县尉,他们赶来后,李霸对着他们大声呵斥:“你们这些人,个个都无情无义!我生前待你们,虽然严厉了些,但也没亏待你们,现在我死了,你们竟然连一句吊唁的话都没有,连来看我一眼都不肯,你们以为我死了,就不能杀你们了吗?”

说完,李霸大手一挥,县丞、县尉还有几个平日里得罪过他的官吏,全都当场栽倒在地,没了气息,像是死了一样。李霸的家人和在场的官吏们,吓得全都跪在地上,不停祈祷,求李霸饶了他们。

李霸看着他们,冷冷地说:“想要他们活过来,也可以,只要你们每个人,都拿出五匹绢来,绢送到了,他们自然就活过来了。”官吏们连忙答应,纷纷派人回家取绢,没过多久,绢就都送来了,那些栽倒在地的官吏,果然慢慢醒了过来,一个个连忙向李霸道谢,随后狼狈地逃走了。

打发走了县丞和县尉,李霸又看向县衙的两个典吏,冷冷地说:“我生前待你们不薄,一直很看重你们,你们为什么也和他们一样,无情无义?我要是杀了你们,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就让你们家里的马,全都死了,给你们一个教训!”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马的惨叫声,官吏们出去一看,只见两个典吏家里的几百匹马,全都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快要死了。两个典吏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还连忙派人回家,取来两匹上好的细马,献给李霸。李霸收下细马,大手一挥,那些倒在地上的马,又慢慢站了起来,恢复了原样。

随后,李霸又对着在场的所有官吏说:“我生前虽然清高,不贪污受贿,但现在我死了,也需要一些钱财,报答你们这些‘老朋友’,你们每个人,再拿出五匹绢来,算是给我的奠礼,不然,后果自负。”官吏们不敢反抗,只能又拿出五匹绢,献给李霸。

收完绢,李霸又开始发号施令,指定某个官员出车,某个官员出马,某个官吏负责收拾行李,谁敢违抗,就必死无疑。官吏们个个唯唯诺诺,不敢有丝毫违抗,一一照做。一直忙到一更天,事情才全都安排妥当,官吏们才得以狼狈离去。

第二天,李霸又把家里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随后,就让家人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回京城的家。一路上,每到一个祭祀的地方,李霸就会停下脚步,留下享用祭品,祭品吃完后,再继续上马赶路。

走了十几里路,到了郊外,李霸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到了夜里,家人停下马车,准备哭祭李霸,棺材里又传来李霸的声音:“我还在这里,你们一路上奔波劳累,已经很辛苦了,不用哭,哭也没用。”

李霸的家在京城,离岐阳县有一千多里路,一路上,每到住宿的地方,李霸都会提醒家人,不要哭,免得惊动了旁人,也免得让他心烦。走了几百里路,一天夜里,李霸突然对儿子说:“今晚你们不要睡觉,留心看管,有人想要偷我们家的好马,一定要提前防备,不能大意。”

可家人一路上奔波劳累,实在太困了,没有听从李霸的嘱咐,全都睡着了。果然,那天夜里,家里的好马,真的被人偷走了。第二天一早,家人发现马丢了,十分着急,连忙告诉了李霸。

棺材里的李霸,语气有些生气,说道:“我特意提醒你们,要防备小偷,你们为什么不听,非要贪睡?不过,你们也不用着急,马终究是不会丢的。前面客栈的东边,有一条小路,往南走十几里路,有一片树林,马就被拴在树林里,你们去那里,就能把马找回来。”

家人按照李霸说的,果然在树林里,找到了被偷走的马。又走了几天,终于到了京城。京城的亲族们,听说李霸死后,还能显灵,还能带着家人回来,都十分惊讶,纷纷前来吊慰,朝夕登门拜访,想要见见李霸的魂魄。

不管是谁来拜访,李霸都能在棺材里,和他们对话,语气依旧威严,吓得前来拜访的亲族们,个个都坐立不安,十分拘谨。前来拜访的人越来越多,家里人声嘈杂,家人不堪其烦,苦不堪言。

一天,李霸突然对儿子说:“这些客人,来来往往,不过是想看看我罢了。你去把厅堂收拾好,我出来,和各位亲友见一面,了却他们的心愿,也让他们不要再天天来打扰我们。”

儿子按照李霸的吩咐,收拾好厅堂,然后告诉前来拜访的亲友,说李大人要出来见他们。亲友们都十分好奇,纷纷在庭院里等候。过了许久,就听到李霸的声音传来:“我来了!”随后,李霸吩咐人掀开帐幔,亲友们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李霸的头,变得像瓮一样大,眼睛突出,死死地瞪着在场的所有人,神色狰狞可怖。

亲友们吓得纷纷栽倒在地,爬起来后,一个个狼狈地逃走了,再也不敢前来拜访。李霸看着他们逃走的背影,对儿子说:“人和鬼,本就殊途,这屋子里,不是我久留的地方,你们尽快把我的棺材,安葬在野外,不要再留在城里了。”

说完,李霸的声音就消失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传来过他的声音。家人按照他的嘱咐,尽快把他的棺材,安葬在了京城郊外的荒野里,这场诡异的风波,才终于平息。

五、洛阳鬼兵扰城惊百姓

相传在贞元二十三年的夏天六月,(有人说,贞元年间根本没有二十三年,再加上当时皇帝在东都洛阳,所以大概率是“开元”的误写),皇帝正在东都洛阳巡幸,洛阳城里的百姓,却遭遇了一件诡异又可怕的事——鬼兵扰民。

一开始,只是城里的百姓,互相传言,说看到了鬼兵,一个个吓得惊慌失措,四处奔走逃窜,有的人为了躲避鬼兵,慌不择路,自己撞到墙上、树上,弄得头破血流,有的甚至被人踩踏受伤。

这些鬼兵,一开始是从洛水的南岸经过,南岸的坊市,瞬间变得一片混乱,百姓们哭喊着、奔跑着,四处躲藏,店铺关门,街巷空无一人。没过多久,鬼兵就渐渐蔓延到了洛水的北岸,越来越近,越来越多。

百姓们都说,听到鬼兵经过的时候,空中传来密密麻麻的声音,像是有几千万披甲执锐的骑兵,人马嘈杂,马蹄声、盔甲碰撞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十分刺耳,可抬头一看,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声音,那种声音,阴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更可怕的是,这些鬼兵,每天夜里都会经过洛阳城,有时候一夜经过两次,有时候一夜经过三次,从不间断,百姓们夜里根本不敢睡觉,一个个蜷缩在家里,紧闭门窗,瑟瑟发抖,生怕鬼兵闯进家里,伤害自己和家人。

皇帝得知这件事后,也十分厌恶,又十分担心百姓的安危,便下令让宫里的巫祝,举行祭祀仪式,祈祷驱邪,想要把这些鬼兵赶走。巫祝们按照皇帝的吩咐,每天夜里,都在洛水岸边,摆设丰盛的饮食,祭祀那些鬼兵,祈求他们不要再扰民,早日离去。

后来,有人翻看《北齐书》,发现古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也是鬼兵扰民,弄得百姓民不聊生。还有人说,天宝年间,晋阳城里,也出现过鬼兵,当时的百姓,为了躲避鬼兵,纷纷敲击铜铁器物,发出刺耳的声音,想要吓退鬼兵,而那些看到过鬼兵的人,没过多久,就都去世了,没有一个能活长久的。

洛阳城里的鬼兵,扰城了许久,直到后来,巫祝的祭祀起了作用,还是鬼兵自己厌倦了,渐渐消失了,洛阳城才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百姓们也终于敢走出家门,重新过上了安稳的日子,可那段被鬼兵困扰的经历,却成了洛阳百姓心中,永远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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