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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是战是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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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几人粗重不一的呼吸。

“这件事……有些古怪。”

鹤道童再次开口,

声音比刚才更加缓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师尊虽遭不幸,但峨眉与玉清观尚在,我碧筠庵也并非全无还手之力。他们主动挑衅,全面开战,于慈云寺并无明显益处,反而会彻底激怒峨眉……”

他顿了顿,

目光如锥,

重新刺向阿米尔汗,语气陡然变得锐利:

“而且,你方才说——他们是来‘杀你们三人’的?”

他刻意强调了“你们三人”这四个字。

“阿米尔汗,我且问你。你们三人,不过是我碧筠庵收留的、来历不明的异域杂役弟子,于慈云寺而言,如同蝼蚁草芥,无足轻重。那宋宁费尽心机,冒着风险潜入我碧筠庵腹地,就为了……专门来杀你们三个无关紧要的杂役?”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阿米尔汗,

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这道理,说得通吗?”

“啊?!”

阿米尔汗如遭雷击,

整个人猛地一僵,

脸上血色瞬间褪尽,连嘴唇都变成了灰白色。

他刚才情急之下,

只想着强调危险,

竟然脱口说出了最不该说的关键!

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

他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鹤师兄!您误会了!”

阿米尔汗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扭曲变调,

他手忙脚乱地比划着,试图弥补,

“我的意思是……如果两位师兄不在,他们杀进来,我们三个肯定是第一个死的!毫无还手之力!宋宁的目标当然不可能是我们这种小虾米,肯定是两位师兄!是两位师兄啊!我……我嘴笨,说错了!请师兄明鉴!”

他语无伦次,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眼神慌乱地躲避着鹤道童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

鹤道童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深深地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疑虑如同阴云般积聚。

阿米尔汗的反应,

太过激烈,

太过……心虚。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了几息。

“……罢了。”

最终,

鹤道童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将某个暂时无解的疑问强行压下。

他移开目光,

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喃喃低语,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眼下,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应对宋宁。”

听到鹤道童暂时不再追问,

阿米尔汗如同虚脱般,

腿一软,

差点坐倒在地,

赶紧用手撑住旁边的墙壁,

大口喘着气,背后的衣衫已然湿透。

“那……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阿米尔汗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更深的焦急,

“是战,还是……还是暂避锋芒?”

“战!当然是战!”

松道童的火爆脾气立刻被点燃,

他梗着脖子,对着鹤道童吼道,

“谁他妈敢提一个‘逃’字,休怪老子“白川剑”不认人!宋宁狗贼与我们有杀师之仇,不共戴天!谁敢临阵脱逃,就是背叛师门,就是懦夫孬种!必须血战到底,为师尊报仇雪恨!”

他双目赤红,

气息粗重,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惊人的执拗和恨意。

然而,

他的吼声刚落,

鹤道童平静却斩钉截铁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不。要撤。”

“什么?!”

松道童猛地转过头,

像是不认识一样瞪着鹤道童,

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暴怒,

“鹤师弟!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撤退,暂避锋芒。”

鹤道童转过身,

正面面对暴怒的师兄,

脸上没有丝毫退缩,只有一片冰雪般的冷静,

“与宋宁硬拼,非但报不了师仇,更可能将我们所有人,包括碧筠庵这点最后的根基,都白白葬送。这不是勇敢,松师兄,这是鲁莽,是愚蠢。”

“你放屁!”

松道童气得跳脚,

手指几乎要戳到鹤道童鼻子上,

“师尊尸骨未寒!大仇未报!你就要当缩头乌龟?你还是不是师尊的徒弟?!有没有一点血性?!”

“血性要用在值得的地方,而不是无谓的送死。”

鹤道童的声音陡然提高,

压过了松道童的怒吼,

他直视着师兄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师尊曾明确交代过,若他不在,遇有大事难以决断,需……听我的。”

他顿了顿,

语气放缓,却带着更重的分量:

“松师兄,师尊的话,你忘了吗?难道师尊刚刚遭难,你就要违背他老人家的嘱咐?”

“我……我……”

松道童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满脸的暴怒瞬间僵住,化作一片涨红和憋屈。

他张了张嘴,

想起师尊醉道人平日里确实更倚重冷静的鹤师弟,

遇到大事也常让鹤师弟拿主意,

那句“听鹤儿的”似乎还在耳边。

巨大的不甘和愤懑在胸中冲撞,

最终,

他狠狠一跺脚,

扭过头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没忘!听……听你的就是了!”

但他旋即又猛地转回头,

眼中充满了不解和烦躁,

声音依旧很大,却少了那份决绝:

“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逃?!我们难道杀不死那宋宁吗?!是,宋宁是有条跑得快的“青索”,可他只能逃命,杀不了人!那杰瑞不过是肉身强横些,连剑气都发不出来!朴灿国更是个无名小卒!我们两个剑仙,就算只是入门,对付他们三个,胜算很大!为什么非要像个丧家之犬一样逃走?!这口气,我咽不下!师尊的仇,就不报了吗?!”

他的质问,

在小小的茅屋内回荡,

也问出了阿米尔汗三人心中不敢言说的疑惑。

就连惊恐中的利亚姆和安德烈耶芙娜,也忍不住偷偷抬眼,

望向那位做出“撤退”决定的、异常冷静的少年道童。

油灯的光芒,

将鹤道童清瘦而坚定的身影,长长地投在土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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