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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集:深夜追查,他的守护从不说出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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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温氏集团研发大楼地下一层。

惨白的LED灯光照在无菌实验室里,陆怀瑾独自站在操作台前,面前摆着三十几个密封的透明样本盒。每个盒子里都装着不同批次的“灵核素”——这是第三代灵能芯片的核心材料,半个月前刚从新合作的供应商那里大批量进货。

他的指尖悬浮在第一个样本盒上方,闭着眼睛。

不对。

很不对。

白天在生产线巡视时,那种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灵气阻滞感,此刻在高度浓缩的原材料面前变得清晰起来——就像清澈的溪水里混进了一缕墨汁,虽然稀薄,但对于他这种曾经站在修真界顶端的人来说,敏感得如同在耳边敲锣。

“果然被渗透了。”

陆怀瑾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他戴上特制的灵力感应手套——这是他自己研发的小玩意儿,能放大材料中的能量波动。手套指尖触碰到样本的瞬间,淡蓝色的光纹浮现,但在蓝色之中,缠绕着几乎看不见的灰黑色丝线。

阴蚀毒。

他的记忆深处翻出这个名字。修真界一种相当阴损的玩意儿,本身无毒,甚至能促进低阶修士的修为——前提是不知道它的另一面:当这种毒素遇到特定频率的灵能波动时,会瞬间催化成“噬灵散”,直接破坏修行者的灵力核心,对凡人来说,则会导致器官莫名衰竭,查无可查。

“暗夜……手伸得真长。”陆怀瑾低声自语,手下动作却快得带出残影。

他需要证据,需要确切的浓度数据,需要知道这批货里有多少被动了手脚。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仅仅是破坏温氏的生产?还是针对清瓷?或者……是针对能感知到这种毒素的,他自己?

仪器轻声嗡鸣,光谱分析的数据在屏幕上快速滚动。陆怀瑾盯着那些曲线,眉头越皱越紧。

百分之三。

所有样本的污染浓度都精确地控制在百分之三点二到三点五之间——这是一个非常精妙的数字。低于百分之三,阴蚀毒无法在灵能激活时完成转化;高于百分之四,则容易被常规质检发现异常。而百分之三点五,正好卡在安全阈值之下,又能确保在芯片激活使用的瞬间,毒素完成催化。

“算得真准。”陆怀瑾冷笑,“可惜你们算漏了一点——这个时代,还有我这样的人。”

他正准备取样做进一步分析,实验室的门突然传来“嘀”的一声轻响。

权限验证通过。

陆怀瑾猛地转头,只见温清瓷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外面随便裹了件他的西装外套,头发松散地扎在脑后,手里还提着个保温袋,正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你……”两人同时开口。

“你怎么在这儿?”温清瓷先走进来,门在身后自动关闭。她目光扫过操作台上摊开的样本,还有屏幕上那些她看不太懂但显然异常的数据曲线,“出事了?”

陆怀瑾下意识想收起手套,但动作做到一半停住了。

他看着她。她应该是睡到一半醒来发现他不在,连妆都没化,素净的脸上带着刚醒时的懵懂,眼底却有藏不住的担忧。西装外套太大,罩在她身上空荡荡的,露出纤细的锁骨。

这一刻,他突然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事都默默处理完,然后轻描淡写地说“解决了”。

“嗯,出事了。”陆怀瑾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温清瓷瞳孔微微一缩。她快步走过来,保温袋随手放在旁边的台子上,凑近看向屏幕:“什么问题?严重吗?”

“如果这批材料投入生产,做成芯片流向市场,”陆怀瑾指向那灰色的曲线,“三个月后,当用户第一次高负荷使用灵能功能时,芯片会释放出一种毒素。虽然不至于致命,但会导致使用者出现类似慢性疲劳综合征的症状,最麻烦的是——查不出原因。”

温清瓷的脸色瞬间白了:“多少批次的货有问题?”

“全部。”陆怀瑾调出供应链数据,“新供应商‘恒远科技’提供的所有灵核素,污染率百分之百。”

实验室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温清瓷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住了操作台的边缘。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经全是冷冽的锐光:“恒远是三个月前通过招标进来的,背景很干净,国资参股,技术专利也过硬……我们的人查过三遍。”

“所以问题不出在恒远本身,”陆怀瑾接话,“出在给他们提供基础原料的上游,或者更直接点——出在某个能接触到生产流程每一个环节的‘内鬼’身上。”

他说话时一直看着温清瓷。看着她从最初的震惊,到愤怒,再到此刻陷入沉思时咬住下唇的模样。那是她压力大时的习惯性动作,下唇会被咬得发白。

陆怀瑾伸出手,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嘴唇:“别咬。”

温清瓷愣了一下,抬眸看他。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好不好?”陆怀瑾的声音软下来,“你明天还要主持季度董事会,现在回去睡觉。”

“然后让你一个人在这儿熬通宵?”温清瓷抓住他的手腕,没让他收回手,“陆怀瑾,我是温氏的总裁,这是我的公司,我的战场。你觉得我能睡得着?”

“可你……”

“我什么我?”她打断他,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陆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夫妻。夫妻是什么意思?就是有福同享,有难——你特么别想一个人扛!”

最后半句她说得咬牙切齿,眼眶却微微红了。

陆怀瑾怔住了。

实验室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抓着他手腕的力度很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肤里,好像在害怕一松手,他就会像以前那样,把所有危险都隔绝在外,独自面对一切。

“清瓷……”

“你别说话,”温清瓷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压回去,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打开带来的保温袋,“我先跟你说清楚——以后,不管是公司的事,还是你那些……那些‘特别’的事,你都不准瞒我。我不是需要你护在身后的瓷娃娃,我是能和你并肩站着的人。听见没有?”

保温袋里拿出来两个饭盒,还有一壶热牛奶。

她低着头,动作有些笨拙地打开饭盒盖子——里面是切得不太整齐的水果沙拉,还有几块卖相普通的培根三明治。牛奶倒进杯子里时,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我……我其实不会做饭,这些是让厨房阿姨准备的,但水果是我自己切的。”温清瓷把杯子推到他面前,还是没抬头,“你晚上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吃,我猜你肯定要通宵……陆怀瑾,你不能总是这样。你有我,记得吗?”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陆怀瑾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看着饭盒里大小不一的水果块,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却还强撑着要和他一起面对的女人,心脏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接过牛奶杯,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

“好。”他说,“以后都不瞒你。”

温清瓷这才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真的?”

“真的。”陆怀瑾喝了一口牛奶,甜度刚好,是她记得他不喜欢太甜的口味。他把杯子放下,拉过旁边一把椅子按着她坐下,自己则拖了另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两人膝盖碰着膝盖。

“这种毒素叫‘阴蚀毒’,来自我原来那个世界的一种阴损手段。”陆怀瑾开始说,语速平缓,像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它本身无毒,但遇到特定频率的灵能波动时会转化,破坏灵力核心。对方把它精准地控制在百分之三点五的浓度,说明他们非常了解第三代芯片的激活阈值——公司里有内鬼,而且是能接触到核心参数的内鬼。”

温清瓷认真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能锁定范围吗?”

“研发部、生产质检部、供应链管理部,这三个部门里,有权限拿到完整技术参数的人,不超过十五个。”陆怀瑾调出一份名单,“我今晚本来打算先确认毒素类型,明天开始用我的方式一个个‘问’。”

他没说“问”的具体方式,但温清瓷猜得到——无非是那些玄之又玄的手段。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陆怀瑾继续说,目光落在那些样本上,“对方费这么大劲,安插内鬼,控制毒素浓度,显然不是只想搞垮一批产品。他们在钓鱼,想钓出能发现这种毒素的人——也就是我。”

温清瓷的呼吸一滞:“所以这是个针对你的陷阱?”

“大概率是。”陆怀瑾点头,“暗夜组织上次派来的修真者后裔折在我手里,他们应该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了。这次用这种修真界的手段,就是在试探——如果毒素被发现了,说明温氏有修真者坐镇;如果没被发现,芯片流入市场,三个月后大规模出事,温氏同样会垮。无论哪种结果,他们都赢。”

“那我们……”温清瓷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们将计就计。”陆怀瑾握住她绞在一起的手,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然后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十指相扣,“他们想钓鱼,我们就给他们一条‘鱼’——一条看起来上钩了,实则带着倒刺的鱼。”

温清瓷看着他沉静的眼睛,突然就冷静下来了。

是啊,她在慌什么?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能从修真界杀回来,能听人心声,能随手拿出改变世界技术的存在。暗夜组织再厉害,也不过是些躲在阴影里的虫子。

“具体怎么做?”她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第一,这批原料照常投入生产。”陆怀瑾说,“但我会在最后的封装环节动点手脚——加入一种中和剂,让毒素在芯片激活时不是转化成噬灵散,而是变成一种无害的荧光剂。用户会发现芯片偶尔会发出微弱的绿光,功能不受影响,反而会成为‘限量特效款’。”

温清瓷眼睛一亮:“反向营销?”

“对。暗夜的人一定会监测市场反馈,当他们发现毒素没起作用,反而帮我们制造了卖点,一定会让内鬼再次行动,试图在下一个环节做手脚。”陆怀瑾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需要我做什么?”

“你正常主持董事会,正常推进项目,甚至……”陆怀瑾笑了笑,“可以在会上‘无意间’提到,新芯片的试产非常顺利,你对接下来的市场表现充满信心。演得越真,鱼咬钩越狠。”

温清瓷点点头,然后想起什么:“那内鬼呢?不先揪出来?”

“揪出来一个,还会有下一个。不如留着他,让他给我们传递我们想传递的消息。”陆怀瑾的眼神冷下来,“等他把背后的人都引出来,再一锅端。”

他说这话时,身上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淡漠和威严不经意流露出来。那是历经生死、执掌过一方天地的人才有的气场。

温清瓷静静地看着他,突然问:“陆怀瑾,你以前……在你的世界,是不是也很厉害?”

陆怀瑾怔了怔,随即失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想知道。”温清瓷靠进椅背里,手指还和他扣着,“你从来没仔细说过你以前的事。我只知道你很强,知道你会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知道你好像在躲着什么……但除此之外,我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

实验室里又安静下来。

仪器运转的微弱嗡鸣声,通风系统轻柔的气流声,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良久,陆怀瑾松开她的手,站起身走到窗前。地下实验室的窗外是模拟的自然景观,此刻显示的是深夜的星空,虚假的星光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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