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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集 深夜实验室:我老婆的命比天重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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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温氏集团研发大楼,负三层保密实验室。**

灯光惨白得像太平间的照明,映着陆怀瑾冷峻的侧脸。他站在无菌操作台前,戴着医用手套的右手捏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芯片——那是温氏即将量产的第三代灵能芯片原型。

芯片表面流转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纹路,那是他亲手刻印的微型聚灵阵。

但现在,那些金色纹路里,夹杂着几缕蛛网般的暗紫色杂质,像血管里爬满了寄生虫。

操作台另一侧,三台精密分析仪同时运行,屏幕上瀑布般刷过数据流。空气净化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却压不住仪器尖锐的报警声——

“滴滴滴!检测到未知生物毒性成分,神经毒素类,浓度0.003pp!”

“二次确认:毒素具有灵气亲和性,可随灵气流动侵入生物体神经系统。”

“模拟扩散实验:毒素在灵能芯片工作状态下,会以气溶胶形式释放,半径五米内生物吸入后,72小时内出现嗜睡、记忆力衰退,120小时脑神经不可逆损伤。”

陆怀瑾盯着那行“不可逆损伤”,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骤然收缩。

他摘下手套,动作很慢,像怕惊动什么。医用橡胶剥离皮肤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置顶的号码。

嘟——嘟——

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温清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鼻音,背景音里有轻柔的钢琴曲,“你还在公司?我刚洗完澡。”

陆怀瑾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异样:“嗯,芯片最后一批测试,可能要通宵。你早点睡。”

“又是通宵……”她小声抱怨,但语气软软的,“那我给你送宵夜?张妈炖了鸡汤,我记得实验室有微波炉。”

“不用。”他拒绝得太快,顿了顿才放柔声音,“外面下雨了,你别出来。”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陆怀瑾。”温清瓷忽然连名带姓叫他,这是她察觉不对劲时的习惯,“你声音不对。出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他转身看向窗外,玻璃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就是常规测试。”

“你撒谎的时候,语速会比平时慢0.3秒。”她毫不客气地戳穿,“上次周烨搞事的时候是这样,上上次供应商下套的时候也是这样。陆怀瑾,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实验室里的培养皿——别想用那些敷衍外人的话来搪塞我。”

陆怀瑾闭了闭眼。

耳边是她轻柔却坚定的呼吸声,脑海里却全是分析仪屏幕上冰冷的文字:不可逆损伤、脑神经坏死、120小时……

“清瓷。”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乏力,或者……记忆力模糊?”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她警觉起来,“等等,你是不是查出什么了?跟芯片有关?”

陆怀瑾沉默。

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我马上过来。”温清瓷说,电话里传来她掀开被子的声音。

“别来!”他几乎是低吼出声,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又压低声线,“听话,留在家里,锁好门,除了我谁叫都别开。我现在让李叔过去陪你——”

“陆怀瑾!”她打断他,声音也在发抖,但那是气的,“你觉得我是那种躲在男人背后等消息的傻白甜吗?公司是我的,芯片项目是我签字批的,真出了事,我第一个担责!你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实验室里只剩仪器运行的蜂鸣。

陆怀瑾看着操作台上那枚芯片,看着那些暗紫色的毒纹,仿佛看见毒素已经顺着温氏的供应链,流进千家万户,流进……她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桌上,就放着一枚第三代芯片的初版样品,她经常拿在手里把玩,说“这里面有你的心血”。

如果那枚样品也被污染了……

“有人在芯片原材料里下了毒。”他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神经毒素,灵气亲和,通过呼吸侵入。中毒初期症状轻微,但五天后……脑损伤不可逆。”

电话那头死寂。

几秒钟后,温清瓷的声音传来,异常冷静:“波及范围?”

“目前只在这批送检的样品里发现。”他顿了顿,“但你办公室那枚初版样品,我需要检测。”

“我让保安送下来。”

“不。”陆怀瑾说,“我上去。你别碰它。”

“陆怀瑾,那是我的办公室,我每天都在里面待八个小时以上。”她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泄出一丝颤抖,“如果真有毒……我现在是不是已经……”

“不会。”他斩钉截铁,“我在你办公室布过净化阵法,任何异常灵气波动都会被过滤。而且你身上一直戴着我的护身玉,毒素近不了你的身。”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那些暗中布置的保护措施。

电话那头传来她急促的吸气声。

“你什么时候……”她问了一半,又停住,转而问,“所以你现在在实验室,是在分析毒素成分?找出解毒方法?”

“嗯。”陆怀瑾已经走向实验室门口,单手抓起挂在墙上的白大褂,“我上来取样品,你待在休息室别动,我让李叔十分钟后到。”

“我不需要李叔陪。”她说,“我要下来陪你。”

“温清瓷!”他难得对她严厉,“这不是闹着玩的!这种毒素对普通人来说就是无解的慢性谋杀,你——”

“那你呢?”她反问,“你不是普通人,所以你就能一个人扛?陆怀瑾,我们是夫妻,结婚证上写的是两个人的名字!你真以为我是那种‘你负责拯救世界,我负责貌美如花’的娇妻人设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字字铿锵。

陆怀瑾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

“好。”他听见自己说,“那你下来,但必须全程听我指挥,不能碰任何可能污染的物品。”

“成交。”她吸了吸鼻子,“等我五分钟,我换衣服。”

电话挂断。

陆怀瑾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又抬头看向实验室天花板的方向——那里是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他闭上眼,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间笼罩整栋大楼。

三楼,总裁休息室,温清瓷正匆匆套上毛衣和长裤,头发胡乱扎成马尾。她的心跳很快,但动作利落,没有半分慌乱。

大楼地下车库,保安队长正带人封锁通往研发层的电梯。李叔的车刚驶入园区大门。

整栋楼里,共有十七枚第三代芯片样品,分布在研发部、测试部和总裁办。其中三枚的灵气波动有微弱异常——除了他手里这枚,另外两枚分别在测试部主管的抽屉里,和……温清瓷办公桌的笔筒旁。

陆怀瑾睁开眼,眸底金光一闪而逝。

他推开实验室的门,大步走向电梯。

**五分钟后,负三层电梯门打开。**

温清瓷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和深灰色运动裤,素着脸,头发扎得有些毛躁,一看就是匆匆下来的。但她眼睛很亮,像淬了火的琉璃,直直看向他。

陆怀瑾站在电梯外,手里提着银色密封箱。

两人对视的瞬间,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很用力的拥抱,紧得温清瓷差点喘不过气。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有些重。

“你吓死我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压着后怕的颤音,“如果我真晚发现一天,如果那毒素已经在你身体里……”

“没有如果。”温清瓷回抱住他,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拍抚,“你发现了,这就够了。”

她从他怀里退开一点,仰头看他:“样品呢?带我去看看。”

陆怀瑾看着她眼中的坚持,知道拦不住,只能点头。

两人走进实验室,门在身后自动闭合,层层加密锁落下。

温清瓷是第一次来负三层的核心实验室,这里连她都需要三重权限验证才能进入。但她此刻无暇观察那些昂贵的设备,目光直接落在操作台上——

那枚躺在无菌托盘里的芯片,像一只濒死的银色甲虫,周身缠绕着不祥的暗紫色纹路。

“这就是被污染的芯片?”她问,下意识想凑近看。

陆怀瑾一把拉住她手腕:“别靠近,三米内都有风险。”

他拉着她退到安全距离,指着旁边的分析仪屏幕:“毒素成分已经解析出来了,是一种复合型神经毒素,融合了现代化学毒剂和……某种古老的蛊毒。”

“蛊毒?”温清瓷蹙眉。

“嗯。”陆怀瑾调出一张分子结构图,那些复杂的链式结构里,夹杂着几处明显不属于现代化学的扭曲节点,“这部分,是用灵气培育的蛊虫分泌物。毒素本身不致命,但它会吸附在灵气上,随着灵能芯片工作时的灵气波动,悄无声息地扩散。”

他顿了顿,声音发沉:“更阴毒的是,中毒初期症状就像普通感冒:嗜睡、乏力、注意力不集中。等出现记忆力严重衰退、认知障碍时,已经来不及了。”

温清瓷盯着屏幕,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温氏的第三代灵能芯片,主打的就是“安全无害的居家灵气环境”。宣传口号是“让每个家庭都能享受灵气滋养,延年益寿,提升生活质量”。

如果这种芯片变成慢性毒药……

“这批芯片,原本下周就要交付第一批预售客户。”她声音干涩,“总量五十万枚,覆盖全国三十个城市。”

陆怀瑾握紧了她的手:“我已经让生产线紧急停产,所有原材料封存。送检的这批样品是最后一道关口,按照流程,如果这批检测通过,明天就会下发量产指令。”

“所以对方是算准了时间。”温清瓷闭了闭眼,“在最后一道关口前下手,一旦量产,五十万枚毒芯片流入市场,温氏不仅会破产,还会成为千古罪人。”

她猛地睁开眼,看向他:“你刚才说,我办公室那枚样品也有问题?”

陆怀瑾点头,打开银色密封箱。箱内铺着黑色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一枚同样的芯片——正是她放在笔筒旁的那枚初版样品。

芯片表面,暗紫色纹路比实验室这枚更浅,几乎看不见,但在陆怀瑾的灵力激发下,那些毒纹像苏醒的蜈蚣,缓缓蠕动。

温清瓷看着那枚她曾经拿在手里反复端详、甚至笑着说“要当传家宝”的芯片,胃里一阵翻涌。

“我差点……”她喉咙发紧,“我差点就把它放在枕头底下,你说它能助眠……”

“没事了。”陆怀瑾合上密封箱,将她拉进怀里,“我在你办公室布了三十六重净化阵法,别说毒素,就连一丝灰尘都别想带着恶意靠近你。而且——”

他低头,手指轻轻勾出她颈间那根红绳。

绳子上系着一枚小巧的羊脂白玉佩,玉佩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此刻正泛着温润的微光。

“这枚护身玉,里面封了我三滴精血和一道本命剑气。”他低声说,“任何对你有害的东西靠近,它都会自动激发。毒素?连你三米内都进不了。”

温清瓷怔怔地看着那枚玉佩。

这是他们结婚一周年时,他随手送给她的“小礼物”。她当时只觉得玉质温润,戴习惯了也就没摘,却从不知道……

“三滴精血?”她猛地抬头,“什么精血?你什么时候取的?疼不疼?”

她一连串的问题,让陆怀瑾愣了一下。

他以为她会先问毒素,问阴谋,问如何解决危机。

可她第一反应是……他疼不疼。

心口某处猝不及防地塌陷下去,软得一塌糊涂。

“不疼。”他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就跟抽血差不多。”

“你撒谎。”温清瓷眼圈红了,“修真小说里都写,精血是修者的根本,损失一滴都要养好久。你一下子给我三滴……陆怀瑾,你是不是傻?”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尖一颤。

“别哭。”他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越擦越多,“真没事,我修为高,损失几滴精血很快就能补回来。而且你看,这玉佩不是护着你了吗?值了。”

“值什么值!”温清瓷难得情绪失控,攥着他的衣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果今天中毒的是你呢?如果你为了查毒素受伤了呢?陆怀瑾,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每次都把危险一个人扛,不能每次都默默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付出……我会怕的,我真的会怕……”

她哭得浑身发抖,像压抑了太久的恐惧终于决堤。

这半年,她眼睁睁看着他从一个“温顺的赘婿”,变成能只手遮天、翻云覆雨的强者。她看着他解决一个又一个危机,看着他为她挡下所有明枪暗箭。

她骄傲,也心疼。

更怕某一天,他因为护着她而倒下。

“清瓷。”陆怀瑾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听我说。”

他眼神深邃得像夜空,里面只装着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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