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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临界测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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涡轮盘的测试进入了最严苛的工况模拟阶段。屏幕上代表转速、温度和应力的曲线陡然攀升,如同心跳骤烈加速。实验室里,没人说话,只有服务器风扇的低啸和偶尔响起的键盘敲击声。

林海的手心有点汗。phase 0模型的内部预演,将在半小时后开始。这不是给投资人看的华丽演示,而是对着公司内部核心技术人员的一次“裸考”。模型将面对一组全新的、从未接触过的真实信号数据,这些数据来自“九天”研究院提供的、另一家客户的同类型叶片历史监测记录,其中包含了事后被证实发生了涂层局部剥落故障的区段。

“数据已经导入沙盒环境。”周宇的声音有些干涩,“故障发生前十二小时到故障发生时的连续信号,共计三组有效片段,混杂在大量正常信号中。模型的任务是:第一,标记出所有它认为‘异常’的信号点;第二,对其标记为‘高置信度异常’的点,给出其关联的潜在缺陷类型和演化风险评级。”

“故障点已知,但模型不知道。”陈敏补充道,她面前并排摆着三台显示器,分别显示原始信号、模型中间层特征提取结果和最终的输出界面,“这是最残酷的测试。如果它能提前嗅探到,哪怕只提前几个小时,都算阶段性胜利。如果它完全错过,或者误报太多……”

她没有说下去。phase 0项目投入了公司当下相当比例的精锐力量和计算资源。如果演示结果糟糕,不仅会打击士气,更可能动摇陆晨和董事会继续向这个宏大而烧钱的愿景投入的决心。

林海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临时攻坚区内一张张年轻而紧绷的脸。这些工程师有的已经连续熬了几个通宵,眼窝深陷,但眼神里都憋着一股劲。他知道,他们押上的不只是公司的资源,还有对自己技术判断的信心。

“开始吧。”林海说。

模型启动。屏幕上,数据流开始注入。代表模型“注意力”的可视化窗口亮起,不同颜色的光点开始在复杂的网络图上流动、汇聚、消散。这是“翻译层”在工作的外在表征——它正试图理解那些嘈杂的波形和数字背后可能的故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第一组数据片段结束,模型侧边栏的“异常列表”空空如也。一切正常。

第二组数据片段过半,依旧安静。

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有人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周宇的额头渗出汗珠。

就在第二组数据片段进行到第87分钟(对应真实时间故障发生前约9小时)时,侧边栏突然跳出一个黄色的提示框,同时,模型主界面上,一个代表“界面微裂纹风险”的指标条从绿色缓缓变成了浅黄色,并开始极其缓慢地爬升。

“低置信度异常提示:信号特征与‘界面微扰动态模式库’中第7类模式相似度达到65%。关联风险:微裂纹萌生或扩展可能性低度升高。”系统冰冷的合成音念出提示。

“标记位置,对应原始信号时间戳。”林海立刻道。

陈敏快速操作,将模型关注的那段原始信号波形放大。那是一段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声发射信号,能量幅值没有突变,只是在其高频成分的衰减细节上,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拖尾”现象。

“就是这里……”周宇凑近屏幕,对比着模型内部特征提取层输出的频谱图,“模型捕捉到了这个‘拖尾’,认为它偏离了正常涂层在稳定热载荷下的衰减模式。它从‘华真沙盒’里学到,这种模式的拖尾,有时候和界面处微缺陷导致的能量耗散方式改变有关。”

“但置信度只有65%。”陈敏指出,“而且风险评级只是‘低度升高’。”

“继续。”林海紧盯着屏幕。

模型的风险指标条在浅黄色区域徘徊了几分钟,在第二组数据片段结束时,又缓缓回落到了绿色边缘。看起来像是一次虚惊。

第三组数据,也是最后一组,包含了故障发生前最后三小时和故障发生时的信号。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故障发生前两小时十四分,那个代表“界面微裂纹风险”的黄色指标条再次出现,这一次,它爬升的速度更快,颜色也更深了一些。相似度评分提高到72%。

前一小时零七分,指标条进入橙色区域。相似度78%。系统发出了一次声音更响的“中等置信度异常”提示,并开始给出简单的建议:“建议关注该部位涂层界面状态,可考虑安排近场复查。”

故障发生前二十二分钟,指标条陡然变红!相似度飙升至89%!系统发出尖锐的连续警报声:“高置信度异常!强烈提示涂层界面存在扩展性微裂纹风险,建议立即停机检查!”

而真实世界的故障记录显示,正是在这最后二十二分钟里,涂层的局部剥落实际发生并迅速扩大,最终导致叶片损坏。

模型,在故障发生前二十二分钟,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警报。而在更早的九小时前,它就已经捕捉到了那最初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可辨别的异样。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警报声在模拟环境中回响。

然后,不知道谁先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低低的、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嗡嗡地响起。

“它……它提前了九小时提示风险!”

“最后警报时间和实际故障时间基本吻合!”

“误报呢?快看其他通道的误报情况!”

陈敏快速调出统计面板。在整个长达数小时的测试中,模型总共发出了三次异常提示(包括一次低置信度,一次中等,一次高)。除了这三次,再无其他警报。对于海量的正常信号数据,它保持了沉默。

误报率,极低。

“成功了?”周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看向林海。

林海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屏幕上那三条异常提示的时间线,以及旁边模型给出的、略显生硬但逻辑清晰的风险描述。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一种混合着巨大欣慰、如释重负和更深层次焦虑的情绪席卷了他。

模型成功了,在这个精心设计的、数据边界相对清晰的测试中,它证明了“从信号异常嗅探到材料风险预警”这一核心逻辑的可行性。这是一个里程碑。

但这也仅仅是一个开始。真实世界的工况千变万化,干扰源更多样,缺陷模式更复杂。这个模型距离真正的“工业医生”还差得远。而且,这次测试的成功,建立在“九天”提供的、质量相对较高的历史数据基础上。燧人自己积累的数据还远远不够。

更关键的是……林海的目光扫过屏幕上模型内部那复杂的网络结构。这套算法的核心思路,有多少是真正独创、足以抵御外部知识产权攻击的?如果昭栄像沈南星警告的那样发起专利狙击,他们能守得住吗?

喜悦如同潮水般涌来,又迅速被现实的礁石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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