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终焉疗养院·余烬之约·归期之锁（2/2）

她看向云期：你来写。

云期想了想，用还没长利索的手指，在虚空里划下三个字：

可能吧

茶肆众人：

好联！归期第一个鼓掌，模棱两可，留有余地，正合疗养院宗旨。

云归扶额：你俩真是绝配。

第七百零三年，冬。

可能茶肆的分号，在终焉之门后开张。

没有牌匾，没有门联，只有一盏归火悬在门头，火里烧着云氏先祖的执念、上纪云归的牺牲、婴儿云期的。

火光照处，未竟之灵自动聚拢。

第一个上门的，是个没写完的。

他卡在最后一章，敌人太强，规则弃了他。他在门后徘徊了百万年，盔甲都锈成了铁渣，手里的剑只剩个柄。

能治吗？他坐在茶案上，像团迷雾。

云期给他倒了杯茶，茶叫，您先说说，想怎么赢？

英雄愣住：我还能想？

云归从后堂走出，二十七印展开，映出门后所有规矩，从今天起，疗养院的规矩是——

你们想，我们续。

你们行，我们成。

英雄捧起茶盏，手是抖的。他喝了百万年的，第一次喝，竟觉得……烫。

一口下去，他锈迹斑斑的盔甲开始复原，剑柄上长出新的刃。

刃上刻着字： 我能行。

那是他自己的字，不是规则定的。

疗养院开张第三个月，收容了一千三百个未竟之灵。

他们在这里，有的长出了新规矩，有的找到了新续者（云归和归期轮流执笔），有的甚至打算出院后，去宇宙海开自己的故事线。

终焉之门不再东西，反而开始——吸宇宙海里那些情感过载的位面，送来疗养院。

门，变成了双向的。

而新历第七百零四年的第一天，云期在门后捡到一封信。

信纸是终焉之门的碎片，字迹是余烬的残念：

第七百零四个年头，云氏茶肆欠我一个约定。

续我如何从守规者，变成化规者

续完，宇宙海账清。

云期攥着信，跑到云归面前：堂哥，余烬老师要约定了。

云归看着信，二十七印流转，算出这笔账的因果重量——重到能压垮半个宇宙海。

约定可以，他轻声说，但得用他最珍视的东西换。

什么？

他定废的，每一个规矩。

云归抬手，归火化作笔，在信纸背面写下：

成交。

但规矩续完，您得从终焉出来，到茶肆里，当个掌柜。

工钱，按年份算。

信纸自动燃烧，烧出的烟，在天上凝成一行字：

【第七百零五年，余烬报到。】